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將軍,就像我方纔跟你說的,我爹孃還是很開明的,我哥都願意等你了,支持你在軍營裏,實現自己的夢想,那我爹孃有什麼道理不支持?”
說到這,季明月也難受起來,還哽嚥了:“我爹孃哪怕有一點糊塗,他們也不會任我哥到現在沒成親,也不會不給我定下來,讓我就這麼來從軍了。”
“對不起……”盛千綾也紅了眼,“我……”聲音也哽咽起來,但還是笑着說道:“你放心吧,正好這次我受傷了,傷要養很久纔好,我就趁這個機會,去趟六湖縣。”
這就是答應了。
“謝謝……謝謝……”季明月感激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盛千綾也掉了淚,又哭又笑,但還是趕緊將眼淚擦掉,只是笑:“是我該謝謝你纔對,我也不知道哪輩子修的福,遇到了你哥、你們一家人。”
“將軍,你是長公主啊,這現東昱哪個女子比你尊貴?比你命好?是我們修了福纔對,才能以後跟你做一家人。”季明月也趕緊將眼淚給擦了,臉上全是笑。
“我們就別再說這個話了,再說下去,就真要見外了,你都說以後要做一家人了。”盛千綾笑道。
“欸!”季明月立刻點頭。雖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做一家人,但她哥和長公主都不是胡來的性子,以後肯定是會成親的,這是遲早的事。
與此同時,另一邊,葉果果真來到了季衍住的營帳,給季衍換了藥。
季衍身體底子好,這三天又很聽話,乖乖的躺在牀上,養傷,如今,傷口恢復的還不錯。
不過還得再過幾天才能癒合。
畢竟,傷口太深了。
“嫂子,你幫我再去看看沐風哥吧。”這三天,季衍都是拜託她嫂子去幫她看看阮沐風。
阮沐風還沒醒。
“嗯!”葉果果立刻一點腦袋。雖然知道阮沐風還沒醒,但葉果果還是去幫着看了下。
阮沐風由一個小兵照顧着,有什麼事,小兵會立刻跟葉果果稟告,而小兵將阮沐風照顧的挺好。
就是阮沐風還沒醒。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
盛千綾才醒過來,還得好些日子才能下牀,季衍又重傷未愈,也不能下牀,如今,軍營裏的事,都是葉果果管。
什麼都是稟告給葉果果知道。
季衍現在這麼乖乖的躺在牀上,就是想早點康復,下牀,能繼續扛起她爲副將的責任,管這軍營的事,而不是總是勞煩她嫂子。當然,她也想自己能早點親自照顧阮沐風。
當葉果果從阮沐風帳篷裏出來,就看了看帝京所在的方向,三日了,她相公也該收到她的信了吧。
知道她現在回不回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她寶寶得多想她啊……相公可能還會帶寶寶過來……
也好。
至少能見到相公和她家寶寶了。
而帝京,此時此刻,的確有一個小將,快馬加鞭騎馬進了帝京城,沒有去皇宮,而是直接去了攝政王府。
季驚白正在書房處理事情,接到信,看了下,就拿着信,皺着眉,騎馬去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