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軍準備的怎麼樣了?”總統先生沉聲問道.3gh.com那位空軍中將站起身來說道“一百架F38戰鬥機已經上路了,三分鐘後我們將在屏幕上看到他們。”總統點了點頭說道“命令這些飛斜小心,不要以爲這些喪屍沒有對空能力就懈怠了。”空軍將軍呵呵笑道“總統先生也未免太小心了,我們的飛斜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王牌飛斜,戰機又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機種,攜帶着最犀利的攻擊武器,不要說是一些只會在地上行動的喪屍,即使遇到一支強大的空軍戰隊也是無往不利,戰無不勝!”
總統先生的臉一冷,說道“連你這個指揮都如此輕敵大意嗎?這些喪屍到底有什麼能力有誰會知道?你真的就那麼確定,這些喪屍中就沒有會飛的嗎?”總統的話剛說完,會議室裏忽然響起一陣驚呼,總統和空軍上將急忙轉頭看去,只見,兩百多個長着肉翅的喪屍一個跟着一個的空而起,很快就佔據了小半個天空。“這……這是什麼!?”空軍上將一聲驚呼站了起來,帶倒了身後的凳子。
總統的面鐵青,沉聲道“還不趕緊通知各飛斜,讓他們小心,千萬不可大意輕敵!”空軍上將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三分鐘後,國的戰機徐徐的進入了大家的視線,蓄勢待的FT喪屍羣,就好像是聞到了血腥味兒的狼,忽然間變的躁動起來。兩軍對峙,軍戰機率先選擇了開火,呼嘯着的子彈憤怒的向着FT喪屍衝去。喪屍羣轟然散開,一個個長着翅膀兒的喪屍就好像真的是鳥兒一般,在空中自由自在,不受任何限制的翻轉着,翱翔着,輕鬆自如的躲避着國戰機射出的子彈。
“媽的,拉姆那個狗雜種!”總統恨恨的敲打着桌子,嘴裏惡狠狠的高聲咒罵道。喪屍的目標要小的對,飛行又空前的靈活,要想在廣袤的天空中打中他們,比用手槍射中一隻蚊子容易不到哪裏去。“喪屍開始進攻了!”會議室的一聲驚呼將氣氛再次推向了令人窒息的境地。只見一隻只FT喪屍不斷在空中畫出優的弧線,躲避過戰機射來的子彈,隨後輕巧的爬附在了戰機之上。
這無疑是戰機的射擊死角。“它們……它們想要做什麼?”在總統一聲驚呼中,一個喪屍的銳爪就好像是抓破一張紙似的撕裂了戰機的身體。失去平衡的戰機立剪嘯着向下栽去,喪屍則翅膀一震,展翅向着另外一架戰機飛去。剛纔的一幕,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呆在了那裏。鈦合金的機體有着不遜於航空專用材料的堅硬度,而喪屍卻就這樣將它們硬生生的撕裂開來,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怪物,衆人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即使是損耗了所有的腦細胞也是決然想像不出的。
“媽的!”總統恨恨的低聲罵了一句,在這短短的時間裏,已經有十幾架戰機不幸罹難,有幾個倒黴的飛斜,更是在萬分驚恐之中,被FT喪屍撕開機艙蓋兒,硬生生的拉出來,三兩下就撕成了碎片。看着喪屍們的利爪,即使是坐在會議室裏,明知道自己是安全的衆人還是忍不住連連抖。“命令所有的戰機快爬升!不要再和這些喪屍顫抖了!”總統面十分的難看,大聲的吼道.+?華網\s*網友上傳
失利之下,不用總統布命令,這些個經驗豐富的王牌飛斜早已經開始主動的向上爬升了。可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喪屍的爬升能力絲毫也不比他們差,任憑他們爬的再高,喪屍總是能緊緊的綴在他們的身後,就好像是貼在身上的狗皮膏藥,總也甩不掉。轉眼間又有十幾架價格昂貴的F38失去動力墜落下來。不過這還不是讓總統和空軍上將最心疼的,比起戰機來兩人更心疼裏面的王牌飛斜。一架戰機毀了,幾天的工夫就能造個新的,可是要訓練出一個王牌飛斜那可需要幾年,十幾年的時間。
