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董事長。曼瑤……!”
沈若冰在黑暗中驚恐地呼叫着,但是,除了她自己的迴音外,沒有人回答她。
就在這時,黑暗的空間裏傳來“啪”的一聲響,頭頂一盞炫目的大燈打開,強烈的燈光瞬間將周圍的黑暗驅散。
沈若冰在黑暗中被強光刺得眼前一花,急忙閉上眼睛。
當她適應過來睜開眼時,她被所看到的一切驚呆了。
這是一間不大不小的地下室,厚實的牆壁足以將裏面的一切聲音與外界隔開,在她正對面的牆上掛着1臺50英寸的高清彩電,電視上此刻正放映着高清的人體赤膊大戰。
一個高大威猛的歐美男子和兩個東方女人一絲不掛地糾纏在一起,做着不堪入目的各種交媾動作,讓沈若冰看得面紅耳赤,急忙抬頭望向上面,避開那污穢不堪的畫面。
這一抬頭,她看到了更加可怕的東西。
天花板上,是一根根平行排列的粗大鋼管,鋼管上掛有掛鉤、鐵鏈、繩子,她就是雙手被繩子捆綁着,吊在其中的一根鋼管上。
看到這些可怕的東西,沈若冰嚇得背脊冷汗直冒,驚恐地雙眼繼續朝周圍望去。
只見旁邊不遠處擺放着一張大牀,大牀的旁邊有一個特製的人字形鐵架,鐵架上掛滿種類繁多的,令女人毛骨悚然的東西。
有馬鞭,鋼絲鞭,牛皮帶錠鞭,藤枝鞭,麻繩鞭,棒子,板條,酒瓶,高壓水搶等等。
鐵架的旁邊有一個小推車,車上擺放着各器械:醫用注射器,醫用口腔擴展器;塑料及鐵針空心導管;手腳指夾板;各種型號的鋼針,倒刺魚鉤;強力電擊器;刀片;幾種女用催晴藥……;
此外,大牀和鐵架的位置各放置着一臺可自動06度旋轉拍攝的高清數碼相機。
這些都是什麼鬼?
沈若冰面色慘白,內心猶如墜入冰窖,恐懼,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從心底冒出來。
她到底遇到了一個怎樣變態的魔鬼?
精神病患者,喪心病狂的禽獸,人格分裂淫邪的**?
沈若冰正在想着這個問題的時候,“哐”一聲響,地下室的鐵門被打開,一個怪異的人類走進來,嘴裏發出刺耳而難聽的怪笑。
“啊咔咔咔……。”
沈若冰急忙朝門口望去。
進來的是一名“斯巴達”勇士。
上半身赤果,僅穿着一條緊身短褲並披着披風,手中還提着一支馬鞭。
不過,別人裝扮的“斯巴達”勇士都是身材壯碩,這個“斯巴達”卻滿身都是鬆鬆垮垮的肥膩肌肉。
這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假扮廖萬宏的廖萬科,廖賓的二叔。
當然,沈若冰並沒見過真正的廖萬宏和廖萬科,所以直到現在她仍認爲眼前的人就是廖萬宏。
“廖萬宏,廖總,你,你,你原來竟是這樣一個變態,放開我,快放開我!”沈若冰憤怒地尖叫。
“哈哈……。”廖萬科不予理會,大笑着反手將門“砰”的一聲狠狠關上,然後“咔嚓”一聲鎖死。
這動作嚇得沈若冰瘋狂尖叫:“廖萬宏,你幹什麼,你別過來,你這樣做是違法的,是在犯罪,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快放開我!對了,我們董事長呢,你把她怎麼了?”
