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孫惠儀辦公室走出來後,石林就回到了辦公室從孫惠儀那裏得來的消息,張舒君似乎想詢問他關於覈查的事情難道‘覈查’不是張舒君爲了躲避他而隨意編造出來的理由?否則以張舒君的性格,又怎麼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呢?
這不禁讓石林感覺到了許多疑點,陽光傳媒好像要變的風起雲湧了,似乎許多的陰謀都在圍繞着他產生孫惠儀、羅成,包括張舒君
石林來陽光傳媒也有兩年了,往年的年中、年終檢查,都是很輕鬆的,一兩天就會結束可是今年……石林不禁再次聯想到了張叔叔的海華集團,難道總公司的高層和董事之間出了什麼問題?畢竟在這方面,那些老狐狸可都不是喫閒飯的,一個比一個精
石林仔細的想了半晌,然後撥通了張舒君的電話
“喂,我是石林,你的‘病’怎麼樣了?”電話接通後,石林假裝關心的問道
“你想死嗎?”電話另一端傳來張舒君磨牙的陰森聲音
“看樣子你的病還沒好!”
“滾!”張舒君沒有好氣的說道,“找我有什麼事?沒事我掛電話了!”
石林在電話這邊暗歎,張舒君還沒有改掉她的脾氣,難道她忘記前幾天哭的時候了?這女人的記性還不是一般的差!
“我剛纔遇見孫總,她說你找我,要問關於資料覈查的事上午你給打電話了吧?”
“噢~!”電話另一端突然靜了下來,好長時間沒有聲音,就在石林以爲是電話線路出現問題的時候,話筒中又傳來了張舒君的聲音,“陽光傳媒的資料覈查的怎麼樣了?特別是財務部,還是人事部!”
電話中張舒君地聲音很平靜但石林卻從其中聽到了少有地緊張這不禁讓石林感到好奇張舒君什麼時候對工作這樣認真了?這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啦
太陽…從西邊…出來……!石林突然皺了皺眉頭難道電話另一端除了張舒君還有其他人?這樣一來剛纔電話爲什麼靜了那麼長時間就有合理地解釋了
“覈查?什麼覈查?我沒查呀!”石林裝糊塗地說道
“什嘛?你沒查?我不是讓孫總轉告你讓你在我離開地這幾天對公司地資料進行認真細緻地覈查嗎?你怎麼會說沒查?”話筒中又傳來了張舒君激動地聲音石林甚至可以想象此時張舒君生氣地樣子一定氣地她牙直癢癢恨不得把石林撕成碎片
“大小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既沒有學過管理又沒有學過會計你讓我搞公關陪客戶還行讓我去覈查資料?開玩笑小學畢業後我就很少用腦子了”石林笑着說道既然張舒君想利用他跟他玩‘陰’地那石林也只有跟對方玩‘陰’地了
一般地公司內部都有明賬和暗賬之分而明賬和暗賬又分爲好幾種第一種公司涉嫌做違法生意明賬是給工商稅務銀監會看地暗賬是老闆自己留着對非法交易進行記錄地常常以公司作爲單位進行做賬
還有一種,則是以個人或者部門爲單位,進行做賬公司內部人員利用漏洞進行公司內部的違規操作,或許利益但是這樣人,必須對財務部門瞭如指掌,並能夠接觸到財務部門的重要信息由於他本人對賬本擁有‘設計’‘編輯’的權利,所以在賬面上是看不出什麼破綻的,可以應付總公司或者工商等任何一方的檢查,這也稱之爲一種‘明賬’但如果把這些‘明賬’,拿給其他部門涉及到其中具體環節的員工身上,就會露出破綻,這種形勢就是‘暗賬’因爲在通常情況下,查賬的時候只對書面,不對人,根本不會精細到去詢問都有誰瞭解各筆款項這樣的小事,所以很容易疏漏
所以石林很清楚張舒君爲什麼讓他覈查,而不是把那些賬本拿到公司以外的地方去找人調查
石林知道,這件事對他根本就不是個事,但是對張舒君一方來說,恐怕就非同小可了,要不然張舒君也不會這樣急恐怕把張舒君安排在陽光傳媒,也是如此只是張舒君實在不適合這樣的工作賬,一定要查,但是要誰查就成了一個問題要查的人必須要熟悉陽光傳媒纔行,而且還要信得過,石林無意是最好的人選現在,石林就等着對方主動找上門了,‘你不向我坦誠,我也沒必要配合’石林有的是時間等
等到火真的着上來了,看能燒到誰的屁股
張舒君似乎被石林氣的不輕,又是好長時間沒有說話當然,也不排除張舒君和其他人商量着什麼
“公司裏,你還有沒有能夠信得過,又做業務又懂得財務的人?”話筒內又傳來了張舒君的聲音,石林聽見後笑了笑,一切如他所料張舒君確實想查陽光傳媒,而張舒君所代表的應該就是她的爸爸,海華董事長張勝的意思多‘董事’的股份公司可以說是各種公司中最危險的地方,各個董事之間爲了利益相互猜忌,拉幫結派,即使不能一人獨大,也要一派獨攬大權,在利益上爭取到最多現在看來,陽光傳媒作爲總公司衆多籌碼中的一個,並不屬於張勝的,所以他纔想尋找藉口,讓陽光傳媒變成他的嫡系,爲他能夠繼續擔當董事長,作爲長期有效的砝碼
“沒有,我在公司向來是獨來獨往,這你也不是不知道!”石林回答道
“你……!”
“嘟……!”
話筒一陣忙音,張舒君關掉了電話石林瞅着自己的手機笑了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這麼重要,一個核查,不僅涉及到分公司內部的利益,還涉及到總公司方面石林已經感覺到,事情變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
下午四點,正在調查資料的石林,突然聽見敲門聲,緊接着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孫惠儀一臉笑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石林看見後愣了愣,直接把電腦關掉
“孫總,您找我有事嗎?”石林站了起來,看着對方問道
孫惠儀輕聲的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石林的話,她把門關好後,邁着貓步,扭着臀部朝着石林走了過去石林雖然表面平靜,但是心裏面卻直嘀咕:她來幹什麼?難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對她的‘感謝’?石林一直很納悶,自己也沒做什麼,而平時表情嚴肅,對人苛刻的孫惠儀大灰狼怎麼就盯上他這隻小綿羊了呢?
“怎麼,沒有事就不能來了嗎?”孫惠儀一邊眨着眼睛一邊問道
“孫總,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就是您的兵,您要找我,打個電話就行了孫總工作繁忙,我又怎敢浪費孫總的時間呢?”
孫惠儀嘴角上翹,再次露出了笑容,她沒想到石林這小子這麼會說話,而且越看越順眼,身材也挺棒的,怎麼以前就沒看出來呢?難怪當初有幾個女客戶,點名希望這小子去和她們談廣告業務聽說還沒女朋友,不知道是不是處男
“石林呀,你昨天說的話是真的嗎?”孫惠儀突然問道
“話?什麼話?”石林茫然的看着孫惠儀,難道自己夢遊的時候,對孫惠儀說過‘我會對你負責’這樣的話?石林不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