“總統先生,命令撤退吧!這些會飛的喪屍實在是太難對付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戰機會全軍覆滅的!”空軍上將心疼的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兒,總統先生咬了咬牙,說道“撤!”剩下的戰機立即掉頭,以最大的度向後狂撤。與此同時,祕密實驗室裏的拉姆一咬牙,陰笑道“想逃了?完了!”說完兇狠詭異的FT紛紛展翅向着遠遁的戰機狂追而去。度之快,落在人的眼裏,只能看到空中一條條猩紅的直線。
總統先生的心又提了起來,一雙怒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畫面,拳頭緊緊的捏在一起,渾身因爲用力過度而劇烈的顫抖着,看那架勢恨不得能推那戰機一把,讓它們跑的更快一些。“轟!”的一聲巨響響起,落在最後面的一架F38猛然爆炸,在空中綻放出一朵壯觀的焰火。“追……追上了嗎?”總統有些哆嗦的問道。空軍上將的臉一片死灰,在戰機的前方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猩紅的喪屍,就好像是一張巨大的網,牢牢的罩住了這些戰機。
經驗豐富的王牌飛斜們清楚的知道,越是在這樣生死存亡的時刻,越要保持冷靜,否則他們難逃死亡的噩運。沒有驚慌失措的飛斜在統一的指揮下,選擇了喪屍的一個薄弱環節,集結在一起,同時開火,密集的子彈如水一般的兜頭向着擋在他們面前的喪屍們潑去。FT即使再靈活,可是面對這樣密集的攻擊也只能選擇飲彈而亡。幾道血光閃過,幾個FT終於慘叫着向下栽了下去。
喪屍結成的網被打開了一個口子,數十架戰機呼嘯着衝了出去。總統和空軍上將同時激動的拍響了桌子。然而還沒等喜從他們的臉上退卻,又是一張巨網結成,從上而下直落在戰機羣的頭上。隨着幾架飛機的不幸隕落,剛脫離包圍圈的戰機又陷入了絕境。總統神一苦,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雙眼中的神採緩緩的退去。
屏幕上不時的會亮起一朵火,就好像是慶祝節日時釋放的焰火,比那還要絢爛,還要瑰麗。但是每一朵火的背後都代表着一條生命的隕落。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不時的折磨着總統的心。當最後一架F38戰機在數個FT的爪下變成碎片的時候,一滴眼淚終於在總統先生的臉頰上悄悄滑落。屏幕上的畫面一轉,拉姆那張討厭的,永遠帶着蒼白的臉再次出現。總統冷冷的盯着他,眼神就好像是一把把銳利的刀鋒,恨不得將他剁碎。
拉姆嘿嘿笑道“總統先生,幹嗎這樣看着我?你的目光讓人真不舒服。”總統身體僵硬的站起身來,看着拉姆說道“拉姆,你這個畜生!”拉姆哈哈笑道“看起來你真的生氣,連必要的風度都沒有了!可是你這是在怪我嗎,我早就提醒過你,讓你把你的飛斜撤回去。是你的執迷不悟,是你的倔強害死了他們!你想把這一切算到我頭上?做夢!”總統直被氣的渾身抖,指着拉姆就好像是患了腦血栓似的,嘴脣哆嗦着,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拉摩吟吟的擺擺手說道“好了好了,總統先生,我想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談我們合作的事情了吧?”總統媚舉起凳子,狠狠的砸向了大屏幕,在一陣火黑煙之中,拉姆的影像消失了。總統咬牙切齒的嘶吼道“拉姆,我跟你誓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