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賽的鐘聲敲響了,莫朗笑了笑,戴上了自己的拳套走上了擂臺,斬月對付了王一虎,自己卻打敗了斬月,雖然自己打敗斬月依靠了一些另外的針對性的技巧,但是對戰過馬漢的莫朗有足夠的自信自己能輕鬆的贏得這場格鬥賽,因爲在以前的服務生的介紹裏,這個王朝的實力是在十人中偏下的,比之馬漢還尚有差別,如今自己實力大漲,自然用不着絲毫的擔心。
王朝來到了臺子上,看着莫朗半晌,也不說話,舉起了手裏的開山刀便攻了過來,他的開山刀非常的沉重,舞動起來虎虎生風,頗具威勢,只是莫朗鬼魅的身影卻限制了他的開山刀的發揮。
纔開始戰鬥沒有多久,王朝就已經有些捉襟見肘的感覺,這時候周圍觀衆席上的看客們似乎對於這樣的沒有懸念的格鬥賽沒有了興趣,一時間整個場子裏噓聲四起,雖然王朝也是有數高手,但是在所有人的噓聲裏更加的手忙腳亂起來。無法挽回敗勢的王朝知道自己就要輸掉這場格鬥賽,孤注一擲的將手裏的開山刀猛的瘋狂的舞動起來,那刀竟然滾的像一個無數開山刀組成的刀輪一樣,發出陣陣刺耳的尖叫聲,就若鬼哭狼嚎一般刺激着人的耳朵,見到王朝使出這招,場子裏的氣氛一下子熱烈了起來,不少人都認出這招是王朝的得意絕技“刀輪舞”!
可惜的是觀衆的叫好聲很快的就中斷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大浪潮的叫好聲,因爲王朝的絕技“刀輪舞”的車輪在莫朗的鐵拳下停止了轉動,萬刀最後也都化爲了原原本本的一刀,在一聲清脆的撞擊聲中遠遠的飛了開去,然後落到了臺下,激起了一地塵埃。
王朝臉色雖然有些難看,但是仍舊很爽快的承認了輸掉了格鬥賽,或許在這場格鬥賽前他就知道自己無法贏的格鬥賽,所以心理上早都有了準備,連打敗了最強的王一虎的人都被莫朗打敗了,自己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在幾乎所有人的叫好聲中,裁判宣佈了莫朗的勝利,莫朗向着王朝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擂臺,這場格鬥賽並沒有讓所有的人失望,一切都是預料中的事情,只是部分想賭爆運,想壓王朝一陪二十的人發出了陣陣的哀嘆。莫朗走下了擂臺,心中不由一陣激盪,自己終於獲得挑戰獨孤邪的資格了,不僅僅是爲了幫助林慶波,更是對於自己的一種挑戰!
“莫公子,請跟我來一趟,有人找你。”剛和欣喜的肖雲幾人碰頭,就有一名中年漢子找到了莫朗,恭敬有禮的對着莫朗說道。
莫朗心中疑惑,問道:“是誰找我?”
那中年漢子笑道:“莫公子一去便知,就在那個房間裏。”
莫朗一看,戰士用手指的是格鬥場設立的一排包間裏的一間,想到上次獨孤邪在包間裏看自己格鬥賽的情形,難道是獨孤邪?
跟着中年漢子一路前行,很快的到達了那個小包間,戰士推開了門,對着莫朗做出一個請進的姿勢:“請裏面走!”
莫朗一面心中暗暗戒備,一面跨步走進了屋子,屋子不大,就只有幾個舒服的鋪着軟毛皮的椅子,還有一張小方桌,牆上還掛着不少的字畫,倒是顯得頗爲優雅,但是莫朗的眼睛卻已經落在了靠窗而坐的那個大漢身上。
七星閣閣主,黑鈺帝國元帥獨孤邪!屋子裏就獨孤邪一個人,那個領路的中年人看着莫朗進了屋子以後並沒有跟進屋子裏,而是順手關上了門,莫朗才進門,就感覺到獨孤邪的眼光一直緊緊的鎖定在自己的身上,就像兩把利劍,要看穿自己的內心一樣。莫朗心中暗暗喫驚獨孤邪好犀利的眼光,只是面上卻依舊鎮定自若的站在了獨孤邪面前五步之遠處停了下來,兩道目光也回擊了回去!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擊在一起,似乎激起了無數的火花,空中也似乎瀰漫着一種硝煙的味道。
“你是誰?”獨孤邪盯了莫朗半晌忽然開口問道,雖然簡短的三個字,但是卻像重錘一樣擊中了莫朗的心。
他爲什麼這樣問?難道他已經知道自己的來歷?不可能啊,自己的來歷根本無從考察,唯一知道的就是目前和自己在一起的幾人和自己的家人,那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莫朗心裏心念電轉的想着,嘴裏卻反問道:“我是誰難道閣下還不知道嗎?爲何有此一問?”
獨孤邪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放鬆,依舊死死的盯着莫朗的眼睛,似乎想從那裏看出一點端倪來:“哼,你是莫朗我知道,但是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你是哪裏人,有什麼目的?”
自己的來歷?自己得罪了黑殿,而黑殿和獨孤邪有聯繫,那他肯定可以從黑殿那裏得知自己殺死了黑殿的三個人的事實,那自己不是黑鈺帝國的人的事情也可以根據這線索倒着查回去,就算不能查到自己在莫府當過雜役,但是至少可以查到自己完成了那個七彩晶石的任務!想到這裏,莫朗嘴裏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不是黑鈺帝國的人,我是泰爾帝國的人!久聞這裏的七星閣格鬥場高手如雲,是提升自己實力的最佳去處,而且七星閣閣主保管着傳說中蕭戰用過的破天拳套,所以我便來了。”
獨孤邪冷哼道:“難道你們不知道現在天州城已經禁止其他國家的強者進入嗎?我現在就可以按非法進入和擾亂治安罪抓你,我甚至可以懷疑你是泰爾帝國派過來偵查我們國家消息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