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進入了三月份,自去年十二月針對同心盟發動的第二次“光明聖戰聳已經過去三個月了,超出了保護期限,可以繼續發動第三次“光明聖戰”。我們同心盟也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有過前兩次駐地被夷爲平地的經驗,又得到了反抗勢力同盟的傾力支持,需錢給錢,需人調人,防禦工事的設置更爲合理,再加上以我如今的實力,如果沒有什麼意外,能夠順利參戰的話,不要說議事殿光明教會攻打不下來,就算是他們還想向上兩次那樣把駐地中所有的建築物再夷爲平地,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做到,勢必要讓他們付出更大的代價。而且經過我們發動的變相的“黑暗聖戰”這麼一鬧,即便是再次將同心盟夷爲平地,只要無能攻佔議事殿,光明教會就很難再以那樣的結果大肆宣揚,來殺雞儆猴,鼓吹他們的強勢,卻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繼續勞師動衆,來和我們同心盟打這場很明顯是兩敗俱傷的消耗戰?
三月十五,又到了“地獄火山”的挑戰之期,這次參與冥龍挑戰的是八級中階的烈焰飛蛇奇特雷,只不過這次的結果卻並沒有象前幾次那麼理想。畢竟奇特雷比胡夫、古本和可可西裏還要低上兩階,與地獄冥龍相比實力差距要更大一些,也不象淘淘那樣是死老頭親自贈送的寵物,具有更佳的發展潛質,簽訂的又是“寵物契約”,能夠從我這裏得到更大的支持。此前更是一直接受哈迪斯地管制,長期積威之下,對於地獄冥龍“龍威”的抵抗能力顯得更加薄弱。明明同樣經受了白骨龍的實戰鍛鍊,表現的也還算是差強人意。不過面對地獄冥龍地時候卻有些失常,縱使由我不斷的加以支持鼓勵,還是在關鍵時刻出現了幾次不應該有的失誤,被地獄冥龍所乘,受到了重創。而且大概是經過了上次以“死神之觸”維護可可西裏的事情,地獄冥龍吸取了經驗,不斷的以大範圍的“流星火雨”魔法攻擊我,讓我不得不分神顧及自身的安全,沒有辦法再重施故計,幫助奇特雷撐過這六個小時。只能無奈的承受殘肢損體、傷及本源的沉重傷害。
雖然不至於重傷至死,危及到性命。但依照奇特雷所遭受到的傷害,就算沒有退化降級之虞,又能夠在“地獄岩漿池”地中間區域浸泡養傷,恐怕至少也需要耽擱數月的時間纔可能復原。幸好在挑戰結束之後,我及時地利用新學到的八級魔法“亡靈之魂”爲它治療,總算是恢復了一些元氣,應該不會對它今後的發展產生較大的影響。
我一直忙着在“龍骨山”和迷失大陸發展。以及“死靈權杖”的解封事宜,秋水長天和天星他們也沒有放鬆腳步,不過他們眼下的目標卻並沒有放在“龍骨山”甚或是迷失大陸,就連“無底深淵”暫時也沒有涉足,而是放在了血蝠一族的身上。
我之所以能夠擁有今天地實力,並且取得諸多的成績,可以說得自蝠魔迪卡的“血蝙蝠變身,能力在其中發揮了極其重要的作用,雖然除了我和輕舞飛揚之外,再沒有第三個亡靈巫師知悉箇中的詳情。但從我一直以來的表現所透露出來的一些蛛絲馬跡當中,秋水長天他們早已經在懷疑我所擁有的“血蝙蝠變身’能力的來歷問題,再加上又知悉了同爲血族地血巫妖鐵木耳所具有的“初擁”能力。進一步確認了我的能力地獲得同血蝠一族有關。蝠魔迪卡所在的“血池”地域是最爲明顯的目標,很難逃得過其他亡靈巫師的探察,不過卻被我和輕舞飛揚給強行佔據了,合力調派了一批手下的亡靈將整片區域薄薄的圍了一層,圈佔了起來,表明瞭那裏是我們的目標。