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個極爲年輕的男子, 那麼冷的天,他竟然只穿着一身天青色的直裰,衣服有一些看起來像是污跡的東西,黎春嬌也不知道是什麼。
他的右手握得緊緊的,像是攥了一個的東西。
他倒在黎家的大門前,黎文清將他翻了過來,黎春嬌便清楚了這個男子的長相,好看而修長的劍眉,挺拔的鼻子,略顯涼薄的嘴脣,竟然是一個長的極爲好看的男子。
“這是誰?我們認識嗎?”黎文清問道。
他回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出來這人是誰?怎麼就暈倒在他家的門口 那裏。
他好像是不認識這個人。
“不 認識。”黎春嬌搖了遙頭,“估計是恰好暈倒在我們家門前的吧。現在怎麼辦?將他扔出去?”
憑 私心來說,這個男子長的非常地好看,但是,不管他多麼好看,她也不會收留這個男子。
誰知道這個男子是不是有害的?
她們小人物,不敢收留陌生的男了。若是這個時代有電話就好了,直接 打電話給派出所,讓派出所的人攬這活。
“這樣不好吧。這個人暈倒在我們家門前,我們這樣子 將他扔出去,不管他,現在,這天那麼冷,相信過了不久,這個人肯定會死的。”黎文清猶豫地說道。
“文清,外面出了什麼事了?你們兩個怎麼還不進來?”正當他們兩個在商量着怎麼辦的時候,黎彥南的聲音傳來。
“有一個男人暈倒在我們家門口。我們正商量 着怎麼辦呢?”黎文清答道。
“還商量什麼,這不快將這個人抬進來。那麼冷的天,怎麼好將這個人放着不管。快將了給抬進來吧。等他醒了再商量着怎麼辦?”黎彥南又叫道 。
“那好。我馬上將他給抬進來。”黎文清大聲回道,說罷,他就伸出手, 想要將這個男子給抱進屋裏。
“哥,我拎他進去吧。”黎春嬌說道,就想伸出手,去將這個男子給拎起來。
“別。男女有別。哥的力氣雖然小了些,但是還是 能抱得動這個男人的。你快進去。”黎文清趕緊阻止了黎春嬌的行爲。
他家妹子長大了,雖然有着大力。但是這樣子抱男子的行爲,是絕對不能做的。
黎春嬌表情有些訕訕,但是還是聽話地放下手。
這該死的封建社會,連抱一個男子的都不成了。
黎文清伸出手。一個公主抱就將那個男子給抱起來。 走了進去。
黎春嬌跟在後頭,將門給鎖上。
因爲家裏的房子太少,所以,黎文清也只能將這個男子放到他和黎文允的炕上。
那個男子猛然一接觸到熱的炕,眉頭就不舒服地皺了起來。
“姐,他長的可真好看。”小豆丁兩眼看着那個男子,眼睛眨了不眨,說。
黎春嬌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鼻子。說:“你那麼小個,也知道什麼叫好看了?”
“我就知道。像姐姐就長的好看。這個大哥哥,他就長的好看。”小豆丁不服氣地撥開黎春嬌的手,說。
“好好,那你就在這裏慢慢地看吧。”黎春嬌笑道。
她不能呆在這裏了,因爲黎文清開始脫這個男子的衣服,查看這個男子有沒有傷。
小豆丁也跟着一起出去。
“姐,你說他是不是受傷了?還是怎麼回事,怎麼躺在我們家門口?不躺在別人家門口。”小豆丁在黎春 嬌的身邊嘰嘰喳喳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等他醒才知道了。你快去燒一些熱水,燒個熱湯,等那個人醒了可以喝。我現在要去請唐大夫過來看看是怎麼一回事。”黎春嬌邊走邊說。
小豆丁這才閉上嘴巴。
黎春嬌回房拿了一件鬥篷就出了門。
“唐大夫,我查看了一下,這個男子的背後有一道極深的刀痕,可能就是這一道刀痕導致他暈倒在我家門前。你看一下。”黎文清在唐大夫沒有開始 診脈之前,就跟唐 大 夫說了他的發現。
“是新傷還是舊傷,還在流血嗎?”唐大夫問着。
“瞧着是最近才受的傷。不流血了,不過,那傷口發白了,看來,這個男子在這之前,沒有上藥,也不知道是怎麼撐住的。”黎文清答道。
唐大夫瞭然,坐下來,替這個男子診了脈,而後又查看了這個男子的傷勢。
他翻看了一會兒,開了藥,還拿出一包金瘡藥給黎文清,“你等會用開水清洗傷口的周圍,替他上藥,然後再將我開的藥熬了,等他醒了再給他喝。這個男子應該是累極,纔會在你們家門口 那裏暈倒。”唐 大夫說道。
黎文清道是。
黎春嬌跟着出去,給診金,又隨着唐大夫加他家拿了一些藥。
等黎春嬌回來的時候,黎文清的早就將那個男子上好藥,讓他慢慢睡了。
“哥, 這個人受了那麼得的傷,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等他傷了之後,就 將他送出門去吧。我們不好再收留他。”黎文允瞧過之後,說道。
“是這個理。”黎文清點頭,而後又道:“但是這個男子現下受了那麼重的傷,既然收留了,我們也不好將他給送出去,免得死在了外面。等他的傷好了再說吧。”
看了那一道長長的傷痕,黎文清動了惻隱之心。
黎春嬌瞧着黎文清這樣,也不好再勸,便又問:“他手上拿着什麼東西,能掰開他的手掌,拿出來嗎?”
都受了那麼重的傷了,那一件東西還好好地拿在手上,想必。那件東西重要的很。
“拿不下來。那個人雖然累極暈倒了,但是卻是攥的死緊,我弄了好幾次。也沒有將他手上的東西給弄下來,想來,那個東西對他也是極爲重要的。”黎文清說道。
“行了。等他醒來就知道他拿着什麼東西,知道他爲啥躺在我們家門口 了。春嬌,你去準備晚飯吧。”黎彥南說道。
瞧着這個男子的面容,也不像他昔日的好友,黎彥南剛升起的一絲懷疑。在看到這個男子之後,瞬間就消失不見。
等黎春嬌他們一家喫過晚飯,準備休息的時候。那個男子才醒。
他有着一雙極爲看的眸子,像天空的星星一樣,極爲璀璨,然而此時。他那雙眸子眼中盡是防備與疑惑。
他看着圍在他炕前的五個人。上上下下掃了他們幾個一眼,這才問出聲來。
“是你們救了我?”那個男子問道,聲音極爲嘶啞難聽。
黎春嬌暗道可惜 。
可惜了這副好面容還是這一副好嗓子,竟然有着這麼難聽的聲音。
“嗯 。你暈倒 我們家門口,你還記得嗎?”黎文清有些小心地問道。
“你們,你們可是姓黎?”那個男子又問。
黎彥南點了點頭,說:“我們是姓黎,這裏正是上河村。你是來尋親,還是?“
“你可是上河村的黎彥南?”那個男子又問。
黎彥南點了點頭。
“黎叔。我是秦陵。”那個男子薄脣一張。吐出這幾個字來。
整個屋子裏的人都震驚了,特別 是黎春嬌,那一張嘴巴張的大大的,一點兒也不相信。
這個人竟然是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