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謝圓現在的行蹤,石林環並不能確室,一切都是心想而已。包括猜想謝圓可能離開北京,猜想謝圓在別人的幫助下到其他地方任職,甚至不知道謝園都跟什麼人接觸過。
但是自從和這個叫做秦冬梅的老師通過電話後,石林已經可以肯定,謝圓走之前,一定和秦冬梅老師聯繫過,而且秦冬梅也一定知道謝圓的去處。否則,秦冬梅也不會欺騙石林。
石林可是從高珊哪裏得來的準確的消息。三天前謝圓和秦冬梅還見過面。但是秦冬梅卻在電話裏面。一開始就說與謝圓很久沒有聯繫。這顯然是想隱瞞什麼。特別是,秦冬梅屢次的拒絕石林的見面,更讓石林從對方的話中,聽到了一絲心虛的成分,似乎是在極力的掩飾着什麼。再與謝圓的突然失蹤聯繫在一起,答案似乎就變的很明瞭了。
所以雖然秦冬梅不想與石林見面,但是石林依然開車前往秦冬梅的家。而且今天這面,不見也得見!就算秦冬梅閉門不見,石林也要砸開對方家的大門。
朝陽公安分局離秦冬梅的家並不是很遠。加上石林開車開的很快,沒到十分鐘就到了韓冬梅家所在的小區。對於高珊的情報,石林還是十分相信的。
小區十分高檔,外面的保安也非常的嚴,石林現在是想進進不去,也體會了一把張舒君式的不讓進門的感覺。
難道要像張舒君一樣翻欄杆?石林可不是那樣的人!
石林把車就停在外面,網要準備給秦冬梅打電話,這時就見從小區裏面,走出一個身穿精裝的中年女人。看起來大概五十上下,在走出小區之後,向四周張望,好像在尋找着什麼。
石林開車過去,在對方的身邊停了下來。然後把車窗拉下,看着對方問道,“是秦冬梅老師嗎?。
“你是”,?”對方好奇的看着石林不過從她的眼神中也看得出,她已經纔想到石林的身份了。
“我叫石林,是剛纔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石林說道,“秦老師上車吧!”
秦冬梅仔細的打量了石林一番,然後點了點頭,上了石林的車。
石林並沒有走遠,車子就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停了下來。由於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這個時間咖啡廳內的人還是很少的。石林和秦冬梅面對面的坐着,要了兩杯熱咖啡。
“既然秦冬梅老師能夠出來,肯見我,那就說明秦老師已經跟謝圓聯繫過了吧?。石林看着對面的秦冬梅說道,“我想謝志遠也一定詢問過你。但是我不想聽到你應付他的那些話!我要的,是真話,而不是敷衍!”
秦冬梅是學校的老師,還放着寒假,所以現在並沒有上班。
“你怎麼會想起問我呢?。秦冬梅看着石林問道,“謝圓說過,她並沒有把她和我的這件事。告訴給任何人”。
。她確實沒有告訴任何人。是我自己調查的。有人看到,三天前,謝圓和秦老師見過面,所以我就直接找到你了!”石林對秦冬梅說道。
“這都能調查出來?看起來,你很適合當警察”。秦冬梅笑着說道。看她的樣子,已經不再像先前在電話裏面那樣拒絕石林了。
她臉上的笑容,就是最好的答案!
“謝圓也這樣說過!”石林也跟着笑着說道,“那麼秦老師。我們開始談正題吧!謝圓她現在在哪?爲什麼會突然離開家,而且還一直關機?”這是他找對方的目的,至於適合不適合當警察,就等着以後再說吧!
“她關機,是不想讓人找到她,她換了個號碼。希望從不被人打擾。至於她在哪裏,,!”秦冬梅看了看石林,然後說道,“她現在在雲南!”
石林一聽,果然不出他所料。謝圓真的是去雲南了。
。雲南哪裏?。石林接着問道。
“德集!”
“德宏?”石林聽見後一愣。德宏應該叫做德宏俸族景頗族自治州,地處西南邊陲,在雲南西部,中緬邊境。在地圖上面。如果說雲南位於雄雞的雞屁股,那麼德宏就是雞屁股的那個尖
如果說是旅遊,那裏絕對是一個好地方,但是如果說去那裏當警察,而且還要當一個好警察。那麼在那裏可不太容易。那裏緊鄰金三角,是走私毒品罪猖狂的地方之一,去那裏當警察。可不是鬧着玩的。難道謝圓抓毒販子抓上癮了?
“你,你怎麼能把謝圓安排在德宏?你那不是讓她去衝鋒陷陣嗎?。石林看着秦冬梅老師說道。“就算謝圓要去雲南,你也應該給她找個相對來說安全的地方,像昆明、昭通之類的。至少也不應該到邊境去啊,難道你不知道,以謝圓認真的性格。去了那裏。不是等於直接參加越戰了嗎?”由於老四王大鵬長在那邊。所以石林對雲南還是有些瞭解的。毒販子本身就都是不要命的主,何況那裏僅靠邊境,更加的混亂!“是謝圓自己要求去那裏的!”秦冬梅說道。
“謝圓要求,你就安排?那謝圓如果想上月球,你是不是還得給她安排個嬸娥十號?我說秦老師啊。你這個錯可是犯的太大了!”石林毫不客氣的對着秦冬梅批評道,聽見謝圓到了雲南德宏,石林的心已經不能再平靜了。所以剛纔說出去的話,簡直就像是在埋怨秦冬梅一樣。或許,不是就像,石林就是在埋怨秦冬梅。
“我也勸她,我甚至不希望她離開北京,但是真的能夠管用嗎?她連她父親的話都不聽,你想讓我怎麼辦?。秦冬梅聽見石林的埋怨後說道”“不過我想,也許謝圓能在德宏那邊遇到困難後,明白一些事並不是她想象的那麼簡單。到那時,也許她就能回來!”
“我可不信。謝圓是那種越是困難越向前的人。如果那裏的工作安逸,我想她倒是有可能回來。如果真的遇到了困難。我想謝圓還真不一定能回來。要不然,她怎麼會選擇去德宏。很顯然她在事先做了一番研究。唉”。石林說着說着嘆了一口氣。“對了,謝圓爲什麼要突然離開?在年前的時候,我就已經於她約定好了,過了年,就給她調動工作,從朝陽區調到周圍幾個地區的公安局。她爲什麼要變卦?”石林看着秦冬梅問道,這也是石林最不解的問題。
“那我就不知道了,謝圓並沒有跟我說!”秦冬梅說道,“不過謝圓讓我轉告對你的謝意,我想應該指的就是這件事
。把她的新電話告訴我,我有話要跟她說!”石林說道。謝圓因爲她的家人而離開家,這很好解釋。但是石林卻無法解釋謝圓蘇什麼要離開她,而且連通知一聲都不通知,電話也不打一個。石林實在是想不通。
“這我恐怕辦不到。謝圓不想讓我把她的聯繫方式告訴其他人,包括他的父母。我想既然都已經包括了她的父母,相信也一定會包括你,還有,我答應她,不告訴任何人的。而且。她也開始從新的工作和生活,不希望別人打攪!”秦冬梅看那着石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