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個屁啊!去死!”一個大漢受不了這種壓迫,搶先出手,手中的砍刀在漆黑的夜幕中依然閃過一道寒冷的光芒,飛快的向着軒轅龍的頸部斬落。軒轅龍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從大漢的出手就可以看出,這些人完全視人命如草芥,看來哪一個身上都不止一兩條人命。想到這些人的心狠手辣,軒轅龍的心中越的憤恨,一聲冷哼,眼中寒光直冒,雙手負在身後,眼睛倏然一睜,那衝過來的大漢立即被一道看不見的犀利勁氣擊中胸口,悶哼一聲,宛如被扔出去的磚頭一般倒飛而去。
這一幕,帶頭大哥和其餘幫衆可以說是看的請清楚楚,但是請因爲看到清楚,衆人心中的恐懼就越的強烈,因爲從頭到尾,軒轅龍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只是瞪了一下眼睛,自己的弟兄就倒飛了出去,這詭異的讓人恐懼的一幕讓這些黑衣幫衆無不狠狠的打了一個哆嗦。那個魯莽的黑衣人倒地之後就再也沒能爬起來,即使是掙扎一下都沒有,悄無聲息的一點動靜都沒有了。衆人驚駭的相互看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對方深深的懼意。
帶頭大哥此時有些進退兩難了。進,軒轅龍實在是太強的,強的他根本就沒有戰鬥的**,只是用眼睛就能輕鬆擺平自己的手下,如果軒轅龍動了全力,他真的不知道天下之大,有人能抵擋住他嗎?退,謝平,自己的財主對軒轅龍是恨之入骨,如果自己無功而返,等待他的下場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下場,想起謝平的爆脾氣和狠辣的性格,他的後背就是一陣涼颼颼的!不由得後悔起來,當初自己幹嗎要逞能,非要攬下這麼一樁子任務。
帶頭大哥的腦海裏,思緒瞬息萬變,在進與退中不斷進行着劇烈的交鋒,矛盾異常。殊不知他的命運早就已經不是在自己的掌握中了。軒轅龍冷哼一聲,收回目光看向其他人,冷酷的說道“自斷一臂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的話,都得死!”軒轅龍的話一抽口,全場皆驚。而且這樣的一句話對黑衣人來說爲什麼感到這麼熟悉,這可是他常掛在嘴邊兒跟自己的敵人說的,可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麼快,這個選擇題這麼快就落到了他們的身上。
“自斷一臂?可笑,那還不如死來的直接!”帶頭大哥心中一陣冷笑,強行驅除了心中懼意。既然無論如何都要一死,還不如拼一把!臉上又流露出了猙獰之色!其餘的幫衆在帶頭大哥情緒的感染下,也握緊了手裏的傢伙。軒轅龍掃視了一眼,冷聲道“看來都做好選擇了,那就告訴我答案吧!”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去死!”帶頭大哥一聲怒喝,這次帶頭揮刀砍向了軒轅龍,這彷彿是一個信號,在帶頭大哥出刀的一瞬間,四面八方皆是一片風聲鶴唳,刀光霍霍,寒冷的刀光彙集成一個圓圈,一個不斷向裏縮小着的圓圈,狠狠的罩向軒轅龍。“是你們自己找死,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處於刀光正中心的軒轅龍忽然面色一冷,一聲淡喝,身影似電如鬼魅,一晃就出了包圍圈,收手不及的衆人,撲了一個空,叮叮噹噹的一陣刀刀相碰,巨大的反震力讓黑衣人們紛紛失去了平衡,一陣搖晃。