並且公開放出了風聲,其他的亡靈巫師有什麼行動必須徵求我們的同意,甚至有能力的話可以帶領少部分手下進入收服外圍的一些血蝠,但決不能調派亡靈大軍入侵,危及到整個棲身在“血池”區域的血蝠種羣的生存,否則就是與我和輕舞飛揚作對,我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一定會採取相應的手段進行幹涉..。秋水長天和天星也曾經出面與我和輕舞飛揚交涉,想說服大家一起合作開發“血池”區域,平分其中的利益,只是蝠魔迪卡關係着我們兩個“血蝙蝠變身”能力的存在與否,自然不能讓它置身於危險之中,因此不得不拒絕了他們的提議。
其實我也不是沒有想過將蝠魔迪卡收服,將它變做我的直屬手下,不僅更安心一些,還可以通過出售“初擁”來換取裝備“血蝙蝠變身’的價值應該還在“血變,之上,一旦能夠控制了血蝠皇族,用於交易,就能夠獲取到更多的利益,奈何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真正實現起來可以說是困難重重。一方面根據一直以來的觀察,血蝠族作爲血族中的第一大分支,“血池”區域又是它們的聖地所在,可謂是重中之重,棲身在其中的血蝠肯定不會少,絕對不會是當初迪卡給我展示出來的那點兒實力。雖然血蝠能夠化身蝙蝠,除了象血蝠夫妻倆那樣從種羣中分離出來、單獨生活的少數個體會選擇佔據一個偌大的洞穴棲身之外,種羣中的血蝠大都是聚羣而居,集中於一個個洞穴之中容身,佔用不了多少空間,我又不能夠深入進去進行詳細的探察,很難估算清楚一個種羣究竟有多少數量的血蝠,不過整個“血池”區域的外圍都在我的監控之下,根據手下的報告,從血蝠的活動情況分析得出來的結果,普通血蝠的數量至少也有十幾萬,還不包括那些七級甚至達到八級的銀線血蝠與金線血蝠。血蝠一族又具備飛行能力,行動迅捷。不容易被圍攻牽制,混戰之中,遠比同樣數量地血巫要更難擊敗或者收服,戰事一起。未必能夠取得理想的結果,來彌補戰爭所帶來的損失。畢竟這麼大的行動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指揮地,不得不邀請其他亡靈巫師參與協助,如果不能通過這場“亡靈戰爭”收服大量的血蝠,蝠魔每進行一次“初擁”都會大傷元氣,需要休養兩三個月,又不能以“初擁”作爲報酬,善後工作恐怕要麻煩的多。
更主要的是我對迪卡還是頗多顧忌,它曾經暗示過我,血族的皇族是不會輕易被收服的。與象噬體幽靈族的幽靈女妖和幽靈風魔之類只具有皇族稱號的普通皇族不同,擁有系統授予的特殊皇族裝備的亡靈皇族幾乎是不可能被收服地。可殺而不可辱,篡位得裝備易,收服做奴隸難,級別越高,收服的難度就以倍數增加,不能用通常適用地規則來加以推斷,而幾個血巫皇族的表現也都先後證實了這一點寧願被殺死。也決不選擇屈服。當初我之所以能夠與三大屍皇成功簽訂“靈魂契約”,不僅是因爲它們的等級太低,皇族的榮譽感並沒有那麼強烈,更主要的是各個厚皇之間是附屬的關係,憑藉着頭頂的“至尊屍皇冠”、以第一厚皇地身份才壓服了它們,現在面對血族,可就沒有這樣能夠取巧的便利條件了。如果貿然與迪卡翻臉開戰,即便是擊敗了它,最後卻發現無法成功將它收服。那時殺也不行,放也不是,我可就進退兩難了。萬一被它逃脫的話。更是多了一個心腹之患,時時的要提防它的刺殺,我恐怕就要永無寧日了。翻臉的風險太高,充滿了太多不可測的變數,沒有多少勝算,還不如維持這樣的現狀更好人不可沒有進取心,但也不能得隴望蜀,太過貪婪,凡事需要謀定而後動,不到逼不得已,沒有退路的事情是不能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