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爲,有了現在這幅牙口之後,不管什麼樣的骨頭我都有信心去啃一啃,但是說起來馬天順這塊兒老骨頭還真他嗎挺硬的,實在找不到機會下手。【無彈窗小說網】
看來只能請白妞上門服務了,不過我需要時間,哪怕只有三分鐘也好,就在這個時候,錢扎紙讓我把揹包丟給他,我心中一愣,心想着這錢扎紙要我揹包幹什麼呢?難道我揹包裏面有火腿腸這件事被他給發現了?別開玩笑了,要知道你那火腿腸戰術對這馬天順夠嗆頂用啊大哥!
就在此時,那馬天順已經攻了上來,我一咬牙,朝着旁邊一躲,然後也來不及多想,便脫下了揹包朝着錢扎紙丟了過去,然後一躬身,躋身於那馬天順近前,同他撕扯在了一起,我算看出來了,這老孫子現在顯露的本事都在那左手拳頭之上,同之前他和胡白河打鬥的滿身綠氣全然不同,想想恐怕是這老混蛋壓根兒沒把我當盤兒菜,而且他那本事也跟金庸大俠小說裏面的七傷拳差不多,屬於什麼五勞七傷七者皆傷什麼招數。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技能他應該不怎麼敢用,由此可見,這老孫子現在就跟一單手擼差不多,能耐全在左手上呢,只要封住他的左手,那他還算個屁?
於是我跟他近身的時候瞅準了機會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兒,將其攥的死死的,說什麼都不肯放手,果然,由於沒有碰觸到那黑氣所以我這一次沒有被彈開,而那馬天順見我扳住了他的左手,便一拳像我的臉揍了過來,我左臉一陣劇痛,心裏的火氣再次被打了出來,嗎的,俗話都說打人不打臉,打臉爛那什麼,你這個老混蛋竟然如此下作?
那我也不用跟你客氣什麼了,於是我一咬牙,右手死死的攥着他的左手不放,左手同樣也是一拳打在了這個老混蛋的右臉之上,啪的一拳揍在了這老傢伙的太陽穴上,這老混蛋也是一聲驚呼,他似乎也被我打出火了於是又是一拳打來。
就這樣,他打我一拳我回他一拳,我倆竟然就這麼僵持上了,只見這老混蛋的半邊臉明顯腫了起來,不過我也知道我比他好不到哪兒去,要說打架打到這份兒上那已經算是沒理智了,我倆都想事先把對方揍倒在地,所以全沒有停手,只見這馬天順一邊打一邊罵道:“你這個小雜種真是賤胚,你認爲這樣就能把我揍倒?”
我忍着臉上的疼痛罵道:“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個老王八!”
其實當時的情況對我很是不利,因爲咱們人普遍都習慣使用右手發力,而我又不是左撇子,所以我手上的力氣完全沒有這個老東西右手的力氣大,看起來當時那馬天順也發現了,只見他一邊掄起了右手一邊大罵道:“那你就給我……啊!!!!”
他一拳打了過來,我瞅準了機會一側頭,然後一張嘴,死死的將他的又碗咬住,開玩笑,你傻我可不傻,既然知道了打不過你那我爲什麼還要跟你在這兒好像傻子打沙袋似的對打?這回知道小哥的厲害了吧?!
沒錯了,我就等着這一幕出現呢。
我的右手此時已經僵硬,但卻依舊沒敢放手,而嘴巴也用力的咬在他的右手腕上,我這口老牙鋒利異常,一用力,直感覺到滿嘴溫熱,顯然已經送了一塊‘手錶’給了這個老東西。
馬天順直感覺到一陣劇痛,只見他大聲的慘叫道:“放口!你給我放口!!”
開玩笑,我怎麼這麼聽你的呢?他越叫我放口我咬的越用力,直感覺好像咬到了什麼硬東西似的,看上去是見了骨頭了,只見那馬天順聲嘶力竭的叫喊着,但苦於雙手全都動彈不得,只能拼命的掙扎,他似乎從來也沒有經歷過如此的打法吧,以至於亂了陣腳,我本來想就這樣一口把他的手腕咬掉一塊兒,但沒想到事情的變化竟如此之快。
好像由於手上喫痛,所以這馬天順失去了理智,一膝蓋頂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悶哼一聲,心中暗暗叫苦,而就在這時,他似乎真的受不了了,於是大喝了一聲,我直感覺右手和嘴巴一陣涼意,與此同時眼前一陣綠光閃過,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倒在了雪地之上。
我掙扎着爬起了身子,大口大口的喘息,雖然說是正月,但天氣依舊極爲寒冷,不過我當時卻滿頭的大汗,左臉上一陣火辣的感覺,嘴角似乎又裂開了一點,不過這已經不是我當時在意的了,我爬起了身,一邊甩了甩已經有些僵硬的右手,一邊朝着那馬天順看去。
事實上這個老傢伙比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的右臉已經開始腫了起來,右手不住的顫抖,鮮血從他的指尖不斷的流了下來,滴在這白雪之上,被綠芒映照,就好像雪地中盛開出了數多妖豔詭異的紅梅花。
看來我終於把他逼到了要使出全力了,我心裏想着,因爲這個老混蛋此時身上又被那熟悉的綠氣所包圍。
只見他顫抖的抬起了右手,望瞭望自己的傷口,我剛纔那一口咬的確實很到位,差點兒把他的肉給咬下來,馬天順這個人平時應該還算冷靜,但此時見自己受到了這等屈辱,頓時惱羞成怒,似乎又回到了上一次在那回/族墓地時的反應,簡單來說,他好像一受什麼刺激就會發狂似的,我好像也有類似的經歷,當我過度的使用我這口牙的時候,似乎身體裏就會充滿獸姓,我知道他這個時候滿腦袋只有想幹掉我的念頭,只見他望着受傷的手腕,臉上的表情漸漸扭曲變形,他對着我大吼道:“看你做的好事!看你做的好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呸。”我轉頭朝地上吐了一口混合着鮮血的吐沫,然後對着馬天順叫罵道:“果然是臭的。”
我知道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便沒有了回頭路,我現在只能儘量的刺激他,讓他失去理智,最好現在就拍大腿召喚惡鬼上門,這也就能給我爭取一些寶貴的時間用來請胡白河了。
可是,我當時沒有料到,這個老混蛋似乎已經氣的忘記了召喚鬼魂,只見他大吼了一聲,便衝我撲了過來。
我心中一驚,心想着完了,這嘲諷過度,這該如何是好?
綠氣出現之後,他的速度真的非常之快,轉眼間已經棲上近前,我躲是躲不開了,只好掄起了老七朝他砸去,但是手剛一抬起,手腕上就是一陣劇痛,已經被他死死的攥住,他的手此時就好像一根冰涼的鐵鉗一樣,我大叫了一聲,而就在這個時候,眼前又是一陣綠芒閃過。
他的右手握拳打向了我的面門,我心想着這下可糟了,要是臉上喫了他這麼一拳,不被打爛也得破相啊?
這可如何是好!
我心中滿是驚恐,還沒等來得及反應,只聽身後忽然傳來了錢扎紙的叫嚷聲:“放開那隻姚子!!!”
於此同時,我直感覺到一陣涼風從我耳旁擦過,一根東西紮在了馬天順的身上,那個東西好像是……搶?
沒錯了,應該就是槍了,不過不是裝子彈的那種,而是單純的長矛,紙紮的長矛。
只見那長矛紮在了馬天順的身上,透體而入,卻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傷害,只是,他身上的綠氣竟然瞬間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