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白一愣,立馬反應過來,結結巴巴道:
“你...你說什麼,你要和誰去扯證,你...”
顧景熙就喜歡看夏小白這種緊張兮兮,不知所措的模樣,心情轉瞬大好。
“裝什麼傻,充什麼愣,自然是和你!”
夏小白這會真傻了,因爲她知道顧景熙不是一個沒事喜歡說廢話的人,他說的話,不說百分之百的會說到做到,但是卻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概率,這麼看來,難道他真的...
“你不會是說真的吧?”到最後,夏小白整個人都傻了。
顧景熙此刻,心情莫名大好,將夏小白再次攬入懷裏,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這個女人,就是專屬於他所有。
夏小白被他這突然的動作,給摟得有些不順氣,掙扎着想要挪出來,可惜她越動,越讓顧景熙抱得越緊。
顧景熙一副喫定夏小白的模樣,高傲的挑眉。
“我什麼時候說過廢話?”
“那你真要和我去民政局扯證,你...我...”這一着急,話都說不順溜了,顧景熙心情越發愉快。
“看看,我說和你去扯證,你就高興地連話都不會說了吧!”夏小白小臉蛋不爭氣的紅了。
“纔沒有!”
對於夏小白現在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咬牙硬撐的模樣,顧景熙也不點破。
指尖輕輕在她鼻尖上一點:“臉燙得都能烤雞蛋了,還狡辯,好了,不扯證了。”
夏小白暗自鬆了一口氣,但同時心裏又覺得有些失落,難道她真想要和顧景熙去民政局扯證結婚麼?瘋了,她一定是瘋了!
她這邊剛鬆了一口氣,那邊顧景熙再次放出一個炸彈。
“不如咱們先交往吧,公司的同事不是最近將咱兩的關係傳的沸沸揚揚麼?咱們就依了他們的意,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你說什麼?”這句話,比剛纔說去民政局扯證一樣來得讓人震驚。
顧景熙靜靜的看着夏小白,一臉嚴肅,全然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說,我們交往吧,真正的交往,正大光明的在一起,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夏小白,現在是我顧景熙的女人!”
這句話的震撼力,讓夏小白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顧景熙剛纔說什麼?要和她正大光明的交往,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可是這和之前的約定不是相悖麼?
他之前不是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關係,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過是僱主與僱用人而已麼?怎麼現在...
她看不透眼前的男人,明明與他離得這麼近,明明可以看得那麼清楚,可是卻看不透,更加猜不透他內心的想法。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你就站在我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是這樣麼?
“爲什麼?”震驚了半天,最後卻也只有這三個字從她嘴裏蹦躂出來。
“沒有爲什麼,因爲我願意!”
顧景熙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將這些話脫口而出,也許他也是喜歡她的吧,只是他不想就這麼說出來,也或許,只是一種興趣,還是一種男人的佔有慾?
他不想去細細的分析,到底是出於哪一種原因,但是有一點他可以很肯定,他不討厭夏小白,起碼暫時不討厭。
眼前的女人迷惘、疑惑,一雙大眼,就那樣迷茫的盯着他,他突然有些不適,蹙了蹙眉,不耐煩的拉了她往外走。
“好了,想這麼多幹什麼,肚子都餓了,去喫飯去!”
他不想讓那樣的眼神,繼續盯着他看,那一刻,他突然有些害怕,不敢面對那雙眼,看得他的心裏一抽一抽的,隱隱作痛。
其實相比較自己,有個人更加瞭解他,那個人是林昆,幾次三番的,林昆總是有意無意的提醒他,其實有些事情,他或許自己都沒有看透,而旁邊者,卻看得清清楚楚,這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如果一開始,顧景熙就看清了自己的心裏,知道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或者說,他沒有倔強的想要爲從前的事情討回點什麼,或許一切都不會是這樣,他們之間後來也不用經歷那麼多事情,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顧景熙這樣的人,自然不會隨意的跑去哪個路邊攤,或者是小飯館隨意的喫餐飯。
他這隨意的一餐晚飯,那其實也是夠普通老百姓,喝上一壺的。
喫的確實是日本料理,喫的地方,卻是一個五星級的大酒店,金碧輝煌,裝修豪華,自然不必多說。
服務水平,那也是一流的,從進去開始,便一直有服務生在一旁伺候着,直到點了餐,上完菜之後,才退下。
顧景熙沒在大廳喫,而是選了一間環境優雅,且十分安靜的小包間裏。
飯,只有他們兩個人喫,可是眼前的飯桌上,卻擺滿了真真一桌子的菜,其中最爲大的一盤,是生魚片。
說句實話,夏小白對於這種生喫東西的喫法,很是不喜歡,也不習慣,但是礙於顧景熙在,她又不好推辭,只得咬牙喫了幾片。
顧景熙坐在夏小白對面,大少爺今天心情不錯,親自爲夏小白調了好幾片生魚片,又夾到她碗裏,自己倒是沒喫什麼。
雖然不喜歡喫生的,但是不愧是五星級別的大酒店,味道真心不錯,口感也挺滑嫩,並沒有感覺什麼腥味,或是喫着不適。
夾了幾片之後,顧景熙終於放下了筷子,大少爺劍眉微蹙,面露不悅。
“怎麼?不好喫麼?我這麼盡心盡力,親力親爲的伺候着你,怎麼感覺你好像並不太喜歡啊!你這表情,整個就像一便祕的患者。”
“噗...”一口水沒能扛住,給噴出來,好在她還知道往後退點,沒有直接全部噴到飯桌上但卻噴了自己一身。
顧景熙臉上雖然是一臉嫌棄,但還是站起來,抽了幾張紙,給她擦。
“你怎麼這麼噁心,這還怎麼喫啊,全是你口水!”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小白慌忙道歉,又低頭,又擺手。
“我自己擦就行,不用麻煩你了。”顧景熙卻沒有聽她的,仍舊給她擦了濺了一身的水。
嘴上不饒人,臉上卻已經繃不住有了笑意。
“是啊,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有意的,我雖然有錢吧,但也不喜歡這麼lang費,這些統統的待會你一個人都要喫完!”
夏小白立馬瞪大雙眼:“什麼!我一個人全喫完,這麼多,這可是有一桌,我怎麼可能喫得完!”
顧景熙眼底笑意越深,卻故作嚴肅:
“那怎麼辦,這上面全是你口水,難道還要我喫?”
夏小白小聲嘀咕:“又不是沒有喫過!”
顧景熙明明聽見了,卻故作沒有聽見:“嗯!說什麼,大聲點,讓我聽見!”
這樣的話,她怎麼好意思大聲說,訕訕的笑了笑。
“沒什麼,沒什麼!我想去趟廁所。”
顧景熙退回自己的座位上:“真笨!我就沒見過像你這麼笨的女人,你說你投胎的時候,是不是選錯了。”
夏小白站起來:“什麼選錯了?”
話一出口,便反應過來,果然看到對面的顧景熙笑得那叫一個不懷好意,奸詐的模樣真心的很欠扁。
夏小白皮笑肉不笑:“哎!我這麼笨,還真是對不住你了,不過這世上的人要都跟您一樣聰明,那還有什麼意思!我去洗手間,您請慢用!”
說完,在顧景熙圓瞪着雙眼注視下,瀟灑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