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任務都分至下去的時候,所有人員都是緊鑼密鼓的開始各自忙乎了起來。
這時,諸國衛和諸紅纓也帶領各自的人馬去準備各項事宜。從昨天到了藍旗軍,李玉可是一刻都沒有停歇,事情那是一個接一個發生,弄的李玉的整個神經都是崩的緊緊的,看來是不是要休息一會兒了,不然自己的頭腦都開始有點恍惚了。
因爲是初夏的時節,天邊的雲彩像是火燒一樣的,五顏六色的,太陽已經從東方開始冉冉升起,從遠處望去,已經露出了大半張紅彤彤的臉龐,新第一天就要開始了。
李玉看到眼前的情景時,張開雙臂,誇張的伸展了一下懶腰,之後開始用手揉了揉眉頭下方的幾明穴,然後輪刮眼眶,在按太陽穴,如此反覆,週而復始,數遍。按照前世上學時,課間眼睛保健操的步驟,連續做了好幾次的反覆動作,總算是讓自己的神經和眼睛恢復了一些精力,減少了一絲疲勞。
現在唯一還留在李玉身邊的是他帶來的貼身丫鬟小珍,看到李玉做的這套奇怪的動作,這讓小珍很是新奇,開口問道:“少主哥哥,你這是做什麼呢,閉着眼睛,一遍一遍的擠擠這,摁摁那的,是不是哪不舒服了,已經一整夜沒有好好的睡覺了,要不殿下,你還是找個地方去歇息一下,不然會累壞身子的。”
看到小珍一臉擔心的神色,李玉安慰道:“沒事的,你沒有看到嗎?好多人都是一夜沒有睡覺,怎麼你少主哥哥的身子就那麼精貴啊,我現在精力充沛,好着呢,沒有關係,你去看看他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也去吧,我一個人就行。”說完話,李玉就轉身朝着諸紅纓的營帳內走去。
劉珍也沒有跟去,知道李玉是累了,進了營帳也定是要歇息一下,爲了不打擾,也只好看這李玉進去,而沒有跟了進去。
而此刻,天已大亮,很多軍團的將士,列隊到了校場開始一天的訓練。校場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的一角,稀稀疏疏的有幾人,指指點點的說着什麼,旁邊還有一些剛剛弄來的木板和樹杆,看來是要搭建什麼臺子,不時的也有人過來觀看或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已經摺騰了近一天一夜的李玉終於有了絲絲倦意,開始連連的打着哈欠,剛入得營帳的時候,那諸紅纓並沒有在裏面,而是留下了春鶯一人站在一邊。
見到李玉入得營帳,那春鶯上前說道:“殿下,你來了,這已經過了整宿一夜未眠,春鶯看殿下略有不濟,剛纔小姐和諸帥都說了,要是你入得帳內的話,就讓春鶯給你弄點喫的,伺候你喫好了之後,可以就在此地歇息一下,也可到老爺專門準備的一營房去歇息,全憑殿下自己做主。”
“哦,原來已經都安排好了,那還不帶我到我那營房去,若是在此地,讓人看見了好說也不好聽啊,姐姐你說是不是啊?”說話的李玉還向春鶯投以了一個極爲曖昧的眼神。
獨處的空間頓時讓春鶯開始緊張了起來,李玉投來的目光,嚇得她根本就不敢正眼去看,低聲回應:“殿下自便,若是殿下要去小姐給你安排的住處,春鶯願意帶路。”
話剛說完,春鶯又道:“那殿下是先喫了東西去,還是拿上這喫食,到了你的駐地再喫啊?”
“怎樣都行,姐姐隨意安排便是,李玉我感覺好像真是有些累了,不過有了姐姐一旁的照應,李玉還沒有感到有多麼的疲憊,這可都是姐姐的功勞。”李玉沒有板着連說話,而是一副休閒在家的口吻。
李玉和春鶯雖然沒有多麼深厚的情意,但好歹也是經過了肌膚和那女那短暫的接觸,這對於春鶯來說,已經在很大程度上,都減少了李玉對春鶯的免疫力。
當看到春鶯那俊俏的臉龐,畫眉粉面,妖嬈無比,雖然這春鶯在諸紅纓的那裏只是一女婢而已,不僅僅是這春蘭秋菊四人的聯合陣法頗爲精妙,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這陣法的奧妙就是用劍之人的力量經過人數的疊加再疊加,從而能發揮出更大的力量來。
“殿下盡說笑了,我有功勞,我看是殿下還惦記着小姐是吧,她好像是去安排一些事宜,你若是想要找她的話,你可以在此地稍加歇息,一會兒就能見到小姐回來。”當看到李玉對自己隨意的口氣來說,就讓春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不經李玉的誘惑,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那可是要羞死人了。
想到這的時候,春鶯也是知道此刻李玉所想,不是因爲不接他的話茬,而是知道太子李玉這人不是一般的刁鑽,如若一接話,就會把自己給繞了進去,那樣還不如轉移話題,不然到了最後自己喫虧了都還不知道,傻樂呵的說人家好呢,想到這,春鶯反正都想好了,我就是不本你正面話題接觸,任你巧嘴八哥又能如何?
說到這的時候,李玉還能不知道春鶯的那點心思,一時也是索然無趣,開口道:“你們小姐還給我安排了專門的住處?”
“當然是了,不然你晚上住哪,難道晚上你要在小姐的營房啊?”春鶯聽到李玉問起,春鶯開始奚落起了李玉來。
“咦,不對啊,住你家小姐營房怎麼了?春鶯姐姐,我們昨日好像都是在這營房裏度過的吧,既然都已經住了一晚上了,哪裏還在乎多住幾晚?”
李玉知道春鶯的說話的意思,估計也是這丫頭收到了諸紅纓的什麼指示,前來奉勸自己到別處去,不是給自己還專門安排了一住所嗎?同時他也知道這個時代的人,思想還是較爲保守的,要不是昨夜有任務,恰好又是很多人都在,即便是說了出去,也不是她諸紅纓一個人,都是爲了籌備兵王之選,臨時湊到了一起。
李玉知道現在是該換換地方了,畢竟自己和諸紅纓也沒有行那入室之禮,沒有明媒正娶,這樣不明不白的住在人家這,還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反而壞了人家的名聲。
想到這的時候,李玉知道是諸紅纓讓春鶯來辦理此事的,但她自己不來,就已經說明了問題了,這說明諸紅纓是拉不下臉來,給自己明說,那樣也怕傷了自己的心情,爲此,才讓春鶯這個貼身的丫頭,等待在營房內就是辦理此事,李玉焉有不知之禮?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後,李玉又開始逗起了那春鶯。
“我說春鶯姐姐,你說,我在外面住和在這住有什麼區別,是不是你家小姐遣你來趕我出去啊?”說這話的時候,李玉可好似繃着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毫無玩笑之意。
“沒有,沒有,絕無此事,看殿下怎麼說的,小姐喜歡你還來不及,爲何要趕你出去呢?”當春鶯看到李玉那副當真的樣子時,可一下就慌了神兒。
“什麼沒有,我看你家小姐,就是這個意思,算了,我還是找個地方,省的打擾了你家小姐,敗壞了她的聲譽!”
這下春鶯可就徹底亂了,驚慌說道:“看殿下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家小姐攆你怎麼的,小姐的意思是,你一夜沒有睡覺了,再加上殿下也是整天整夜的沒有好好歇息,爲了殿下能不受打擾,還是請殿下到小姐給你安排的地方,好好的歇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