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媛卻沒那個意思,李峯不禁一陣無奈,心想,這娘們不會是從良了吧。
瞪了木猴子一眼,問道:“老杜,今晚上的行動準備的怎麼樣了?”
“老大,你放心吧,我們已經去大使館看過了,想要炸掉大使館,絕對不費吹灰之力啊,這次一定夠那些島國狗喝上一壺的。”
“記住了,一定好轟動,還有就是把咱威行天狼的印記留下!”李峯眯着眼睛笑了笑說道。
“老大,你確定z國政府不會把咱們拉出去?”木猴子問道。
木猴子問的話,李峯早已解決,不然去見張媛的老爸張軍則也沒什麼意義,若是z國政府因威行天狼炸掉大使館,而將威行天狼放出去,他李峯自然也有辦法對付島國狗,華夏土地何其廣闊,威行天狼人數也不是很多,想躲起來也並不難,若真的是那樣,李峯也不會在爲華夏做什麼。
“放手去做就是,別的事我來安排!”李峯冷冷一下說道。
晚七點,BJ市還是異常的悶熱,木猴子,樂凱兩人在別墅準時出發,他們的目標正是日本的大使館。
“老杜,這炸彈,你會你可小心點,聽我的口號一起按下去,不然沒等炸燬大使館,咱們就都飛上天了。”樂凱把玩着手裏的炸彈說道。
對於樂凱的炸彈水平,木猴子從來沒懷疑過,他說能將大使館炸上天,雖然有點誇張,但威力還是有的。
“老凱,你說島國狗最崇奉的是什麼東西!”木猴子問道。
樂凱先是一愣,心想,這日本最崇奉的是什麼呢,難道是蒼老師經常做的那事,想來應該也是了,因爲他們就靠賣肉活着。
“難道是A.V?”樂凱嘿嘿笑着說道。
“媽的,就特麼的不能純潔一點,我是說日本有一把天皇戰刀,傳聞天皇戰刀削鐵如泥,咱要是能進了島國,說什麼也弄來玩幾天啊……。”木猴子咧着嘴說道。
“媽的,這就是島國狗的崇奉?老杜,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樂凱沒好氣罵了木猴子一聲。
兩人並未馬上前往日本的大使館,即便是做壞事,總要找個時間,小偷還知道半夜三更的動手,更何況他們,兩人在路邊的燒烤小攤坐了下來,當然,這兩人的面容還都算是正常的,唯獨木猴子略微的瘦弱了一點,不過在華夏,也不算是什麼另類。
“老杜,我看這次咱們真的要崛起了啊。”樂凱一邊喫着羊肉串喝着啤酒,說道。
“自從老大接管兵團以來,我發現咱們兵團的勢氣是空前的高漲,不過老大的目標可不僅僅到這兒……。”木猴子微笑着說道。
兩人閒談時,一輛豐田霸道停在了路邊,四個中年男女下車。
“是東哥來了,今個喫點什麼。”老闆見了爲首的男人,點頭哈腰的走上去問道。
“羊腿,羊排,牛板筋……。”景東一連串說了一堆,左右掃了一圈,見已經沒了空閒座位,唯獨木猴子和樂凱的桌位上有兩個空閒的位置。
“東哥,您在等會,一會就有座了一會就有了。”老闆有些畏懼的看着景東說道。
景東哼了一聲,也沒說什麼,看了眼木猴子和樂凱,見兩人穿戴不怎麼樣,頓起輕視之心。
“哥兩個,能給讓個座?”景東笑呵呵的說道,雖然是在笑,但威脅的味道可是不少。
木猴子和樂凱兩人對視一眼,樂凱還好一點,木猴子是最看不慣這種裝逼人,他回頭看着景東,罵道:“你特麼誰啊,想讓我走我就走啊,罵了隔壁的,趕緊給老子滾!”
景東顯然沒想到木猴子居然如此霸道,在這條街他隨便跺腳地面都要顫三顫,誰不認識他景東,看木猴子衣服穿的也不怎麼地,心想,這小子一定是附近工地出來的土驢子,不認識他倒也是正常,想到這兒,景東哼了一聲,道:“孫子,你信不信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木猴子冷笑,心想,曾經有多少人說讓自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可每天自己醒來都是陽光明媚的,這胖子在牛逼,難道還比那些傭兵世界人更強,想到這兒,木猴子更是一點畏懼的意思也沒了哼了一聲,道:“你說老子見不到就見不到,操!”說罷,木猴子手裏的酒瓶也隨着話音落下而砸在景東的臉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景東顯然是沒想到,直接被砸了個實着,酒瓶子頓時粉碎。
“操!你特麼打我……啊,血啊!”景東捂着被砸出口子的腦袋一陣慘叫,血順着他的手指縫中間滴答滴答向下流着。
因爲木猴子出手突然,燒烤店的老闆和一邊的客人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當聽到景東大叫時才轉過頭,見景東滿腦袋都是血,所有人幾乎驚呼出聲。
“好像就是那小子打的,這次他肯定慘了,在這條街,誰敢動景東一根指頭……。”在不遠的一張桌上,兩個黃毛青年正私下議論。
木猴子耳朵尖,聽到兩人的對話,頓時明白,感情這個胖子是地頭蛇啊,他最看不慣的正是這種人,在桌子上扯起另外一個酒瓶就要向景東的腦袋上招呼,樂凱拉住了他,小聲說道:“老杜,不要誤了正事!”
“媽的,趕緊在老子眼前消失,否則……。”木猴子掂量着手裏的酒瓶,要知道,這個酒瓶和上一個是不同的,上一個是空瓶子,而這一個則是裝滿了酒水的,這要是砸下去,不死那也是殘廢。
好漢不喫眼前虧,景東對這句話瞭解的最爲透徹,狠道:“回家準備好棺材!”
要不是有任務在身,木猴子絕對會讓這個景東去見他祖宗,這該死的胖子,簡直是有點不知死活。
喫過幾串羊肉串,樂凱上前去結賬,誰知老闆是說什麼都不敢要,最終沒辦法,樂凱只能扔下四五張大票走人。
麪包車開進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街道,在實行爆破之前,炸彈是需要檢查的,不然放了啞彈是會打草驚蛇的。
“老杜,你特麼下手越來越狠了啊,我看那胖子好像有點身份,你可點小心了,別哪天被人閹了……。”樂凱一邊檢查炸彈,一邊說道。
“媽的,那小子就是欠揍,下次再被我碰到,讓他老孃都不認識他,操!”木猴子咧着嘴罵道。
晚十一點,雖然很多街道都還很熱鬧,但日本的大使館卻顯得有些清淨,兩人準時出現在大使館邊緣。
“老杜,記住了,一會聽我的口號!”樂凱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老凱,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握好的!”木猴子把玩着手中的微型炸彈,雖然炸彈並不大,但它的威力,足可以將一棟十幾層的大廈炸塌。
李峯站在別墅的陽臺上,用望遠鏡看着大使館,雖然看的不是特別清晰,但大使館的輪廓還是能看的差不多的,張媛則坐在一邊看書,不時抬頭看看李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