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堯又看了看手中的照片,還是給林安逸打了電話過去。
“你和那個叫孫鵬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聽到林安逸接電話季文堯便直接問道。
“什麼怎麼回事兒,他就是我同事,你又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問我?只是同事你們兩個怎麼會一起去給你弟弟幫忙,還在一起喫飯,平時又一起回家,我這手裏一堆照片兒都是你和他在一塊兒的,這些要是拿到你婆家去,別說她們要質問你,就是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林安逸也生氣:“你有什麼資格懷疑我,我找沒找別人你還不清楚?孫鵬也在我弟弟那兒幫忙,當然在一起的時間多了。”
“我是清楚,可你總和這男的混在一起是什麼意思,你們之間就算是再要好的同事,可畢竟男女有別,是不是也應該避避嫌?”季文堯語氣也很不好。
“我還用避嫌?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是在諷刺我嗎,照片你願意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無所謂,反正早晚都會知道我的事。”
“當然會知道,不過我肯定不讓你受委屈就是了,這些照片我會處理,不過我得說明白,我不贊成你和這個孫鵬再有來往。再有一件事正好也說了,付明皓在外面有女人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談離婚,這事兒我會想辦法讓付家知道,你有心理準備就行。”
林安逸在聽到季文堯說不贊成自己和孫鵬來往的時候就想反駁,可季文堯接下來說的事情已經讓她傻了,付明皓在外面有女人了?這怎麼可能!
於是立即打斷季文堯的話:“你還派人調查明皓了?”
“是啊,他們付家能調查你,我就不能調查付明皓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可以和他談離婚了。”
“你是不是也是拍了一堆明皓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兒,然後就斷章取義地說他出軌了?季文堯,我都懷疑是不是你故意找了個女的陷害明皓了!”林安逸對這件事抱着懷疑的態度。
“我至於嗎,照片裏付明皓可是和那個女的一起大清早從賓館出來的,還有晚上進賓館的照片,我不認識那女的,照片是在外地拍到的,我沒必要大費周折,想算計他本地隨便找個女的就行。”
“反正我不相信你。”林安逸說完就掛了電話。
季文堯也放下了手機,林安逸的反應早在他預料之內,不過這樣纔好呢!
林安逸雖然對季文堯態度強硬,可心裏還是起了疑,她當然知道季文堯不會把自己和孫鵬的照片拿出來給付家看,可對於付明皓的事情也只是有想法,還是懷疑季文堯比較多些。
晚上明皓回來的時候,林安逸想探探口風卻沒說出口,這種事無論是真是假都沒辦法試探,還是靜觀其變吧。
付明皓喫過飯陪着自己爸媽聊了好一會兒纔回房間。
進房間後就一直時不時地看着林安逸,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別是真在外面有女人了吧?林安逸看付明皓的表情心裏想得也多。
“安逸,有件事兒我想和你商量下。”
唉,該來的總要來。
“你說吧,什麼事兒?”
付明皓爲難地撓了撓頭才說:“我二姐不是買了輛攪拌車嗎,現在掛靠在文堯的公司名下,一個月租金就有一萬塊呢,所以就想讓大姐和咱們家也買輛。大姐回去和大姐夫說了,大姐夫不同意,他心思也不在這上面,所以我媽的意思就是想買咱們買一輛,要湊份子,你看怎麼樣?”
原來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件事,林安逸先是鬆了口氣,但聽完付明皓說的事情後態度很堅決。
“你二姐什麼時候買車了,還掛靠在季文堯那兒了?別人家的事情我管不着,如果你這是和我商量,那我很肯定的告訴你,我不同意,我不願意出這個錢!”
付明皓震驚於林安逸的態度,但還是好脾氣地說道:“你怎麼這麼激動啊,我是和你商量,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和我媽說一聲兒也就完了,不用這麼生氣呀。”
林安逸咬了下嘴脣,想了想才說:“明皓,季文堯真的不會好心幫咱們的,你也勸勸你媽和你姐,別到時候喫了大虧就慘了。”
“看你說的,你呀總是對文堯有偏見,我知道現在人做事兒都是有所圖,可也不見得百分百都這樣兒啊,文堯就不是這樣的人,我二姐第一個月的租金都拿到手了。你不知道,我回來這幾天,文堯一直都在幫我介紹朋友,都有意向簽約的,到時又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林安逸聽了只是說:“你給我的錢我都存起來了,留着買房子的時候用,如果沒有緊急的事情就不要動這筆錢了。”
付明皓笑了:“行,你還真是個攢錢的好手,你存着吧。”
王秋容知道兒子不出錢後,着實生了一頓悶氣,雖然又數落了林安逸幾次,可林安逸都當沒聽到,王秋容沒辦法只好放棄買車這個想法。
可沒過幾天又想出妙招了,她把林安逸和付明皓都叫到客廳裏說旁邊單元一樓的小賣店要出兌,因爲店主要回老家,反正自己平時也沒什麼事兒不如兌下來,而且那小賣店自己很瞭解,一個月不少賺錢。
林安逸聽了就頭疼,便問要多少錢。
“我問了,房租和貨一起兌也就是兩萬塊錢,店主沒再上貨,等我兌過來再上。”
林安逸聽完仔細考慮了一下,兩萬塊確實不貴,現主要的是如果兌下來了王秋容也就不用成天在家待著了,自己能好過許多,而且麻將肯定也打不成了,確實利大於弊,只是可恨王秋容不掏錢總是惦記着自己的存款,但想到諸多好處也就認了。
王秋容拿到錢可算是心滿意足了,成天忙活着小賣店的事情,連飯都不做了,雖是這樣林安逸也是高興得很。
不過,付明皓最近卻是回來得越來越晚了,而且情緒也不好,話也不愛多說。
林安逸忍不住問他:“你怎麼了,總是悶悶不樂的,是不是遇到爲難的事情了?”
付明皓搖搖頭:“沒事兒,就是這些天幫我二姐有些累。”
付麗娜又要做什麼?林安逸接着跟付明皓打聽。
“唉,我二姐是一心想發大財啊,這不剛買完車又要開磚廠,張羅着在農村買地呢,還有設備,我就是幫她忙這些事兒呢。”
“磚廠是說開就能開的,那要多少錢啊,你二姐哪來那麼多錢?”
“當然不是文堯那種投資上千萬的,是小型的,投資也就三四十萬吧,主要是手續不好辦,基本是不給批的,不過有文堯幫忙應該沒問題,我二姐服裝生意都不做了。通過這兩件事,我才明白我二姐還真挺有錢,這都快一百萬了拿出來沒費事,平時真沒看出來。”
肯定是季文堯的主意,要不付麗娜能想着開廠子?不過那是人家的錢,愛怎麼花就怎麼花吧。
接下來的日子,付明皓依舊是早出晚歸,人看着明顯憔悴許多,不過好在沒再出差。
這天下午四點多林安逸又被弟弟叫去幫忙,自從王秋容的小賣店迅速兌到手開始營業後,林安逸可真是別提多自在了,兩個姑姐現在也不上家裏來了,都直接去小賣店,公公付巖成天不是跑出去鍛鍊就是跟朋友喝酒,林安逸覺得現在這種情況幾乎和自己單過沒什麼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