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房門被推開,一個身着禮裙的女人立刻走了進來,優雅的朝滕高行了一個西式鞠躬禮之後問道:“主上有何吩咐?”
“交代下去!去倉庫挑兩車物資給水堡那邊送去!讓咱們的狗也開心開心!”
“遵命。”女人再次向滕高行禮,隨後恭敬地退了下去。
深夜,由武裝隊護送的兩輛廂貨車來到了水堡聚集地的大門外。
城門上的士兵自然也認得白馬聚集地的人,很快就打開城門放隊伍進入到水堡聚集地內,只是讓守城的士兵們有些感到不解的是,此時已是深夜,白馬聚集地的人過來幹什麼?
“我們的首領讓我們送兩車物資過來,說是要讓你們開心一下,你們看這些物資卸在哪?”隊伍進入聚集地後,領頭的男人便向守城的士兵傳達了此行的目的。
“這”
周圍的士兵顯然被對方的話給弄蒙了,這二半夜的白馬聚集地的首領不睡覺送兩車物資過來是什麼意思?還說要讓自己開心一下?怎麼開心?因爲得到了兩車物資開個慶功宴?
“兄弟,騰首領是不是有什麼指示要傳達給我們家首領?”領頭的守城士兵自然也清楚兩方的身份,一邊給對方的領頭遞了支菸一邊問道。
只是對方點上煙之後卻聳了聳肩道:“我接到的命令只是護送這兩車物資過來給你們開心一下,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
“額好吧,那就卸在這裏吧,兄弟你帶他們歇着就行。”士兵領頭見狀也不好讓對方插手,畢竟自己只是人家的附庸,哪有讓主子幹活的道理。
“不用,一起卸吧,早點卸完我們也能早點回去,再晚點喪屍就更活躍了。”
“是是是,晚上嘛!就是這樣的,那就辛苦你們了!”
“沒事,趕緊幹吧。”
隊伍領頭一邊彈掉手裏的煙屁-股一邊招呼起身邊的人把廂貨車的後門打開,士兵領頭見對方也是不計較的爽快人便也沒矯情,很快兩輛廂貨車上的物資便被卸在了空地上。
只是當士兵領頭送走武裝隊後看着堆了一地的破爛,實在想不出對方此舉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牙刷洗衣粉棉被怎麼還有避-孕-套?!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這天蓋棉被嫌死的慢啊?咱們這就快樂啦?”一名士兵翻看着地上的物資,幾乎全都是生活用品,別說彈藥黃金了,連一把大米都沒有!
“你們看好這裏,我去把這事報告給冷哥,看看冷哥有什麼指示。”士兵領頭見狀便吩咐圍在周圍的士兵們繼續警戒,駕車趕往了水堡聚集地的內部。
很快,士兵領頭就來到了冷哥的住處,在向負責冷哥安全的士兵報告並等到了冷哥的應允後,順利進入了冷哥住處外的院子。
冷哥的住處是位於水堡聚集地最中心的一處仿皇城的大院,整個院子佔地大約是一個足球場的大小,坐北朝南只有一個面朝南方的大門,看不出材質的院牆外層被貼上了江南地區常見的一字型裝飾磚,院子的中央則是磚木混合結構的兩層瓦屋,看起來複古秀氣,庭院裏佈滿了各種類型的綠植和盆栽,讓人剛一走進院子裏就彷彿
身處山清水秀的江南水鄉,而非滿目瘡痍的末世,尤其是在夜晚燈光的映襯下,如果此時能在庭院中甄一壺清茶,恐怕內心都能獲得安寧
只不過士兵領頭此時可沒心思欣賞庭院裏的景色,而是快步來到了瓦房的門前,恭敬地輕敲了兩下房門。
“進。”屋裏傳來了冷哥的聲音。
“報告冷哥,剛剛白馬聚集地派人過來,送了兩車物資給咱們,說讓咱們額開心一下!”走進瓦屋的士兵領頭在看到坐在紅木官椅上的男人後立刻報告道。
“開心一下?”被稱爲冷哥的男人在聽到這句話後也是一愣,但好像立刻就想到了什麼一樣,手指輕敲着面前的茶桌,開口問道:“他們送來的都是什麼?”
