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凌嘯有機會單獨和顧貞觀相處一室的時候就在這個小江村的一處瓦房之內凌嘯聽到了一箇中國文學史上的最大噩耗。
“皇上的旨意之中還有一條令你祕密逮捕曹寅父女解押入京!”
凌嘯一下子站起身來驚得一身冷汗爆出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曹寅犯了什麼事要累得歷史上還要煌煌富貴二十多年的曹家獲罪而且還是由寵幸他們的康熙皇帝親自下旨?!那曹雪芹咋辦?《紅樓夢》咋辦?雖說必須要先隆後敗纔有那偉大名著的誕生可關鍵問題是曹雪芹現在還沒有誕生!
顧貞觀是不能理解凌嘯走來走去的焦躁的他自從上次凌嘯被曹寅利用差點死在江寧的事情耿耿於懷哪裏能明白凌嘯因爲曹雪芹給曹寅面子的前因後果正要問他忽聽凌嘯猛然問道“先生你說要是我搶先把曹敏納爲妾室皇上會不會給我一個面子放過曹家?”
先生驚訝半晌有些懷疑凌嘯的心神受了什麼刺激冷冷道“你這是抓蝨子放到自己頭上!皇上會因爲你一個小妾而放過他先寵信有加又要逮捕的犯人?更何況此刻再娶只怕你也是馬上落一個欺君之罪!”
凌嘯聽言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嘴巴他卻不是因爲先生的話而懊惱。而是因爲自己口不擇言瞎弄。他就算娶了曹敏生出來地也不會是林黛玉了女主角都沒了還搞個屁的《紅樓夢》?媽的!損失太大了要是我凌嘯不能有所作爲的話這因歷史改變而消失的偉大名著。豈不是太冤了?凌嘯凌嘯你一定要對得起中華兒女精神損失物質來補搞個強大的未來好不好!
“早點歇息吧駙馬爺聖旨是不能違反地我去安排人馬去抓捕他們。福建善後之事貞觀會用心的但皇上召你進京。纔是真正的兇險萬分你一定要謹言避禍不可再樹敵了。”
凌嘯一把抓住顧貞觀的衣袖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半晌才黯然道。“讓親衛們和善點不可無禮更不許嚇着了曹小姐派最好的艦船押他們走海路吧!”
第二天凌嘯等到了趕來的綠營和徵丁營。負有皇命的凌嘯帶着勤王軍向福州返回。甲魚村的和平演變已經昭示了知無堂勢力即將成爲徹底的歷史將剩下的平叛工作交給勤王軍軍官控制地福建軍隊。應付起來應該是綽綽有餘的。而有了名分的那些軍管使在軍隊的強大後盾之下鋪天蓋地地接收縣級政權也是名正言順的至於那些爭取民心地賑濟這一點相信顧貞觀和戴名士兩人合作定會執行和控製得很好凌嘯自己應該是可以暫時放心福建治所的。
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京師之行是不是前程未卜?本來按照歷史凌嘯可以從容笑對可歷史嬗變得面目全非再照着歷史去搞一個不好就會把自己的大好局面變成歷史的!自己揣度出來廢太子是康熙主動玩地一出平衡戲但連曹家都能提前倒黴誰又能看得清鬼蜮人心爭鬥下的真相呢?弄不好康熙萬一是真的存了什麼換儲地心思自己可就有得煩了。
憂心忡忡的凌嘯很快就拋卻一切揣度領着一萬勤王軍匆匆成行了因爲皇帝要求的是火好在有了菁菁撥給他用的百餘艘千料武裝商船用於運兵到天津衛是再合適不過的了既快也方便何況中秋將近他還要帶上自己、黛寧、兩個阿哥置辦的朝禮坐船顯然要比盛夏奔馳強得多。
八天左右路程八月十四日凌嘯就率軍出現在了通州大營。
每逢佳節倍思親一路上海月漸圓凌嘯的心早就飛到了欣馨蘭芩雅茹和小依的身邊還有那沒有見過面的兒子長地是什麼模樣也越來越揪着他的心。可惜他是奉旨帶兵進諫和押送犯人不參見皇上和辦妥公務他是不能夠私自回家的正要帶着親隨向城內馳去打大營門口撞見李德全帶着幾個太監打馬奔來。
“駙馬爺吉祥奉皇上口諭着駙馬爺到您家公主府上晉見。”
康熙在自己府中凌嘯大喜難道這就是帝王們的籠絡雨露?當即押着曹家父女奮蹄回府經過朝陽門外八阿哥府的時候凌嘯被眼前的盛況給嚇了一跳整個大街上被擠得水泄不通官轎馬車排出老長老長的連李德全這個大內的總管太監在前面開路都愣是擠得滿頭大汗望着凌嘯歉意地笑道“駙馬爺您也甭要煩躁現如今哪個阿哥府上都是門庭若市的沒辦法馬上要開始舉薦新太子嘛。”
凌嘯丟出一張銀票給李德全心中一動頓覺一陣輕鬆暗笑康熙小題大做。舉薦就舉薦何必搞個什麼帶兵覲見嚇得我小心肝撲通撲通地跳還以爲京中有人策反軍隊要弒君呢!
