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間內大概等了有一個小時,選舉活動就宣佈開始了,樓下好吵,好熱鬧啊!
我掀一邊的紗簾看着樓下,剛來的時候只是些稀稀疏疏的嫖客,沒想到現在已經是賓客滿席了。
文塵軒過來掀開了另一邊的紗簾,我卻突然一拳把他給K了回去。
放下簾帳,我説:“許丞相那老色鬼也來了!還有其他朝中的官員也在。”
“那現在怎麼辦?可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們啊!”小李子着急的説。
“沒事啊,你們就躲這躲到大賽結束再出來咯,不會死人的,嘿嘿,我先出去看美女咯。”説完我就趕緊溜出紗簾外,免得他們又把我扯回去。
選舉已經開始了,有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子出現在臺上,她彈了曲琵琶後就有人叫價了,最後,她被一個大概有三十來歲的男人以四百兩的銀子給包了下來,許丞相併無動靜。
接下來上臺的花魁穿的特暴露,她跳了支香豔的脫衣舞後就有好多人爭先恐後的開始叫價了,那舞蹈我可看呆了,我18歲了應該是可以看的吧,但算週歲的話我還沒滿17呀,能不能看呢?算了算了,我都已經看了,嘿嘿,而且我乾的壞事大多都是18歲以下不能幹的事,比如説,我勒索過小學生,但那也是萬般無奈才做的,事後我自己都覺得丟人,所以很虔誠的跟點心懺悔了一整天,要知道對着美味汁汁的點心看上一整天,只能看,不能喫,那是一件多沒折磨人的事情啊!不懺悔一整天的話我也沒臉喫點心啦!還有的壞事就是打架,從幼稚園到高中,我幹過最多的事就是打架了,沒辦法,我似乎只擅長打架,對哦,我打架算不算優點啊?那我算找到了一個優點了吧!?
“七百兩……”
“九百兩……”
“九百五十兩……”
在我想事情的這小段時間裏居然已經叫到了這麼高價了,看來脫衣舞還真能賺不少錢啊!
那羣人還在叫價,叫到一千兩以上了,現在開始竟價的都是些官員,無官無職的人都已經沒有多少銀兩和勇氣與官員們鬥下去了,最後那個暴露女郎被劉尚書以‘二千兩’的銀子給膘了下來!這淫蟲,平時在朝中斯斯文文的,沒想到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色鬼,看他平時還僞裝的挺好的,連我都被他騙過了!
接下來又是幾個花魁陸續登場,雖然都很漂亮,但卻沒幾個能入我的眼,那幾個美人幾乎都是單眼皮的,古人都喜歡單眼皮女孩?好像是哦,古人認爲尖眼女孩看起來比較妖媚,所以他們都以單眼皮爲美,那大眼雙皮美眉不是很喫虧?
算了,不追究那問題了,繼續看吧,許丞相從剛剛到現在都沒叫過價,難道他改邪歸正,不是來嫖妓的?不可能吧!?聽過一句話叫‘狗改不了喫屎’誒!還是別這樣講了,這句話雖然夠糟蹋許丞相,但更糟蹋了那些妓女了,要知道妓女也是很可憐的,不能用‘shit’來形容她們!不過許丞相今晚到底是不是來嫖妓的啊?難道是還沒出現能入他眼的花魁?纔想到這,我突然就看到許丞相的眼睛一亮,我立刻朝他的視線看去,臺上出現的一個女子竟美的連我都有些驚訝了,哇,是大眼美眉喲!我欣賞的類型!
現在臺下已經歡呼聲一片了,個個色狼都垂延直下三千尺了,看來今晚的第一花魁非這個女子莫屬了,看看她能叫到多少價吧?
隨着老鴇的一聲令下,立刻有人開始喊價了。
“一百兩!”是許丞相叫的價,等了一會居然沒人再叫了,沒搞錯吧?這麼正點的小妞居然只有一個人叫?!難道是他們不敢跟許丞相搶?看許丞相那得意的神情我想應該是了。
在老鴇快宣佈那女子由許丞相所有的時候,我大叫:“一萬兩!”此話一落,大堂內頓時轟動起來。
我看到許丞相已經開始咬牙了,哥他那麼遠,我彷彿還能聽到他的牙齒因奮力磨咬而發出的‘咯咯’聲,看來他是真的很氣,本來是可以用小小的一百兩包下那個美女的,但是現在卻一下飛到了一萬兩那麼多,不過爲了面子,他必須跟我較價。
許丞相憤怒的喊:“一萬一千兩!”
我輕描淡寫的喊:“一萬二千!”
“一萬三千!”
“一萬五……”
“一萬六……”
“一萬七……”
“一萬八……”
接着許丞相直接喊到了兩萬,我並不是心急,我對着樓下的許丞相笑了笑,然後挑釁的説:“丞相大人,前幾天好像纔剛傳您那地方不行誒!今天怎麼還敢來這種地方?家裏四個您不是已經應付得很喫力了嗎?現在還包下一個,您真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