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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禮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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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祁步君自外而來行禮道:“啓稟皇上,孟陪已帶來,現關在天字三號。”

  陳帝回頭看了眼因痛苦而低着頭的刺客彭宣後轉身向天字三號走去。

  祁步君對牢頭道:“把牢門打開!”

  牢頭年約五十左右,自看管刑部大牢以來,從未見過皇上,因而開門便有些哆哆嗦嗦,祁步君一把拿過鑰匙,打開牢門。

  孟陪一看到陳帝進來,忙跪着匍匐到陳帝面前,拉着陳帝的下襟哭述道:“皇上!皇上!不關微臣的事啊,那個彭宣,微臣根本就不熟,微臣根本不知道他要行刺皇上您啊!”

  陳帝厭煩地一腳踢開孟陪道:“你與他不熟!哼,與他不熟爲何會將他安排到祭臺上來!你是第一天做禮部尚書嗎!”

  孟陪連連磕頭道:“皇上,微臣真的是冤枉的,冤枉的呀!”

  陳帝怒道:“你有何冤枉!朕還未問你什麼,你就連連喊冤!說!事實到底如何,如讓朕知道你但凡有半句虛言,朕便以謀逆之罪滅你九族!”

  孟陪跪着道:“是!是!微臣如實交代,如實交代。一個月前,微臣正在考慮安排誰在祭祀禮上近身伺候皇上,那個彭宣找到微臣,他……他塞了我一隻翡翠玉鐲,說是自入宮以來從未見過皇上,祭祀這般重要的事,皇上定會盛裝出席,所以……”

  陳帝怒而提高聲音道:“所以你就收了他的好處,將這般危險的人安排到朕的身邊,至朕與皇貴妃的安危於不顧,是嗎?朕與皇貴妃的命還抵不過一隻翡翠玉鐲嗎!”

  孟陪連連磕頭道:“不是的,不是的,皇上,微臣有罪,微臣有罪,可微臣真不是他的同謀啊!”

  陳帝冷哼道:“是不是他的同謀,李全和祁步君自會定論,那鐲子呢!”

  孟陪從懷中取出一隻由白絲帕包着的翡翠玉鐲,哆嗦着雙手遞到皇上眼前。

  陳帝狠狠地瞪了孟陪一眼,從他手中接過絲帕打開,只見鐲子金銀剔透,質地通透細膩,通體溫潤,整個鐲子均勻的幾乎沒有半點雜色,更難得的是整個鐲子四周以極薄極細的金絲護着,就是不小心掉落在地了,亦不會碎了去。

  陳帝拿着這個鐲子細細地看了片刻扔到孟陪的腳下道:“好好看看這個東西,這樣名貴的翡翠金絲玉鐲價值萬金,豈是他一個小小太監能拿得出來的嗎!李全,你把這個彭宣的情況告訴他!”

  李全應道:“彭宣,年一十八,於安治十年淨身入宮,梅州人士,家境貧寒,無父無母。因實在無法餬口生存,故而淨身入宮。”

  孟陪聽到此,冷汗一滴滴地落下。

  陳帝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孟陪道:“聽清楚了嗎!家境貧寒,無父無母,因實在無法餬口生存,故而淨身入宮。這樣的人,才進宮不過三年時間,哪來這麼貴重的翡翠金絲玉鐲好送給你的!”

  孟陪不住的磕頭道:“臣罪該萬死,臣罪該萬死!”

  祁步君道:“皇上,這種式樣的鐲子並不像我們中原的物品,倒是十分像邊鏡的一些小國的。”

  陳帝轉身看向祁步君道:“你確定!”

  肖公公亦道:“皇上,這個鐲子確實不像是宮中的東西,如果這個彭宣真如李大人所說的家境貧寒,那按理這個鐲子多半是從哪位娘孃的宮裏偷來的,但老奴瞧着,內務府並未打造過這樣的鐲子。”

  祁步君道:“微臣看這樣的做工倒像極了苗國的飾品。”

  陳帝道:“何以見得!”