“報告冷哥,送來的有牙刷,洗衣粉,棉被之類的”士兵領頭沒敢提避-孕-套的事情,因爲他總覺得白馬送前面那些東西還能說得過去,而避-孕-套就有點不是那麼好聽了
只是冷哥此時卻忽然樂了,輕聲笑道:“呵看來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我知道了,物資入庫吧,你可以退下了,有事隨時向我報告。”
“是!”
士兵領頭在看到冷哥的笑容後眼神頓時有些異常,但還是立刻應道,隨即退出了瓦屋。
這個被稱爲冷哥的男人自然便是水堡聚集地的首領,也是在陸遜佔領巖石聚集地前一天,做出了讓整個北方都感到詫異,主動帶領整個水堡聚集地臣服於白馬聚集地首領滕高這一行爲的始作俑者,冷憶!
如果只是單純的聽到冷憶的名字,很多人都會以爲這是一個女人,就連陸遜最早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都以爲水堡聚集地的首領是個女的,再次確認後才相信這原來是個男人的名字
冷憶人如其名,不僅名字有些女性化,就連長相也出奇的柔美,雖然身高足有一米八,但卻皮膚嫩白,身段纖細,一頭棕褐色的長卷發更是唯美,若不是比華夏國女性的平均身高相差太遠,恐怕不認識的人站在冷憶的背後都分不清對方是男是女。
但即便如此,也顯然不是士兵領頭在看到冷憶笑容時眼神那一剎那異常的原因,因爲冷憶最美的並非足以讓女人爲之羨慕的身材,而是他的容貌!
不需要任何的化妝品和外部因素的修飾,冷憶只要站在那裏就是天然無瑕!均勻的鵝蛋臉,整齊的柳葉眉,再加上那長度恰好的人中和扁平的嘴脣,還有眼角的臥蠶和帶有東方美感的鼻樑,活脫脫就是一個不論男女看到之後都能爲之傾心的美人坯子
但也許是末世磨練了冷憶的氣質,冷憶不管是眼神還是氣場,都並非那種陰柔邪魅,而是中正的柔美,再加上那一絲正氣和沉穩的談吐,倒更像是個飽讀詩書的公子。
只可惜神明給了冷憶傾國傾城的容貌,卻沒有給冷憶延續後代的能力,這件事是直到冷憶長大才發現的,只可惜是先天缺陷,甚至都不是心理問題,以當前的科技水平,也無法治療。
不過冷憶倒並沒有因爲失去了人生的一大樂趣而鬱鬱寡歡,在他看來,這只是天妒英才罷了,因此更加奮進,直到紅霧降世,冷憶知道,自己一步登天的機會來了
冷憶在災難爆發後立刻拉起了一支忠於他的隊伍,飽讀詩書並且癡迷於華夏國文化的冷憶很快就將古人的智慧融會貫通,甚至讓許多兵法重現於世間,最終成爲在混亂北方中分得一塊蛋糕的人!而今年,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末世二年初,冷憶纔剛剛二十一歲!這個年齡雖然比紅霧降世時才參加完高考的陸遜要大兩歲,但在北方,已經是最年輕的領導者了!
就在此時,房間的屏風後面忽然走出來一位與冷憶年齡相仿的女孩,女孩一身白裙,及腰的長髮自然落下,看上去有些清冷的容貌讓人心生垂憐。
“冷哥滕高這是在羞辱你啊”女孩面色陰霾的看向冷憶,眼中的擔憂不摻任何虛假。
女孩是冷憶的青梅竹馬,名叫文公瑤,自紅霧降世便跟在冷憶的身邊,在明知冷憶與閹人無異的情況下仍然願意做冷憶的女人,甚至在這個幾乎不存在醫療的末世爲冷憶擋過子彈,是冷憶最爲信任的人,同時也是整個北方除冷憶以外,唯一有權利居住在這用人命換來的材料修建出的庭院與瓦屋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