還沒等帶頭大哥,穩住身形,尋找失去蹤影的軒轅龍,只聽一聲聲慘叫就開始不絕於耳的響了起來,帶頭大哥,驚駭的抬頭望去,赫然現一條淡若雲煙的影子,時隱時現,宛如鬼魅一般的到處穿梭,每一次出現都會出現在一名黑衣人的身後,隨後黑衣人就會慘叫照射跌飛出去,順便還吐出一口口血箭。整個場面詭異的讓人心寒,尤其是軒轅龍那捉摸不定的身形更是讓看在眼裏的帶頭大哥,只想轉身而逃。
戰鬥結束的實在是太快了,大概只有幾秒鐘的時間,看着一地的手下,帶頭大哥絕望了。手裏的刀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軒轅龍,可是此時他的眼睛卻就好像是一條死魚似的,白濛濛的一片,看不出任何的情感波動,就好像靈魂已經不在他的身體裏似的。
軒轅龍看也不看地下的慘狀,只是一步步的向帶頭大哥走去,他跨出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帶頭大哥的心臟上似的,總會讓他情不自禁的顫慄一下。帶頭大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着站在這裏而不倒下去,他甚至已經感受不到自己雙腿的存在了。“不用害怕,今天你很幸運,我沒打算殺你!”軒轅龍的話就好像是天籟,又好像是召喚靈魂的咒語,帶頭大哥終於錯愕的回過神來,死魚一樣的眼睛裏開始重新煥神採,那是對生的渴望。
軒轅龍沒有多看他,而是冰冷的說道“回去給你們家主子帶個話,就說他的好日子到頭了,很快的我就會去找他,讓他洗乾淨脖子等着挨宰吧!”軒轅龍的話如果用嚴寒的冬天來形容也絲毫不爲過,等到軒轅龍說完,帶頭大哥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已經凍僵了,絲毫也動彈不得。伴隨着一陣長笑,軒轅龍消失在夜幕中,良久良久之後,帶頭大哥終於一聲痛苦的呻吟軟軟的跌倒在了地上。
軒轅龍最後的那一聲長笑有些莫名其妙,是得意嗎?以軒轅龍如今的修爲打敗幾個普通人有什麼值得得意的?是張狂嗎?可是軒轅龍絕對不是一個張狂的人。是示威,但不是對謝平,因爲謝平不夠分量,他示威的對象是皇城大酒店某個房間裏一直注視着這裏的神祕男人。從一開始軒轅龍就覺察到他在看,但是卻沒有點破,直到走的時候才若有深意的看了那個房間的窗戶一眼,隨後爆出一陣長笑。
房間裏的木豐凱,面色沉重的放下了窗簾,身形一晃,已經端坐在了涼爽的藤椅上。一張豐神俊郎的臉龐上寫滿了中年人中少見的滄桑和睿智。一雙宛如蔥百一樣的手,竟然比女人還來的白皙滑嫩。仰躺在舒適的藤椅上,木豐凱顯得有些心事重重。軒轅龍的神祕和強大讓他不能不擔憂,這會不會是他全盤計劃中忽然出現的一個變數。
木豐凱本來是黑冥會南方分部的最高長官,一年前三岔會對黑冥會的那場全國範圍的大清洗和大屠殺,他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多麼的殘酷,所有的手下,不願意屈服的人幾乎全部被殺!只有自己見機的早,早早的逃了出來,隨後來到如昔這個小城市,用以前黑冥會積累搶奪的財富,展起了皇城大酒店。雖然酒店的規模在不斷的擴大,但是在他的心裏卻一直都有着疙瘩不能解開,那就是對三岔會的恨,是他們將自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只能偷偷摸摸的苟活於世他,他無時無刻的不在幻想着報仇,可是他又深知這是多麼的荒謬。
以一己之力對抗勢力遍佈全國的三岔會,比以卵擊石還要愚蠢千倍萬倍。尤其是當日那些帶頭突擊黑冥會各個分佈堡壘的神祕人,個個修爲都驚世駭俗,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可怕的敵人,而且數量還如此之多!他知道那絕對不可能是三岔會的人,否則三岔會也不會在黑冥會的壓迫下,隱忍數十年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