“衆弟子聽令,每人背上一個,啓程!”那頭兒明虛已經是下了命令,幾十個光頭和尚一擁而上,也不管這些人的怒吼謾罵,一把就扛了起來。不死邪帝則走到了青龍聖使的面前。青龍聖使冷眼看着他說道“你想幹什麼?聖尊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死邪帝冷冷一笑說道“那正好,我們也剛好不打算放過他!”青龍聖使哼了一聲說道“不自量力,螳臂當車!”不死邪帝衝着青龍聖使嘆息了一聲,幽幽的說道“天變啊天變,我實在是不想稱呼你爲青龍聖使。等到你清醒過來的那一天,看到自己所造的孽,你該如何面對?”不死邪帝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隨後,將青龍聖使扛在了肩膀上,不顧他的掙扎,跟上大部隊,風一樣的向着翠微山的方向疾掠而去。
翠微山位於修真界的東面,這裏羣山蔥翠,溝壑縱橫,多奇峯峻嶺。但是卻少有人煙。在羣峯之中最高的一座山峯叫做綿蕩峯,之所以起這個名字,是因爲這座山峯生的甚爲奇特,不像別的山峯是一峯獨秀,這綿蕩峯卻是由許多小的山峯連接而成,待面看上去,羣峯綿延不絕,呈現出一種柔媚之彩。然而如果站在最高峯上往下看去,腳下踏着雲海,頭上天空觸手可及,讓人不由的的就會生起一種蕩氣迴腸的豪邁,因此被歷代修真者稱爲綿蕩峯。然而此峯雖然生的瑰麗俊秀,但是卻少有修真者駐足,更沒有展起什麼有名的門派,只因爲這綿蕩峯上少有法寶奇珍,就連修煉飛劍的上乘材料都沒有,更不用說能幫助修真者快提高修爲的仙石了。
當初,不死邪帝,血冥帝君和龍若蘭定下將這裏作爲對抗風清的根據地,就是因爲這裏隱蔽,容易隱藏行蹤。當不死邪帝率領着明虛,帝釋天等一幹人浩浩蕩蕩的踏上這綿蕩峯的時候,心中皆有些苦澀。在修真界中,這綿蕩峯就好比是蠻荒之地,如是被逼無奈,誰會跑到這裏來?就在衆人感嘆的時候,猛聽的一聲怒喝從他們中傳來“什麼人!?”不死邪帝急忙回頭看去,卻是帝釋天的大徒弟釋迦。
只見釋迦一聲怒吼,隨後媚拔地而起,隨着他空的身體,衆人喫驚的現在他的身下一個矮小的身影就好像是蘿蔔似的從土裏被拔了出來,一直被釋迦帶到了高高的空中。就在不死邪帝感到驚奇的時候,猛覺得自己腳下的土地似乎有些怪異,本能的也跳離了地面,低頭看去,他剛離地,一隻手臂就從土裏伸了出來。意識到地下有異,衆人紛紛的身飄浮到了空中,全心戒備的注視着地面。
“大家不要緊張,他們是地遁門的道友!”就在衆人紛紛祭起飛劍,法寶準備進攻的時候。釋迦朗朗的說道。衆人回頭看去,只見剛纔抓住他的腳的矮小人影,此時已經被釋迦抱在了懷中。那小矮人雖然生的矮小,但是身材比例卻是相當完,因此即便是個子像侏儒,但是看上卻絲毫也不讓人覺得難過。“都是自己人!大家不要緊張!”血冥帝君一聲虎吼,從另外一座山峯上,如一道赤紅的閃電,瞬間掠了過來。
“血冥兄?!”不死邪帝看到血冥帝君大爲振奮,張口呼道。血冥帝君衝不死邪帝點了點頭,浮在半空中,衝着地面大聲的喝道“諸位地遁門的道友,大家都出來把,是自己人!”血冥帝君的話音一落,地面猛然掀起了一道道的波浪,隨後,一個個身材同樣矮小的身影,紛紛破土而出,有老有少,有男有,足足有近百人。地遁門自稱是上古大神土行孫的後代,所以一個個長的身材矮小,宛如諸如,但是對土遁之術卻是
掌握的爐火純青,修真界內說起土遁,無不以地遁門爲尊。
