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嬌回到家之後,顧不得脫下身上的夜行衣,就打開那個小箱子。
印入眼簾的是那一張紙。
黎春嬌將紙拿出來一看,卻是看到那裏上面記錄着一些數目。那些數目非常地大,記錄的單位還是用金子記數。
500金等等。
她看了一會兒,也沒能看明白這東西到底是說的是什麼。這一張紙上面只記了幾個數目,其實的卻是什麼也沒有。
看不明白 ,黎春嬌沒有再看,而是將那一張紙給放下,然後將那箱子上面的書給拿出來。
拿出來一看,黎春嬌便知道了,這幾本東西,它不是書,而是賬冊。
竟然是幾本賬冊!
這個李縣令,將這幾本賬冊收的那麼密實做什麼?
難道是有什麼貓膩?
黎春嬌將那一本賬冊打開,看了幾眼,什麼也看不懂。
不過,看不懂不要緊,既然那個李縣令藏的那麼嚴實,走的時候還讓人將書房給鎖上了,可想而知,這幾本賬冊有多麼地重要!
等她明天再仔細地研究一下。
她接着往下面翻看,又看到了一把鑰匙和幾張地契和房契。
這幾張東西都是紅契。
黎春嬌看了看,其中兩張是一座房子,然而這房子卻不是本縣的,而是鄰縣的。另外一張也是房子,這一張的房子卻是在本縣。
“這個李縣令,難道金屋藏嬌?怎麼置了兩所房子。還分在兩處?還將這房契藏的那麼嚴實?”黎春嬌在心裏嘀咕道。
她對這房契沒有多大的興趣,橫豎她也不能去要了這兩所房子。
接着,黎春嬌又拿起那幾張地契看一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黎春嬌心底的疑惑更甚。
這幾張地契,卻是幾張山契和地契。這山和地都連在一起,想來,這個李縣令將他們給買下了。
難道這幾個地方有什麼不能告人的祕密?
若不然,這個李縣令也不會藏的那麼嚴實?
她看了一下那買山和買地的日期,卻是在六年之前。
而這李縣令。在這個地方已經連任兩屆了,三年一屆,也就是說。這幾張山契和地契是李縣令在任這松水府的縣令之前,就買好了的。而買好之後,他纔來這個縣城裏做縣令。
黎春嬌這般一思索,便肯定這東西一定有貓膩。若不然。李縣令不會如此寶貝他們。
看來,她明天得去這幾座山裏探一探再說。
今天原本她是想以暴制暴,但是看到這些東西之後,她又改變主意了。
一刀將那個李縣令殺了,將李縣令和家人和那李生的一家的全殺了,這 固然是一件痛快的事情,但是太便宜他們了。
他們做了那麼多的惡事,什麼痛苦也不用承受。直接到閻羅王那裏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也不用自己承擔自己犯的罪孽!
這天底下哪裏有那麼便宜的事情?
她不會那麼容易讓他們死去的。得讓他們承受一下這天底下的折磨才成。
第二天白天,黎春嬌像是往常一樣,繼續開店,下午則是去她那山裏、湖裏看看。那山裏種着各種果樹還有木薯,那地裏則是種着玉米,那湖上面養有家禽什麼的,湖裏還有魚,可不能讓那些李縣令讓人過來禍害了。
幸好,她早就有先見之明,用黃磚將那些地方給封了起來 。
那個李縣令若是想使壞,也得掂量掂理。不過,她昨天給他的那些爪牙那麼沉痛的教訓,沒有半個月下不來牀,想來,就算他們想使壞,那也得有人才成。
“廢物!廢物!”李寒在書房裏大罵道。
昨天他派出去辦事的那幾個助手,現在,竟然全部都下不了牀,個個都向他請假。
昨天不就是被人打了一頓而已,竟然全部都下不了牀,不是廢物是什麼?
李生卻是感動一陣膽寒,不知道爲什麼,他的眼皮從昨天開始就跳個不停,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他覺得有些不對,今天那些護衛不能起牀更加驗證了他這個預測。
“哥,要不,就算了。這一件事情邪門的很。我們派出去的人,從來沒有失過手,但是在黎家,卻是失了手,這還不算,連兇手的臉都沒有看到,我們的人卻是被打的那麼慘。還是算了吧。那個方子我們不要的。我這幾天眼皮子跳的厲害。”李生摸着自己的心,勸道。
他們不甘心,但是有什麼辦法?
針對這一個香醋的方子,他們的計謀沒有一個能成的。
派出去的殺人黎文清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那個殺手樓還爲此坑了他不少銀子。
派出去書院搗亂,想毀了那黎文允名聲的於師傅鎩羽而歸。
派出去下毒,想要藉此毀了黎春嬌一家,然而連黎彥南都沒能抓回來,他們的人還在半路被 一個不知道來歷,蒙着面的小子給打了,到現在,都下不了牀。
這事情處處透着邪門。
若不是黎家有高人,那就是黎家有高人幫着。
無論哪一樣,這黎家是動不了了。
李寒回頭瞪了李生一眼,說:“開弓沒有回頭箭!再說了,雖然我們有那一處收入,但是那一處的東西,十有八九就運回去給那一位的,我們只能分一點沫沫。沒有這方子,今天考評價,我回到京城之後,拿什麼銀子去上下打點?這一個方子,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得到手的。”
想到這裏,他不禁暗恨京裏的那一位的貪婪,若不是那一位要的太多。他從那一處隨便要一包,都夠他用了。
但是那一位要太多了,而他。若不按時上繳,他們一家的身家性命不保。
“哥,我們就不能脫離那一位嗎?”李生不滿地說。
別看他賺了那麼多的銀子,實際上,他口袋裏是沒有什麼銀子的,銀子全都給那一位了。
“不能。自從我們投靠那一位之後,我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了。那一位是要成大事的。你以後可別再說這話,若---------不然,就連爲兄。也救不了 。”李寒嚴厲地斥道。
他這個弟弟可真膽大,他雖是有脫離那一位的念頭,但是從來不敢說這話。
一想到那一位的手段,李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寒而慄。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那接下來怎麼辦?”李生沒有好氣地問道。
他家大哥越來越膽小了。若是按他說,直接將那一處的東西拿上幾包,然後將這裏的東西收拾好,找個地方,改名換姓。
就算那一位的能力再大,他也不可能在那麼多人的當中,找到他們。
何必爲了那一位賣命呢?
可惜,他哥聽不進他的話。在他的哥哥的眼裏,只有官途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所以,不能當官,他哥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權勢這東西,是一個好東西,一旦沾染上,誰也不會想放棄。
他哥哥是不會想要放棄了。
“我還沒有想好。就算是想好了,現在也沒有人手。鐵磊他們都被那個蒙面小子給打的下不了牀,就算是有好計謀,那也用不上。”李寒陰着個臉,說道。再者,昨天他們無功而返,已經打草驚蛇了,今天,不可能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