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逸怒氣衝衝地回了家,依然是閉門不出。
楊桂珍和老伴還有林旭也都沒有過問,只是偶爾偷偷地商討議論,每次也都是直嘆氣,林安逸的父親也怨老伴兒當初沒眼光,阻礙了這段好姻緣,現在把事情弄得這麼僵,以後也不用指望季文堯了,楊桂珍自己也上火,可誰又能預知未來啊。
這邊季文堯爸媽和季文文回來之後,洪瑩就提出要回家,三人聽了都很喫驚,連忙問出了什麼事。
“外地有個長輩病危,我爸媽讓我趕緊回家一起趕過去看看,要不我也不能這麼着急了。”
季文堯的父母見洪瑩眼圈兒通紅,顯然是剛哭過,只當是真有其事,但又哪能放心讓洪瑩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於是就要也跟着一起走。
父母還沒有認可林安逸,也沒對兩人的婚事表態,季文堯怎麼可能讓他們走,於是就提出自己派兩個可靠的人開車送洪瑩回老家,然後又勸父母放心,邊說還邊看了洪瑩一眼。
洪瑩嚇得了哆嗦立即說:“真的不用了,我東西已經收拾好了就讓文堯哥安排吧,你們剛來可千萬別爲我來回折騰。”
說了半天季文堯的父母才答應了,不過要洪瑩路上勤打電話回來,到家時也要馬上告訴一聲,洪瑩一一答應了纔算完。
季文堯立即調派了兩名司機,讓他們輪流開車務必將洪瑩平安送回家。
洪瑩一走,季文堯心情纔算好點,不過晚上也沒睡踏實,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林安逸那兒。
楊桂珍給季文堯開門後,只小聲兒打了招呼就躲進屋裏去了,不敢再和季文堯說說笑笑。
季文堯也無心理會楊桂珍的態度,直奔林安逸的房間。
林安逸似醒非醒的時候就感覺一股涼氣撲面而來,睜眼一看只見季文堯正低頭看着自己呢,於是立即坐了起來,皺着眉問:“你來做什麼?”說完去看了眼手機,才七點多。
“安逸,我錯了,你原諒我吧,你想怎麼罰我都行就是別不理我,別和我分手,行不行?”
林安逸抿着脣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昨天說的話不是再和你開玩笑,也不是你服個軟兒求幾句就能算了的,你的做法對我傷害太大了,我沒辦法原諒你。”
季文堯臉色發白,依然求着:“安逸,我真錯了,要不我跪下給你認錯兒?我是昏了頭,但也是太愛你了,不能忍受除了我之外你還和別的男人有來往,我知道我傷你很深,你給我個機會慢慢彌補,我不求你馬上原諒我,只要你不和我分手就行!”
林安逸積攢多年才爆發一次憤怒豈是季文堯幾句軟語相求就能平息下去的,只是平靜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季文堯態度不變:“你這樣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家的房子已經裝修好快一個月了,這幾天我就讓我媽他們整理東西,到時候就搬走,謝謝你這段時間的收留,我不會聽你任何解釋了,你走吧。”
季文堯看着林安逸波瀾不驚的眼神,再看她說完話後從容地翻身下牀,穿上拖鞋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心裏又疼又恨又急,於是站了起來聲調壓抑地說:“林安逸,你別想甩開我,我是說真的,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林安逸回過頭無所謂地一笑:“你還能逼我和你結婚不成?”
季文堯凝視着林安逸因爲剛睡醒還紅撲撲的臉,也笑了:“我會讓你後悔的!”
林安逸也同樣着着季文堯。
“那我拭目以待了,現在請你馬上離開!”
季文堯也不囉嗦,大步走出林安逸的房間,也不和林家其他人打招呼就直接走了。
坐進車裏,季文堯眯着眼沉思,分手是決不可能的,只不過是一場誤會,以林安逸平時的性子怎麼可能對自己這樣絕情,自己都跪下了也沒見她有一絲軟化,她會這樣對自己還不都是那些不省心的人鬧的,自己是受了他們的牽連!
越想越憋氣,看來自己必須處理好幾件事,這樣安逸對自己才能轉變態度。
拿出手機季文堯給白雪晶打電話。
白雪晶心驚膽戰地接了電話。
“季、季總,您找我有事?”
“沒事我會找你?你也算是有眼光了,居然能看上付明皓,白雪晶,你很對得起我啊。”
白雪晶氣兒都不敢大聲喘,只小聲兒說:“季總,我知道我沒按您的要求做,可我雖然跟了付明皓但效果是一樣的啊,他不是已經和林安逸離婚了,您原諒我吧。”
“原諒你,那誰來原諒我!我問你付明皓前些日子是不是找過安逸了,他對安逸做了什麼,我問你是給你機會,不然我一樣能查得出來,說!”
“明皓沒做什麼,真的!”白雪晶試圖一筆帶過。
“沒做什麼就最好了,不過千萬別讓我查出來啊,先這樣吧。”季文堯說完就要掛電話。
“季總、季總,您先別掛,我說就是了。”白雪晶還是不敢不說實話。
季文堯將手機扔在一旁,胸口已經被陣陣尖銳的疼痛給弄得麻木了,安逸被王秋容母女堵在家裏叫罵的時候,自己在哪兒?安逸獨自一人面對付明皓威脅的時候,自己又在哪兒?
自己在陪着父母、妹妹還有洪瑩一起在外市遊玩,難怪那時自己質問左凡義的事情,安逸說當時心情很亂,沒有去理會左凡義的意圖,自己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想到這兒,季文堯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然後開着車疾馳而去!
付明皓是被後腦勺的刺痛給疼醒的,睜開眼捂着頭緩緩地坐了起來,看了看周圍,這是一間佈置得很簡陋的屋子,不過面積很大,他知道自己是被綁架了,可自己是窮光蛋一個啊!
這時門開了走進來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付明皓立即問道:“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家裏沒錢。”
“抓你來可不是爲了錢,你這小子自己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都不記得了?”
付明皓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來自己做過什麼壞事。
“我什麼壞事也沒做過,幾位大哥你們放了我吧。”付明皓懇求着。
那五個人不再理他,只是各自找位置坐下,像是在等什麼人。
付明皓求了幾聲見沒人理自己,只好仍坐在牀上跟着一起等。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又進來四個人,不過率先走進來的那個人讓付明皓立即害怕起來。
“季文堯,原來是你乾的!”付明皓故作鎮定地大聲說着。
季文堯叼着一顆煙,坐好後便沒正經地笑着:“你喊什麼,一會兒有你喊的時候。付明皓,你膽子不小,敢動我的女人,今天就好好兒招待招待你。”
付明皓強撐着說:“你想做什麼,就算殺了我,你也不可能逍遙法外的!”
季文堯噗嗤一笑:“誰說要殺你了,今天帶你來這兒,無非是爲了滿足你的喜好。你不是愛拍片兒麼,我成全你,今天你就是主角兒,旁邊這些個兄弟都是給你陪襯的,滿意吧?”
付明皓困難地嚥了咽口水,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着。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今天給你拍時下最流行的片子,你放心,我這些兄弟一定能把你伺候好。曾凡,過來!”
旁邊一個男人立即站了出來:“季總。”
“今天你是導演,說說劇情吧。”
叫曾凡的男人立即不懷好意地笑了:“好咧,今天哥幾個打算先給這小子弄個儀式,出櫃破、處嘛自然要隆重點,開始準備給他那地方兒刺朵大菊花留個紀念,然後兄弟們再把幾套架式走一遍,估計也就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