見到果然是自己人,不死邪帝等人這才紛紛的落到了地面上。不死邪帝笑眯眯的走到其中一個滿頭白,一把長鬚的老小矮人兒面前,蹲下身子,說道“土道友,你這個見面禮可是把我們的人嚇的輕啊,呵呵……”不死邪帝口中的土道友,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地遁門的門主土行孫第五百代嫡親子孫,土秋雲。土秋雲微微一笑,抱拳說道“不死道友,非常時期,自當小心謹慎,剛纔多有得罪,還請見諒!”不死邪帝豪邁的一揮手笑道“哎,到瞭如今,你我可以說是患難戰友了,無須這樣。”
“阿彌拖佛!”明虛高宣了一聲佛號,走上前來幽幽的說道“土道友,能在這浩劫中與您再次相遇,實在是佛祖庇佑啊!”土秋雲有些悲愁的點了點頭說道“誰說不是呢?風清的手下幾次殺到我們地遁門,如果不是我們擅長土遁之術,現在恐怕已經滿門盡滅了!”帝釋天冷冷的說道“風清張狂不了多久了,總有一天我要讓他惡貫滿盈,自食其果!”
血冥帝君看了一眼青龍聖使等人,心中喫驚不小,看向不死邪帝問道“這些人都是你們帶回來的?”不死邪帝呵呵一笑說道“是啊,看看吧,風清手下的五聖使有四個在這裏,這下子對他的打擊可不小!”血冥帝君在青龍聖使等人的臉上一一掃過,越看越是喫驚,這其中無不是以前名震修真界的高人,竟然成了不死邪帝等人的俘虜,有些不敢相信。吶吶的問道“可是就憑你們這些人……難道他們變弱了?”
不死邪帝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血冥兄?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找到了打敗風清的方法了,一會兒等到龍若蘭到了,我再跟你們詳細說!”血冥帝君點了點頭,說道“那大家就先上山吧!我們已經粗略的建了一些房舍,暫時先把大家安頓下來吧!”不死等人點了點頭,跟着血冥帝君等人一起來到綿蕩峯的最高處。在這裏已經被血冥帝君用無上的法力削出了一塊大約有兩個足球場大小的平地。在平地上,血冥帝君矩取材,伐木建造了十幾棟大小不已的房舍。比起他們以前住的高臺樓閣,果然是粗略了許多。不過好在這些人都是修真高人,對住的條件並不講究,只要能遮風避雨就足夠了,也沒人會去挑剔。
衆人剛一落座,還沒聊多久,就聽得山峯下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不死,血冥等人媚站了起來,不死的眉頭一皺,側耳傾聽了片刻,沉聲說道“好像是若蘭他們!去看看!”不死剛一說完,幾十個人立即駕起飛劍,向着山下,飛的掠起。還沒等到了山下,衆人就聽到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不死騁目看去,只見一羣身穿黑衣的傢伙,大約百十來人將龍若蘭以及二三十個峨嵋修真給團團的圍了起來,戰的正兇。
龍若蘭嬌斥聲不斷,手中的飛劍帶着七彩的豪芒連連舞動,劍光所到之處,黑衣人的飛劍和法寶紛紛被斬成了兩截兒,威力大的驚人!在她的身旁,一位看外貌四十上下,神態高貴,髻高挽,氣度不凡的道姑,手中浮塵不時的出道道冰冷的寒光,將黑衣人一波兒又一波兒的攻擊硬生生的擋了回去。幸虧有兩人的威,那二三十名峨嵋弟子纔沒有被橫掃。不過眼看着龍若蘭豪姑攻勢越來越弱,守勢越來越明顯,顯然也是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