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君也算是見過世面的女人,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她還是人生中第一次撞見別人在牀上‘親熱’,而且其中的女人還是她一直敬佩的姐姐。面對着印象中向來高貴優雅的姐姐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扭動的情景,張舒君內心複雜,一時接受不了,但更多的是一種尷尬。
她的心臟砰砰亂跳,而她本人則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愣了半晌,張舒君突然用手捂着眼睛,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見,我沒有都沒看見!”說完,張舒君轉身推開門,落荒而逃。
“等等,舒君,等等,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看着遮面跑掉的妹妹,張舒婷大聲的說道。她想追上去,好好的解釋一下。可是身子剛抬起來,石林的雙手就按在了張舒婷的膝蓋上,張舒婷腿一軟,又坐在了石林的身上。
“啊~不要對我這麼粗暴,人傢什麼都聽你的~!”石林大聲喊道,不過他喊的對象並不是張舒婷,而是衝着房門的方向喊的。
“你……你想氣死我呀你!”張舒婷伸出手掌,狠狠的在石林的胸口處拍了幾下。張舒婷並沒有用力,所以拍在石林的身上,石林感覺就好像按摩一樣。不過他還是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模樣,大聲的喊着:大力點,再大力點!
張舒婷被石林氣的滿臉通紅,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置身下的齷齪男人,特別是看見對方臉上所露出的無辜表情,張舒婷就氣不打一處來。她突然重重的朝着石林的肚子上打了一下,石林‘啊’的一聲,這次是真的很痛,而且肚子裏面晚飯喫的東西都快被打出來了。
趁着石林雙手捂着肚子的時候,張舒婷趕緊從石林地身上下來,然後跑出了石林的房間。
張舒婷走後,捂着肚子,一臉痛苦相的石林,突然從牀上坐了起來,先前臉上的痛苦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戲謔的笑容,而且笑的很賊。
石林把牀上地東西收拾好,然後塞到了牀底下。這些東西對石林來說並沒有什麼,即使被張舒婷發現也無所謂。重要的是那天拍下來地照片,只要那些照片沒被張舒婷發現,一切都好辦。
過了一會兒,石林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在客廳他並沒有看見張舒婷和張舒君,看樣子她們回到了房間,不知道張舒婷會怎樣向她的妹妹解釋。不過,剛纔的場面對張舒君來說,一定很刺激。
也許是怕見面尷尬。當石林從浴室裏出來地時候。仍然沒有見到張舒婷和張舒君。不過這樣也好。石林也省得繼續被張舒婷糾纏那個問題了。但張舒婷和張舒君。是否在房間裏面像前兩天一樣學習。那就不得而知了。誰知道她們會在這裏說什麼?也許只有天知地知。還有她們兩姐妹知。
……
週五。石林比以往起來地稍微地遲了一些。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宿。想了許多事。過去地。現在地。將來地。很多很多。他知道。今天過後。就是一個新地開始。至於這個開始會怎麼樣。是否正確。石林不知道。但只有去做。纔會知道。未知地。纔是精彩地。
當石林走出房間地時候。張舒婷和張舒君已經坐在餐桌旁喫飯了。如果是以往。石林在這個時間還沒有起牀。張舒婷肯定會進他地房間。雖然不會大刑伺候。但至少也會掀被子。拽枕頭什麼地。不過今天張舒婷卻並沒有這樣做。看樣子昨天晚上地事。對她還有影響。至少她想在妹妹張舒君地面前。有一個姐姐地樣子。
“早~今天地早餐不錯嘛!”石林看着餐桌旁地張舒婷和張舒君笑着打着招呼。
張舒婷住在這裏也有一段日子了。早餐更是做了無數次。但能夠獲得石林‘不錯’地評價。今早還是第一次。不過張舒婷卻並沒有因此而高興。她白了石林一眼。也沒有理會石林。而是繼續喫飯。至於張舒君。也只是用眼睛地餘角瞄了一眼石林。然後就深深地低着頭。喝着碗裏地粥。
對於張舒婷和張舒君的反應,石林早就料到,這注定是一個不一樣的早晨,不過對石林卻並沒有什麼影響。
他先是喝了一杯水,然後在餐桌旁坐了下來,看了看滿桌子的喫的,笑着說道:“恩,不錯不錯。做了耗費體力的事,確實應該好好的補充補充營養!”
石林的話,另有所指,在場的也都不是傻子,所以張舒婷和張舒君,都很清楚石林的話的意思。張舒婷聽見後俏臉一紅,原本平靜的樣子,恐怕再也維持不住了,至少她的心裏不會平靜下來。至於張舒君,如果碗再大一點兒,估計她的腦袋就要塞到碗裏面了。
昨天早晨是因爲石林的
喫飯的時候顯得格外的安靜。而今天早晨,同樣是~的說,是當石林坐下來開始喫飯的時候,張舒婷和張舒君就已經離開飯桌,回到房間去了。也許,是因爲石林的那句話,羞的她們無法正面面對石林吧。畢竟女人在這方面,臉皮兒都是很薄的。
平時在喫完早餐時,都是張舒婷收拾飯桌的,不過今天,這活只能石林一人幹了。因爲張舒婷和張舒君,早已經離開了家,上班去了。
算了算日子,三天的期限已經過去了,張舒婷也該回她的北辰了。不過石林卻覺得,張舒婷不會就這麼輕鬆的離開海華,畢竟對於羅成的處理方法,是她安排的,張舒婷可不是把事情做了一半就撂挑子的人。更何況,海華內變的更加的複雜,憑張舒君一人,根本應付不了。在爸爸出國,媽媽出差的情況下,北京這裏,現在全得靠張舒婷了。
石林比平時晚了一些來到公司,羅成的事,已經過了兩天,該議論的都已經議論完了,也沒有什麼可炒的了,所以公司的員工,都已經恢復到了正常的工作,不再議論羅成的事了。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等待總公司對羅成的處理決定。
按照石林的計劃,今天是他在陽光傳媒的最後一天。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工作去做,他只是靜靜的坐在現在還屬於他的位置上,手中拿着一本資料做掩飾,眼睛則不停的在辦公室內的同事身上靜靜的看着,把他們每一個人的身影都印在腦海裏。
上午,過的很平靜,因爲有的同事還在外面,所以石林並沒有說出自己要離開陽光傳媒的事。一直到下午,因爲是週五的原故,在工作的員工中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週五下午一般不會外出走動。一是要把這一個星期的工作看一看,檢查一下有什麼遺漏。二是因爲有一些公司,週六仍然上班,而陽光傳媒週六是放假的,大家不希望把工作帶到週六,所以纔在公司留守。
“嘿~”坐在石林對面的三德子朝着石林扔了一個紙團,問道,“發什麼呆呢?明天就是週末了,你不是最喜歡週末嘛?”
石林看了看三德子,然後平靜的說道,“我準備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