******
再見康熙的時候凌嘯嚇了一跳康熙像是大病一場的人一樣本就清瘦的身軀又消瘦了一圈。凌嘯看看他那頗顯蒼白憔悴的臉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廢太子是真的做了什麼蠢事讓這個皇帝傷心了?
康熙也是剛到不久正在堂上取冰鎮。西瓜獨自喫着看到凌嘯含着眼淚給他三拜九叩連忙一把拉了起來含笑望着他也頗爲動情“罷了罷了忠不忠也不在這上頭平日裏磕頭上千的人不忠的海了去了愛卿無須多禮。”
君臣見把那眼淚婆娑地表情話說完。接下來康熙可是把凌嘯嚇了一個半死。
“叫你回來是因爲有家事要決天子無私事所以這也是公事而且是廢立的大事!你先談一談福建的形勢到底如何!”
躲都躲不及的事情。怎麼盡是尋着自己來啊?還是複雜的廢立大事!凌嘯這才明白過來難怪這堂上空空如也也不見康熙叫出女兒和侄女出來見自己原來是要談機密之事。但他也有不明白的事情廢立大事和福建形勢有何關聯康熙爲何要連着說?
皇帝問話凌嘯當然要說全省作亂地事情他也不敢誇大和縮小照實把動亂的起因緣由、規模大小、氾濫程度盡數講了。最後也把自己的應對策略一一稟報連因爲不信任省垣大員派出的官員而自己搞了軍管使的事情凌嘯也毫不猶豫講了聽得康熙直點頭顯然還是很滿意凌嘯的處置方式的。
到最後。凌嘯才把倭寇涉及其中自己計賺德川家宣從而一舉擒賊先擒王的事情稟報給康熙。凌嘯口纔不錯康熙像是聽故事一樣緊張處也手心拽汗。待到大勝處也歡欣高笑忽地一個問題問出搞得凌嘯狼狽不堪。
“給朕仔細講講。你是如何計賺那德川家宣的呵呵他一個將軍世子怎麼就被你整得服服帖帖的快快講給朕聽。”
凌嘯大爲爲難這等齷齪下作地手段怎麼能講給皇帝聽?這裏可不是天高皇帝遠的福建在那裏。凌嘯指鹿爲馬鹿就是馬可北京城裏康熙說的纔算。況且長期受儒家理學影響的康熙要是聽了真實經過肯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也喜歡**和意淫皇後不然怎麼會想得出這一招?
“回皇阿瑪那世子是個****的貨色奴纔是搜查他隨身物件地時候無意間現他有寫日記札子的習慣的後來打開一看真是齷齪不堪的一個禽獸看得我恨不得當場就把他給殺了。您說一個人身爲臣子怎麼可以幻想強*奸他們天皇的皇後呢還有他還對他們祖先地大女神也寫下了**無比的文字唉日本真是一個寡廉鮮恥的國家嘴中說學我們地儒學可實際上已經是禮崩樂壞了皇阿瑪您說這還算是人嗎?!奴才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