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啪啪……嘎吱啪啪……
凡爾賽宮花園叢中啾啾唧唧的晨鳥鳴叫聲很是脆悅頗能讓人流連忘返但鳥叫聲卻無論如何也壓制不住大農宮裏出的牀架搖晃和碰撞的聲音。窗口漫射的晨曦裏路易十四氣喘如牛地跪在牀上一把抹掉浸溼胸毛的汗水興趣盎然地繼續在王後身後奮戰即使曼特儂王後是四十如虎即使從舞廳出來後夫妻倆已短兵相接了三次但太陽王卻絲毫感覺不到六十歲男人應有的疲憊。誰讓他擁有丹麥贈送來的海狗油誰讓王後特別穿上了修女服飾的呢?!
修女也瘋狂!最高節奏的衝撞持續了半晌後便伴隨着兩人猛然升高的一陣噓聲而結束。儘管王後身材比路易修長的多但路易仍是一翻身無視其身高便將王後夾在腋下他喜歡徵服和駕馭女人一如他喜歡徵服和駕馭男人與國家。路易爲人豪情浪漫得到滿足的他沒有忘記爲王後溫存的進行餘韻撫摸對這種溫存太陽王是把它當成男人完善人格修養而來做的。但今天他顯然是不太專心手裏面捋的是王後金黃色**的毛心中所想的卻是西谷蘭的死相還有教皇即將顯現的死相!
“親愛的路易得要回去你的套房了不然迎接你起牀儀式的貴族們就要白等了!萬一今天被級kIng看了笑話。有辱法蘭西尊嚴啊!”
曼特儂王後覺得身心滿足之後連忙諫勸以正理。她是路易地第二位王後前一位故去的王後瑪麗是西班牙的公主曼特儂深知自己的公爵身份。和瑪麗的大國公主相比其來很難滿足路易的徵服**唯有投其所好一面扮成羅馬修女滿足路易對教皇得憎恨一面卻處處以國事爲重以得到路易地看重。要知道太陽王對大國公主的好奇心似乎特別濃烈而且廣爲人知。十幾年前瑪麗王後病逝的時候馬上就有女人冒充是中國康熙皇帝的公主而且還差點就讓路易信以爲真如果不是傳教士拆穿。只怕路易派往中國的求婚使都已經上路了險些就鬧出了一個國際笑話呢。所以自從中國使節團到訪之後王後一直都很擔心生怕路易覬覦上了凌嘯的夫人們……那可都是如假包換的真公主啊!
路易卻沒有聽出王後暗中挑起對立的話語。他還沉浸在昨日妙計的得意之中。太陽王孩子氣地將王後的金毛紮成小辨一邊輕輕揪住一邊得意地笑道。“讓他們等吧至於級kIng嘛呵呵他也只能在虛名上笑一笑罷了……哼!同樣是要殺人除患可天底下除了朕自己和知心地王後又會有誰知道朕殺人都殺得技巧朕爲何要毒殺教皇卻不毒殺西谷蘭。誰知道?恐怕級kIng殿下被朕暗耍了一下都不知道吧!”
“……啊!”
王後被路易揪得腹下微痛嬌聲輕呼後面上仍擺出紅顏知己的模樣“是啊西谷蘭伯爵身爲兩大陣營十來個國家關注的西班牙繼承人一旦被毒死了肯定會被要求開棺驗屍的那一查就可能被看出是金剛粉中毒……所以不能毒殺。而教皇則不同了呵呵艾莉絲伯爵的女兒、未來地西班牙王後勾引了他勾搭成奸的這半個月無論如何都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即使回去後毒身亡papa在死前也絕對不敢吐露半分……所以可以毒殺。級kLng殿下來自東方他哪裏能懂得陛下用計的出神入化?又如何能知道西方謀略的微妙之處呢?”
路易被老婆地一陣馬屁拍得龍顏大悅親手認真地幫她解了小辨在她高直的鼻樑上輕輕刮一下便快活地吩咐擺駕回主樓套間愉快地接受貴族們奉承的起牀儀式去了。但太陽王顯然沒有料到凌嘯已經看穿了他地計謀並決定報復。這倒也不能夠怪罪太陽王誰讓路易十四並不瞭解東方謀略的精髓呢!
