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樂剛剛把所有的問題麪粉和倉庫裏其他麪粉都收進了空間裏,就聽見倉庫門外傳來了一陣的吵鬧聲。
在倉庫裏,杜樂還聽見了廖炳坤極度憤慨的聲音,質問來人,“你們的懷疑完全沒有理由,連個搜查證都沒有。”
“我們是工商局執法隊的,有工商執法證,搜查你們的倉庫是合法的。”一個聲音針鋒相對地說道,“如果你不同意搜查,我們就有理由懷疑你們,將會弔銷你們的營業執照。”
杜樂聽到廖炳坤的聲音一頓,顯然這個人的話擊中了廖炳坤的軟肋。
在華國,沒有營業執照,是沒有辦法進行任何的商業活動的。
廖炳坤是一名工廠廠長,對此的認識更加的深刻。要是無法進行商業活動,對於美味軒的打擊是巨大的。
廖炳坤碰到這樣的強硬工商執法人員,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民不以官鬥,不論在華國哪一行哪一業都有這樣的習慣。
杜樂倒是聽明天來人的話了,這些人果然是專門來找他工廠的麻煩。
如果不是針對杜樂的美味軒工廠,這些工商執法隊人員就不會如此強硬與急切。
要知道美味軒公司不是什麼小企業,小作坊。美味軒方便麪的出口,可是爲福永市市政府帶來了豐厚的稅收。
一般而言,工商執法隊執法要講究一個文明執法。除非他們能夠肯定杜樂的工廠有問題,否則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強硬。
在倉庫裏聽得一清二楚的杜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要不是他擁有空間,這一次公司絕對會遭遇一次信任危機,品牌形象大損。弄不好,自己的第一家企業,就有可能關門倒閉。
杜樂又看了看倉庫四周以及貨車。
所有的問題麪粉,已經被杜樂清理乾淨了。
杜樂拍了拍身上的一些粉塵,還好他的動作快一些,現在倉庫裏什麼都沒有了。
杜樂想要看一看,到底是誰這麼不要臉,想要陷害美味軒。要找他的麻煩。不管是誰。杜樂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杜樂輕巧地從貨車與倉庫大門的空隙裏走出來,一眼就看見十幾名穿着工商局制服的人員,被廖炳坤等人攔在了倉庫外面不遠的地方。
杜樂看到這些工商局執法人員,臉上都是恨不得跑到工廠的倉庫裏檢查。公事公辦的表情。要不是廖炳坤等工廠人員的阻攔。他們沒準早就衝進倉庫裏了。
特別是。當杜樂發現這些工商執法隊裏的一名帶頭人,正一臉興奮地看着倉庫門口的大貨車。他臉上是完全是見到獵物的表情。
杜樂走出倉庫,迎面走過來。
廖炳坤等工廠人員。紛紛讓路,讓杜樂走到工商執法隊的面前。
杜樂看着這些穿着工商制服的人員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廖炳坤廠長,你這一招我見多了,沒有用的。
一個工人一個工人地過來阻攔我們,是爲了你們轉移問題原料的計謀吧。
我告訴你們,這是妄想!
最好把倉庫給我們檢查檢查,證明你們沒有問題,否則你們將會等待法律的制裁。”工商執法隊領頭人指着杜樂,對廖炳坤笑道。
“這位不是工人,而是我們公司的老闆杜樂。”廖炳坤沉穩地介紹道。
工商執法隊的人頓時一愣,他們沒有想到美味軒的老闆,竟會是一個那麼年輕的人。
“我們的美味軒公司是一間合法的食品公司,美味軒工廠的生產一直嚴格安全生產。我想知道你們爲什麼要搜查我們倉庫,得有一個理由。否則我將會提出抗議。”杜樂看着工商執法隊領頭人的眼睛說道。
“這是我們市工商分局的付局長,專門負責管理工業區的企業。”一名工商執法隊的工作人員介紹執法隊的領導說道。
“杜老闆,我們是市工商分局的執法隊人。之所以到你們美味軒工廠,是因爲我們接到了舉報,說你們這裏製造假冒僞劣產品。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工商執法隊的付局長笑道。他見得美味軒公司的老闆親自出面,略微驚訝之餘,滴水不漏地說道。
“我能看一看你們的執法證嗎?”杜樂完全沒有笑容,淡淡問道。
“我們身上掛着,就是我們工商執法的證件。”付局長指着自己和自己一旁的工作人員說道。
杜樂眼睛很尖,發現了執法隊裏似乎有些人的證件與工商局的證件不一樣。特別有一名舉着攝像機的人,他身上掛着絕對不是工商執法的證件。
“這些人又是什麼人?”杜樂指着工商執法隊後面,拿着攝像機的人及他周圍,冷笑說道。
“我們是福永市電視二臺,晚間直播新聞欄目的記者。”一名女記者手裏拿着一個麥克風,傲氣十足走到杜樂的面前說道,“我們是曝光的不法商人的生產劣質食品的。”
“哈哈哈......”杜樂狂笑,“你瞭解我們公司的產品嗎?”
“你們不就是一家生產方便麪的小工廠嗎?”女記者一臉不屑地說道。
杜樂擺擺手,說道:“你的話真的很可笑。能夠通過m國食品衛生署的檢驗的方便麪,是劣質食品?”
女記者啞口無言,她還真的沒有瞭解過美味軒方便麪已經出口到m國了。
杜樂聳聳肩,繼續說道:“你們有搜查權嗎?如果沒有,我不會同意你們進入我們的工廠。”
“我們是記者,擁有輿論監督權。”女記者答道。
“輿論監督權包括搜查權嗎?記者難道已經不用遵守法律嗎?”杜樂笑了笑說道。
“你這是混繞視聽,我們是輿論監督者。有責任向民衆揭露不法商人的生產銷售對人體有害的劣質食品。”女記者義正言辭說道,“如果貴公司沒有任何不法,就不要害怕。而且,搜查的是工商局,而不是我們記者。我們只是記錄下來。”
杜樂點點說道,“某些方面,我還是贊同你的觀點。但是你要明白,記者不是什麼無冕之王,你們還無法凌駕在法律之上。
如果你們沒有搜查的權利,又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證明我公司違法使用違禁品或者生產劣質食品。我希望你們能夠公開公正,還我們一個清白。
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做得到。
畢竟你們沒有經過調查取證,就直接在工廠門口停了十幾輛汽車。已經對我們公司的名譽造成了嚴重的損害。
我最討厭你們記者。經常喜歡以一種猜測的口吻。進行事件的報道。”
女記者無語了,她畢竟只是一個小小記者,還無法代表電視臺欄目組做出任何的回答。
“還有這位工商執法人員。你們工商局沒有經過調查,對我們工廠發動所謂的突擊檢查,完全把我們這麼一家在國際上擁有知名品牌的食品公司,隨意當成一家違法公司對待。
我非常懷疑你們的私自行動是否得到上級的同意。
我要求你們事後你們公開道歉,否則我將會直接控告你們,要求你們賠償我們的經濟損失。”杜樂冷笑說道。
“哼,我相信事實勝於雄辯。任何的狡辯,都無法掩蓋其犯罪本質。”那名工商執法隊裏的付局長一副不屑地說道,“比如,前面那輛貨車,我就懷疑上面裝滿了對人體有害的問題麪粉。”
“你確定?”杜樂笑了笑說道。
付局長見到杜樂如此快地回答,微微有些意外,謹慎說道:“也許你們已經卸貨了,但是隻要我查到工廠裏有對人體有害的物品,我們都是堅決查辦。不講一絲一毫地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