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我們回到了京城的恬清王府,這兩天我們的馬車馬不停蹄的奔向京城就是怕紫兒的遺體會在它鄉不得安息。回到恬清王府裏,我們給紫兒換上了一套新的紫色紗衣,不讓她走在黃泉路上還一身是血的樣子。紫兒是世上最美的女子,不能讓她以那副模樣去面見閻羅王。恬清王抱着紫兒的屍體來到那個八卦陷阱前,他叫阿福過去把前面高牆下凸出的一塊石鑽按進去。阿福照做了,在把石鑽按進去的那一剎那,整個八卦緩緩的向兩邊拉開了,中間竟有一個石梯,再下面就是一條黑黑的密道。阿福端着燭臺先下去了。我們沿着這條漆黑的密道一直走了有快1個小時,終於走到了裏面。這下面竟是一個冰窖。恬清王説在高牆後面是一座大雪山,雪上地脈一直延續到這八卦陷阱底下,這冰窖裏的冰塊放了有好幾年都沒化過。阿福點亮了冰窖內的幾盞油燈,冰燈相照,頓時整個冰窖裏的佈局都清晰可見。冰窖中間安放着一個水晶棺材,恬清王含着淚將紫兒的屍體安放入內。在紫兒的陵墓修好之前,我們不能讓紫兒的屍體有任何腐壞。站在冰棺旁邊,我的眼淚又撲簌簌的往下落。那時候明明還好好的,大家有説有笑,爲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都是那羣該死的刺客害的,是誰派來的刺客?究竟是誰派來的刺客?歷史的滾輪怎麼這麼這快就滾動起來了?難道文塵軒的時日也不多了?記得某書上是寫,南嘯國的兵馬之所以能順利突破長城,再長驅直入的攻入北京城的皇宮裏,是因爲京城中有位將軍和一個王爺與南嘯國裏應外合才,所以纔會那樣順利的就奪去了大軒皇朝的江山。那那個將軍和那個王爺又分別是誰呢?朝中有4位將軍和很多個王爺,但多數王爺年紀都尚小,除了握有部分兵力的三王爺比恩;四王爺獨樂,以及五王爺巧言以外,最後一個兵力最強大的就是二王爺恬清王了,但他怎麼可能會聯合外國來攻打自己的國家呢?根本沒理由。所以得叫文塵軒多加防範三王爺到五王爺,説不定其中哪裏個就是聯合南嘯國的叛徒。那將軍又會是誰呢……“走吧!”恬清王突然叫了我一聲,我立即回過神。我問:“要走了嗎?我們就把紫兒一個人丟在這個冰冷的冰窖裏嗎?她、她好可憐。”淚水又禁不住往下落去。恬清王伸出手把我臉上的淚水擦乾,他説:“別難過了,我會盡快催他們將紫兒的陵墓建好,到時候紫兒也就可以入土爲安了。”我點點頭,邊轉頭瞧着水晶棺裏的紫兒,邊流着淚緩緩的跟着恬清王走進黑道裏。從冰窖裏出來,我們回到仙女閣內。一路上恬清王都拉着我的手,我也靜靜的讓他拉着,我答應過紫兒要好好照顧恬清王,我要嫁給他。腦中也不要想着文塵軒了,歷史的演變會將他從我的世界裏刪除,我喜歡他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一進仙女閣便見文塵軒和阿哲他們都在裏面,文塵軒的視線一直凝注在我和恬清王緊拉着的手上。我有一瞬間想趕緊掙開恬清王的手,不希望他誤會,但後來我卻又握緊了。他會誤會什麼?現在根本就是事實,沒什麼誤會。恬清王拉着我到文塵軒面前,他猶豫的説:“紫兒她……”“我一回京城就聽説你在爲紫兒修建陵墓,不要告訴我紫兒她現在已經……不在了。”文塵軒咬牙切齒的説。恬清王輕輕的點了點頭,文塵軒立即將桌上的桌布和茶杯一起扯到了地上,他哀憤的叫道:“你騙我,怎麼可能,紫兒她怎麼可能會死!?一定是你騙我的!”文塵軒説着便看向我,他抓着我的肩膀,使勁的搖晃着我説:“跟我説,你跟我説紫兒她沒死!你快説啊。”被文塵軒那傷痛欲絕的眼神看着,我頓時又哭出了聲。我躲進了恬清王的懷裏,將眼淚全都沒入恬清王的胸口,不讓文塵軒看見。文塵軒後退兩步看着我們,他喃喃的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文陌恬,紫兒纔剛走你就和她在一起……”文塵軒説着又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他悲痛的看着我們説:“我知道,我知道了,是你害死紫兒的!是你們害死她的!文陌恬,我知道你喜歡袁庭葦,爲了得到她你不惜犧牲紫兒!”“不!不是的,紫兒、紫兒她是爲陌恬擋了一劍,所以纔會死的,根本不關陌恬的事!你要怪就怪我,都怪我當時沒拉住她!”我爲恬清王辯駁道。“哼,一口一個陌恬,你也喜歡陌恬!?紫兒死了正好可以成全你們了,但是你們別妄想,我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文塵軒狠狠的看了我們兩眼就橫出了仙女閣,他眼中的厭惡讓我看着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