在凌嘯所受到的書本教育和實踐經驗中東方謀略最高境界的最根本兩條一是隱蔽性一是長遠性。所謂隱蔽那就是要讓受害人和被利用者被賣了還得幫人數錢甚至在之後若幹年乃至終其一生都要對賣自己、利用自己者心存感激。而長遠性則是在於深謀遠慮一計出手要麼是讓被害人和被利用者一次性玩完要麼則是讓人一錯而終生錯無論怎麼亡羊補牢都如同蟾蜍爬滑石終究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
所以凌嘯雖做不到這兩點最高境界但流毒萬分的他眼光還是有的自然能看清楚路易十四那不加隱蔽的西洋謀略而且略一沉思便清楚了路易爲什麼不加掩飾。這倒不是路易十四的水平不行而是東西方文化的巨大差異所致。
歐洲這個契約型社會里凡是都講究條款和證據《威尼斯商人》中地夏洛克最後拿不出有力證據反駁割肉不許流血便不得不放棄債權就是一個縮影。路易十四的謀略顯然就是如此疑罪從無你能拿我怎麼着?加上西方貴族講究紳士風度打生打死都能在利益面前媾和何況是沒影的事情?時過境遷便全都揭了過去依舊把酒言歡!所以在交相作用的這兩點之下現在的西方人所使用的謀略方式大多是是針對一時一事只需消滅證據沒人會刻意去過多隱瞞以力求完全擺脫嫌疑更何況是對凌嘯這種僅僅被利用一下而已、又沒有太大利益損害地人?
不過很可惜。路易十四並不知道人不犯我這句話更不知道中國有“懷恨在心”這四個字!
所以等到路易十四聽說使節團又開始生病而且是大面積生病的時候他是滿腦子的莫名其妙和心痛……又病了?!天哪。談判又得要推遲?!
財政總監柯鎮惡終究不是真實的柯鎮惡鎮不住凌嘯的惡他一聽到這個消息先想起了傳教士教給他的一中國詩《碩鼠》然後僅僅是眼睛一翻“咚”地一聲就暈倒過去……國庫地日子怎麼熬啊?先前凡爾賽宮中還只是歐洲的貴族和僕從在損耗法國國庫罷了現在無端端多了級kIng殿下等兩千人而且還是得要好酒好肉招待着的貴客型病號……每天的開支。恐怕得翻上一番到二十萬裏弗爾(十四萬兩白銀)!
路易十四雖沒有暈倒過去但他也畢竟心痛流水般的開支整整一上午他這個太陽王鬱悶得索然無趣。
直到近衛軍軍官前來稟報。說教皇陛下忽然到了來請級kLng幫他治病的……這消息頓時就驚得路易十四心中一顫待他堅信教皇絕對不敢宣稱被下毒之後太陽王就哈哈大笑起來……不說在歐洲胃潰瘍是難以治癒的病症(拿破崙就是胃潰瘍拖成胃癌而英年早逝)了。便是那金剛粉被現有毒以來從文藝復興時期開始就沒有人能把它從人胃裏面取出來過!……“呵呵。朕一上午都沒有什麼興致想不到馬上就有趣事可以看了!走看熱鬧去!”
熱鬧的地方卻不是在太陽王迎接教皇英布諾十二世的戰爭廳。
教皇很是虛弱大量吐血之後的他時常是暈暈糊糊地所以在簡單的儀式之後他便提出了要單獨面見級kIng詳細聽取凌嘯關於“誤會”的解釋。他能在選舉中獲勝而出。當然也不是全然無能之輩教皇從凌嘯信中的閃爍其詞中已然猜測到了自己被人下了金剛粉毒已經是命懸一線如不及早醫治將會活活拖死!所以他知道不得不來化敵爲友請凌嘯救自己一命也知道該遵照凌嘯的囑咐在太陽王面前只說是治療吐血卻絕口不提金剛粉毒四個字以免太陽王生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