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辦公室,坐在了椅子上,石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呼~!”
身心疲憊,彷彿一下子老了四十多歲,進化成了拄着柺棍的老頭兒,嘴裏的氣剩下的也多了。
公關出身的石林,對付女人不能算是專業大師,但也是老手,至少石林是這樣認爲的。對女人的心理,石林也能夠很好的把握住,在中年婦女之間,也是遊刃有餘。
可是現在,彷彿一下子變了個時代,時代不同了,女人也不同了。石林感覺到,自己對付女人,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但這不能算是陽的前兆,因爲在生理上,石林還是一個非常正常,並且可以毫不費力進入猛男行列的純爺們。
仔細的反省了一下,原來並不是他不爺們,而是北辰中的女人,太娘們了。長年累月的陰盛陽衰,讓北辰已經變成了女人的天下。她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傳話八卦,也可以聚集一起對付一個男人。於是乎,北辰變成了既是男人的天堂,也變成了男人的地獄。是天堂,因爲這裏的美女非常之多,多的讓人眼花繚亂。是地獄,因爲在這裏,男人基本沒有說話發言的權力,沒有反駁的機會,忍氣吞聲似乎是最好的做人方法。長時間下去,男人已經不在男人了,而女人,卻變的更加強悍了。
所以石林只能在心裏面高喊:北辰的女人,太他媽地不是女人了!
剛纔,就在設計部,石林就被逼問的無處可逃,無處遁形。在那些不是女人的女人面前,石林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是那麼的渺小,甚至不能滿足他自己作爲一個誠實地人的願望。於是,爲了保住小命,爲了能夠喘一口新鮮的空氣,石林只能違心的告訴她們一個十分隱蔽的,珍藏在他內心深處很久的一個不爲人知的祕密。
‘我曾經,很牛逼!’
‘呼過風,喚過雨。
集商界所有榮耀於一身。擁有燦爛炫目地財富光芒。任何商業精英見到我都會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即找跟頭髮絲吊死在凱旋門上。用死來表達他們對我地虔誠!’
這羣女人竟然信了。並且還用崇拜地眼神看着他。讓石林再一次感覺到了。在這個紅塵混混地浮躁之世。做一個誠實地人是多麼地難。
北辰內。張舒婷高高在上地存在。似乎剝奪了石林做一個誠實地人地權力。他知道。那些胡言亂語。會像瘟疫一樣。在公司內部快速地傳開。並且會以立方地形式。被那些女人誇大到逆天地地步。
所以石林不知道自己需要多長時間才能真正地融入到北辰中。本以爲會很輕鬆。現在看來。還有許多地路要走。
石林就這樣一直感慨到下班。也沒得出個能讓他安心地結論。早知道北辰內地員工對張舒婷地未婚夫這麼地關心。別說張舒婷半夜穿着睡衣爬上他地牀。就算她**裸地誘惑。石林也不會答應。北辰絕對不是男人……絕對不是張舒婷地男人待地地方。壓力會像泰山壓頂一樣向你襲來。讓人喘不過氣。
當一個偶像背後地男人。絕對不是一件容易地事。
現在石林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許多明星都隱瞞自己的婚姻狀況,更是不敢承認自己有女朋友或者老婆。因爲關注的越多,壓力就越大。
“聽說你下午去了設計部?”回家的路上,張舒婷一邊開車一邊對身邊的石林問道。
“恩!”石林點了點頭,他對回答張舒婷關於設計部的問題的興趣並不是很大。設計部?去了之後,確實有一種被設計了的感覺。到處都是語言的陷阱,到處都是語言的圈套。
“感覺怎麼樣?”張舒婷繼續對石林問道,她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石林現在的想法。
“不錯!”
張舒婷聽見後,轉過頭看了看石林,見到石林面無表情的看向窗外,不禁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了?看你的樣子,似乎並不是很如意!”
“你纔看出來?”石林轉過頭,看着張舒婷說道,“你可不知道,我已經被你的手下,折騰的身心疲憊,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八十歲的老頭兒。那羣女人,不簡單…不簡單…不簡單呀!”
一連三個不簡單,可見石林對那些女人評價之高。而且評價越高,越說明石林被對方折磨的越嚴重。
“哦?”石林的無奈,引起了張舒婷的興趣,所以張舒婷笑着問道:“你跟我說說,她們到底怎麼個不簡單法?”
“看眼兒的不嫌事大,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石林看着笑眯眯的瞅着他的張舒婷說道,想了想,確實應該有必要讓張舒婷知道,作爲她的未婚夫,在北
的壓力有多大,委屈有多大,也好讓對方在今後的日他好一些。
於是,石林就把下午在設計部遇到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主要是陶芳詢問私事時的內容。雖然已經過去,但是石林在對張舒婷說起時,話語中仍然透露着一股無奈。因爲他不知道,今後是否還會遇到這樣的情況。現在的他,除了設計部可去但要謹慎的去之外,其他的部門,石林怎麼也不敢去了。
女人猛於虎也!
張舒婷在聽的時候,臉上一直帶着笑容,當她聽完石林的講述之後,又看見石林深閨怨婦的表情,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嘻嘻嘻嘻~!”
“有那麼好笑嗎?”石林頗爲不滿的說道,本以爲會得到張舒婷的同情,結果卻換來了對方的大笑,“你就笑吧,笑死你!”
“我並沒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沒想到她們對你的要求會那麼高!“
“不是對我要求高,是對你的未婚夫的要求高!”石林聽見張舒婷的話後糾正道,“你平時都給她們灌輸了什麼樣的思想?難道是用高科技藥劑對她們進行洗腦了?或者還是你們公司因爲女人太多的原故,集體得了婦科病?她們怎麼把你看的那麼高?我怎麼就一點兒沒看出來呢?”
“那是你眼神兒不好,有眼無…”
“恩?”石林眉頭一皺,死盯着張舒婷。
“有眼無……無那個!”張舒婷看着石林說道,“而且我要糾正一下,現在你也是公司的一員,所以你對我說的時候,不能說‘你們的公司’,應該說‘我們的公司’,懂嗎?”
“是,是!我們的公司,咱們的~司~~!”
……
當石林和張舒婷回到家時,張舒君已經在家了。喫着冷飲,瞅着電視,看着起來心情似乎不錯的樣子。
張舒婷就是這樣,她心情的好壞,全都寫在臉上,所以很容易就能夠判斷出她的心情。
能喫能喝,那是心情不錯的意思。不喫不喝,那就肯定是有什麼心事。這一切,都表現的那麼明顯,尤其是這兩天。所以,很容易讓人摸清她的性格。
“回來啦~”張舒君看着回家的張舒婷說了一聲,然後眼睛又盯在了電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