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你不認識雪姐麼?”小月一臉的詫異,“聽說雪姐和風哥以前就相識了,你和風哥‘同居’了那麼久,難道沒見過雪姐,或者是還不知道雪姐的真實身份?”
阿風的前女友和雪無暇果然是同一個人,證實了我的猜測,許多疑問都迎刃而解了,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擔心阿風會腳踏兩條船,玩弄別人的感情。看來小月也只是隱約的知道一點大概,並不瞭解箇中具體的內幕。也難怪,阿風和雪無暇之間發生了太多的故事,又牽扯到了花花公子在中間橫刀奪愛,根據阿風一直以來頹廢中帶着內疚甚至悔恨,而後在猜到或者知悉了雪無暇的身份之後極力的主動要重修舊好的表現判斷,絕對不會是一般的第三者插足導致的移情別戀、被拋棄之後舊情難忘又重新複合那麼簡單,估計肯定是另有隱情。無奈阿風一直諱莫如深,不肯吐露當年的傷心事,就連和他最親密的我所知曉的也只是一點表象,不清楚詳細的情況。作爲另一個當事人的雪無暇想必也不會把這些事隨便的宣揚,和她在現實中早就相識的雲無影或許和我一樣知道的會多一些,在《天下》中才結識的小月就未必能夠知悉那段分分合合的故事了。
“阿風這臭小子心急火燎的把我拉過來,只是說與朋友有約,並沒有說究竟是要見誰,而且他的口風太緊,一直都沒有告訴我雪姐的真實身份,我也只是猜測,不能百分之百的確認。哦。對了,你怎麼會和雪姐一起來鵬城的?”不知道小月具體知道些什麼,涉及別人的隱私,我也不好多說,趕緊把話題給扯開了,不想在這上面多做糾纏,免得言多有失。難怪阿風與雪無暇約會非要把我拉來做電燈泡,還要我穿戴的這麼正式,原來是讓我陪伴小月來了。不過雪無暇前來鵬城是準備結束兩地分居的日子,開始新的同居時代新房都已經及時的裝修好了,即時可以入住。不知道爲什麼會拉上小月。雖然我和小月的關係還算不錯,但目前仍然只限於朋友,並沒有更進一步發展成爲男女朋友,我可是對現實有着無比清醒的認識,決沒有自大到認爲小月已經對我情根深種,甚至達到了難以自拔的程度,是來主動投奔我,準備和我同居的。
小月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很曖昧的笑容,“聽說你買了一套新房,已經裝修好隨時可以入住了,我剛好想換換生活環境,打算住進去,你願意麼?”
我先是一愣,苦笑着搖了搖頭,“小月。你別逗我了,如果被你的那些個‘護花使者’知道了,恐怕我就要成爲過街老鼠,非被他們在《天下》中煩死不可。”看似飛來豔福,卻是絕對不好消受。如果不是小月強烈反對,她在《天下》中包括“護花使者”以及他們的“親隨保鏢”在內地“跟屁蟲”都能組成一個百人隊了,這也是她爲什麼要放棄龍騰,決定加入我們同心盟的一個主要原因。競爭對手實在是太多了,又沒有一點預兆讓我擁有了“登堂入室”的資格,獲得和小月朝夕相處近距離接觸的機會,肯定難平民憤,事情一旦傳揚開來,矛頭都會指向我,這亂子可就大了。再者我也不相信有學識有修養溫柔可愛自強自立的小月會是這麼隨便的人,輕易地就要和只是較爲親密一些的朋友關係的我進行同居。
“看把你嚇的,來鵬城的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別人,只要我不說,你不說,風哥雪姐也不宣揚的話,有誰會知道呢?怎麼,有美女主動的送上門來,你還不樂意?怕我非禮你麼?還是你不好女色,只喜男風,有那種和正常人不同的嗜好?”小月一邊說着,一邊斜瞥了遠處的阿風一眼,箇中含意,不言自明。
一番話聽得我是直冒冷汗,這還是我認識的溫柔可愛的小月麼?怎麼變得這麼厲害,倒象是她那個溫柔表姐的作風,難道《天下》中的只是僞裝,這纔是她真實的個性?象這種虛擬和現實雙重性格的玩家並不是少數,就連我其實也有這方面的趨向,現實中是本分的老實人,從不敢惹是生非,在《天下》中則是肆意橫行的超級強者,殺人如麻,人稱“魔王呆、萬人屠”,幾乎可以說是判若兩人,很難說小月不是如此。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纔好,肯定張不開口拒絕,表明態度歡迎她入住?卻實在難以相信她會願意和我同居,或許只是開玩笑而已,萬一我認真了,到時候表錯了情可就尷尬了。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果然和《天下》中一般的老實,不是那種擁有和現實不同的虛擬性格的玩家。我是知道了雪姐要趕來鵬城見風哥,便一起過來散散心。在海城總是有人想盡辦法纏着我,都快把我煩死了,一點自由的個人空間都沒有,趕又趕不盡,只會不斷的生出新的花樣,乾脆趁着這個機會我失蹤一段時間,到這裏來讓他們找不到我,也能夠落個清靜。放心好了,不是專門來見你,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前面幾句話聽着還行,讓我放下了心事,不至於招惹上太大的麻煩美女有心也就罷了,爲了愛情也值得,偏偏還沒有到那種親密的程度,爲此過早的成爲衆矢之的可就有些不劃算了。最後一句卻似乎是帶有對我不滿的意思,讓我不敢再保持沉默,不由得趕快做出瞭解釋,“我並不是怕麻煩,你肯入住我的新居,我還求之不得呢,只是擔心事情一旦傳揚出去有損你的名聲,容易讓人誤會。”
小月微微的一笑,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轉到了其它的話題,我也漸漸的把她當作了《天下》中的月玲瓏而不是現實中的月清柔來對待,逐步的調整了心態,表現得越來越自然。對於感情問題我向來信奉強扭的瓜不甜,水到渠成,總是不願意太過刻意或者說是積極的去爭取。雖經阿風屢次教育,無奈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進步不大,一直沒有根本性的改觀。還是把小月定位爲關係比較密切的朋友更能夠讓我接受,不會有那種很彆扭、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的感覺,恢復了因爲《天下》中的成功而帶給我的自信。
“你們兩個聊的真投契,怎麼,還不餓嗎?咱們先找個地方喫飯。爲遠道而來的兩位美女接風洗塵,現在已經正式認識了,以後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聊嘛。”不知道什麼時候,阿風和雪無暇已經結束了他們的卿卿我我,走近了我們身邊。
“風哥。你好,我是月清柔,很高興見到你,果然象雪姐形容的那樣,是一位英俊瀟灑的帥哥。”
“小月看上去也更加的靚麗可愛,如果不是風哥我已經心有所屬,恐怕也非要爭搶着加入小月你的‘護花使者’的行列。”
另一邊雪無暇也對我伸出了手,“你好,阿呆。我是劉菲,你還是叫我雪姐好了。”
我連忙伸手相握,“你好,雪姐,很高興終於見到了你。”鑑於有過那段不甚愉快的往事,我雖然很高興看到她和阿風能夠重歸於好,讓阿風重新快樂了起來,卻也不好多說什麼,以免無意中觸及了某些忌諱,破壞了良好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