“嘖嘖嘖,小冰冰,你就別去操心你們的董事長了,她自然有人好好照顧,你就安心地在這裏陪我玩吧,哈哈……。”
廖萬科一想到等下要開始的好戲,笑得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
“廖萬宏,你不得好死,你個禽獸,你遭到報應的!”沈若冰拼命掙扎,拼命扭動身體,但被吊在空中的她,任何反抗都沒有意義。
“嘿嘿,小冰冰,糾正一下,我不叫廖萬宏,我叫廖萬科。廖萬宏的弟弟,廖賓的叔叔,明白了嗎?哈哈……。”介紹所完自己,廖萬科又是一陣大笑。
沈若冰臉色一變,她好像明白了什麼:“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和廖賓設計的陰謀,廖氏集團根本就沒有要跟我們合作。”
“哦呵呵呵,聰明,你終於想通了,可惜晚了。”廖萬科走過來,得意洋洋地道,一雙眼睛望着沈若冰那對巨無霸,體內早已獸血沸騰。
“哇,我喜歡你大大的胸,哈哈……,你等着啊,我給你來點刺激的,然後咱們就可以欲仙欲死了。”
廖萬科飛快地跑到推車那裏,拿起一支上好了的藥水的針筒,獰笑着走到沈若冰的身旁。
沈若冰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恐懼地盯着那長長的尖針,瘋狂地搖擺着腦袋:“不,不,你不要,你滾開,滾開!”
“嘿嘿,等下你就會要的。”廖萬科獰笑着,一把撕開沈若冰包着臀的小褲,一大片充滿韌性的白淨肌膚立即暴露出來。
“不——!”沈若冰發出絕望的嘶喊。
她的喊聲改變不了什麼,廖萬科大笑着猛地將針頭扎進那雪嫩的肌膚中。
“啊——!”竭斯底裏的喊叫在地室裏響起,音波撞擊着牆壁形成一道道迴音,但是卻始終傳不出去,只能在裏面無力地迴盪,然後一點點弱下去。
……
“冰姐!”
林曼瑤滿頭大汗地醒過來,豁然睜開雙眼。
軟和舒服的大牀,朦朧的紅色燈光,緩慢而富有情調的曲子,讓人迷離的奇異香味……。
周圍的一切都顯得是那樣的曖昧和讓人迷醉。
但是,林曼瑤此刻卻沒有半點迷醉的心思,剛纔她做了一個噩夢,夢裏,沈若冰全身赤果,渾身是血地衝她大喊救命。
對了,這是哪裏,冰姐呢?
她想站起來,但她很快發現,她渾身痠軟,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哪怕是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廖賓那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她眼前。
廖賓剛剛洗完澡,從浴室裏走出來,頭髮還有些溼,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只要浴袍的腰帶一扯掉,那麼他便可以直接趴到女生肚皮上衝鋒陷陣,很是方便。
“廖賓?”林曼瑤再次看見廖賓,恨得銀牙幾乎都要咬碎,她明白中了廖家人的圈套,心中後悔不已,當時不該讓李國出去,如果有李國在,今天就不是這樣的結果。
可是,她又怎麼能夠想到,堂堂商界的泰山北鬥,德高望重的廖萬宏,竟然會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呢。
“我在。曼瑤,你有什麼需要嗎?”廖賓聽到呼喚,帶着讓人噁心的微笑,輕輕地坐在牀邊。
“卑鄙,無恥!”林曼瑤從牙縫裏憤怒地罵出四個字。
廖賓無所謂地笑道:“爲了你,卑鄙無恥又如何。曼瑤,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從見到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愛上你了。”
“閉嘴,你這話讓我噁心。”林曼瑤厲喝:“冰姐呢,她在哪?她要少一根毫毛,我發誓,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呵呵。”廖賓一笑:“放心吧,她什麼事都不會有。”
“你說的是真的?”林曼瑤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我要的是你,又不是她,所以沒必要爲難她,不是嗎?”廖賓的反問讓林曼瑤愣了下,這話想想好像有點道理。
“我希望你說的都是實話,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現在馬上放了我!”她命令的口吻道。
廖賓搖頭:“現在不行,等你我融爲一體,合二爲一後,我就會放了你。”
說着話,他伸出手,撫摸在林曼瑤柔順光滑的秀髮上。
林曼瑤臉色一變:“你想幹什麼,放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