  祁步君道:“前年,微臣奉命在平城與苗軍交戰時,在戰俘的女子中,似乎見過這樣做工的飾品。皇上,要不您叫內務府的人過來看看。”

  陳帝轉身向肖玦吩咐道:“去,找內務府的總管太監過來!”

  只一炷香的功夫,內務府總管太監姚英便過了來。

  姚英拿起手鐲細細看了一通後道:“回皇上,這個鐲子確實不是宮中的東西,而且也不像是我大陳國出產的東西。您看,這個鐲子與我們中原最大的不同點在於,中原鐲子的金絲不會將整個玉鐲包裹,我們的做法是金絲僅僅只起到點綴的作用,因此只會少少的繞上幾圈而已,這樣的做工,在我們中原反倒認爲其是喧賓奪主了,故而中原的金匠或玉匠絕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鐲子來。它看上去雖十分名貴,娘娘們卻未必喜歡。反倒是邊境的一些小國,有時爲了彰顯奢靡,會故意打造這些十分累贅的飾品,又是金又是珠子又是玉的。”

  陳帝拿着鐲子問仍跪在地上的孟陪道:“你確定這個鐲子是彭宣給你的!”

  孟陪磕頭道:“皇上,罪臣確定,絕無半句虛言。罪臣……罪臣並不知道這不是中原的東西啊!”

  陳帝冷哼道:“即便是這樣,你也是瀆職之罪,何況祭祀這般的大事,你就敢如此草率!還有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皇貴妃若有個三長兩短,朕定會讓你去陪葬!你好好地在天牢裏待著反醒反醒吧!”

  陳帝說完轉身出了刑部大牢,並交代李全好好查查這個翡翠金絲玉鐲的來歷。

  孟陪如同全身被掏空了般癱到在地,如果彭宣真的是邊境國家來的人,那他就是不被扣上通敵叛國的大罪,也是萬死難辭其咎了。如今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祈求上蒼,求上蒼保佑皇貴妃能脫離危險,早日醒來。

  合禧宮裏,如往常陳帝來時一樣,二人相對而笑,一杯茶,靜貴人嘴角永遠含着那絲讓人極舒服的微笑。

  心中要說的話早已吐露乾淨,陳帝起身,輕輕攬過靜貴人瘦削的肩膀,靜寧將臉緊緊地貼在陳帝的胸前,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此時這個男人離自己是極近的。

  否則,進宮後,她便居住在這離冷宮極近的合禧宮裏,有時甚至一個月都不能見他一面。但每次只要到她宮來,陳帝總能放下心中所有顧忌,一點一點,將自己內心所有的話對着她說,有他的愧疚,有他的悔恨,有他的彷徨,更有他的不甘。

  自從知道了翡翠金絲玉鐲的來歷之後,祁步君便密密派人暗中調查。

  劉雲芷昏迷了兩天兩夜,祁步君就在她房裏呆了兩天兩夜,一直未閤眼,他不準任何人靠近,他經不起再看到劉雲芷受一點點的傷害。劉雲芷在夢裏喃喃地叫着步君哥,緊閉的雙眼早已打溼數片枕巾。

  祁步君緊緊地握着她的手,也是雲妹雲妹的回應着。

  他恨自己,恨自己敵不過權勢,恨自己爲什麼不能義無反顧地和雲妹在一起,恨自己爲什麼會屈服,爲什麼……在他成婚那天,不知道雲妹的心會痛成什麼樣,不知道她是如何熬過這幾百個日日夜夜,你怎能消瘦成這樣。

  這段日子以來,他逼着自己去忘記,他希望劉雲芷能找一個疼她愛她的男人,他便可以遠遠地看着她結婚生子,遠遠地看着她洋溢在幸福中,如此他便足夠了。

  明明想要忘記,可爲什麼她要受傷,爲什麼看着她這樣,自己竟痛苦萬分。

  若不是父親攔着,他恨不得親手殺了張茹芸。

  劉雲芷的燒早已退了,周太醫又來看了幾次,說今天應該會醒了,可已經過了這個時辰,劉雲芷卻仍是緊閉着雙眼,是你不願醒來,還是仍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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