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聽着代雅白那充滿誘/惑的聲音感覺自己腐爛的骨頭都快酥了,難怪米德被代雅白迷成這樣,看來這個的代雅白還真有點本事,這聲音要是說給別的男人恐怕那男人早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了,不過今天代雅白這迷惑衆生的招數估計是不靈了,因爲他面對的是一隻喪屍
陸遜一把擋住代雅白伸過來的手,淡淡的說道:“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沒什麼事啊陸哥哥難道你不熱嗎?我好熱啊!”代雅白邊說邊把手收了回來,然後又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陸遜看到這一幕連忙想要伸手阻止,結果一着急竟然直接抓了代雅白的手!代雅白見狀立刻玩味的說道:“陸哥哥你這是幹嘛呀?”
陸遜連忙把手收了回來,只是剛想說什麼便看到代雅白又要開始脫衣服只能無奈的再次抓/住代雅白的手,然後嚴肅的說道:“你有事就說!沒有就走!我要休息了!”
但是代雅白此時卻突然一個反手!抓/住了陸遜的手!一邊將陸遜的雙手往自己身上貼,一邊說道:“陸哥哥你看我身材好麼?”
陸遜:“”
雖然陸遜作爲一隻喪屍,身體可以完全無視代雅白的色/誘,但精神上卻根本就沒有經受過這樣的刺激要不是下面那玩意已經爛掉了,說不準陸遜這個初哥這一次就真的讓代雅白得逞了!
“陸哥哥你怎麼還帶着手套啊?!我幫你脫掉吧!”代雅白見陸遜的手上竟然還帶着手套,立刻就想要將陸遜手上的工人手套脫掉!
陸遜見這架勢一把將手收了回來,提高嗓音大吼道:“有事就說!沒事就給我滾!!”
代雅白愣愣的看着陸遜,她沒想到陸遜竟然不喫只一套?!想當初自己靠着這幅迷惑衆生的嗓音和完美的身材不知道把多少富豪大亨迷得顛三倒四!沒想到今日竟然不管用了?!
不過代雅白見色/誘不成立刻便更換了策略,像一個敬業的演員一樣,瞬間就哭了出來,抽涕着說道:“你兇什麼啊!人家人家有事情找你啊!你你別兇我啊”
“有事就說,我要休息了。”陸遜見代雅白竟然哭了便覺得自己剛纔的聲音可能真的有點大了,隨即將自己的聲音降低了一些後說道。
只是代雅白這種常年混跡於富豪名流之間所練就出來的眼力豈是正常女子能有?見陸遜的音調降了下去立刻就猜到陸遜的軟肋應該是怕女孩哭!連忙加大了哭聲說道:“陸哥哥米德米德他其實對我一點都不好他經常打我有一次他們不給食物了米德還想把我送去換食物我我不想跟着他了陸哥哥你帶我走吧”
代雅白雖然還在哭泣,但看陸遜的神情卻早已變成了勝券在握,只是讓代雅白沒有想到的是,陸遜聽後竟然絲毫沒有遲疑的說道:“你們任何人我都不會帶上的,如果你覺得米德對你不好的話你可以選擇離開他,畢竟他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
“可可是我能去哪啊?!外面到處都是喪屍!我出去根本就活不了的!!”代雅白見陸遜的樣子也急了!
“你們早晚要踏出這一步的!別墅裏的食物再多也有喫完的那一天,你們不可能永遠待在這裏,早晚是要出去的!”陸遜依舊無動於衷的說道。
“陸哥哥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的一舉一動都讓我着迷你就帶上我吧!我想伺候你!!”決定放手一搏的代雅白說完便朝陸遜的懷裏撲去!
只是就在代雅白撲向陸遜的瞬間!陸遜卻猛地一個翻身,讓代雅白撲了一個空!陸遜站起來後一把便抓/住了代雅白的肩膀!將她朝房間外拖去
“陸哥哥!我求求你了!你帶上我吧!!你只要能帶上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啊!!”被陸遜抓/住肩膀的代雅白不斷的掙扎着,只是喪屍的力量怎麼可能是一個女人可以匹敵的?任憑代雅白如何反抗就是掙脫不了陸遜,最後只能任由陸遜拖拽
忍無可忍的陸遜直接將代雅白拖到了走廊上!只是剛準備說什麼一個冰冷的聲音卻突然傳進了耳中
“你們在幹什麼?”
“唐凝?!”
陸遜目瞪口呆的看着站在走廊裏的唐凝,緊緊抓/住代雅白肩膀的手瞬間鬆開,而代雅白此時卻突然撒嬌的說道:“陸哥哥!你這是幹嘛呀!都弄疼人家了”
唐凝和陸遜聽到代雅白的話後幾乎同時一驚!而陸遜見狀甚至都來不及看一眼唐凝的表情,轉頭便暴怒的朝代雅白吼道:“你給我滾!!!”
只是代雅白此時卻緩緩起身,看了看陸遜,又看了看唐凝,隨後突然朝唐凝擺出了一副上/位成功的表情!又轉頭對着陸遜膩膩的說道:“那陸哥哥晚安哦!”說完便留下了目瞪口呆的陸遜和唐凝,轉身歡快的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哼!老孃我一看就知道你倆有事!看你這回怎麼收場!你不是不帶上我?我就讓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回到房間的代雅白麪色陰沉的冷笑道,雖然陸遜不中自己的美人計,但就憑着剛纔那一幕,自己也絕對有把握讓陸遜帶上自己,否則沒有自己的解釋,他和那個唐凝也就完了!
“雅白怎麼回事啊你剛纔去哪了”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米德見代雅白回來了便問道。
“沒事啊!老公我剛纔上廁所去了”代雅白邊笑着邊走到了米德的身邊,淡定的撒嬌道
而與此同時,站在走廊的唐凝此時臉上也正青一陣白一陣的不斷變化着,一雙美麗的眸子死盯着陸遜
陸遜尷尬的看着唐凝,想要解釋一下卻發現根本不知道該從哪開口,只能硬着頭皮說道:“唐凝我我”
“呵呵,看來代雅白沒有伺候好你啊,沒事,我走了。”唐凝突然冷笑着說了一句後便理都不理陸遜的徑直離開了
“我我”
陸遜此刻的內心亦如十萬只喪屍跑過
無奈的陸遜回到房間,坐在牀/上思考了幾分鐘後突然想去找代雅白讓她解釋清楚,但剛起身就又坐了回去,因爲陸遜知道,就算此刻代雅白把事情說清楚了,大家也會覺得是自己用武力逼/迫代雅白的,所以這麼做根本就沒有意義。
只是此時陸遜卻突然覺得有些奇怪,按照自己和唐凝現在的關係,就算剛纔自己真的和代雅白髮生了什麼,唐凝也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啊怎麼搞得就跟捉姦在牀似得
不過唐凝的態度陸遜不願意多想,也沒辦法多想,父母雙亡對唐凝的打擊太大了,唐凝現在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不願意說話,也不願意展露自己的情感,除了對喪屍的憎恨以外什麼也沒有。
這一切陸遜雖然都看在眼裏,但因爲身份的原因陸遜又永遠無法在這件事上洗清
“算了,順其自然吧”
不願再這個事情上再做糾結的陸遜毫無懸念的選擇了繼續不想,也沒心情再去研究地圖了,回到牀/上,用微乎其微的皮膚感知享受着這在末世裏難得一見的優質大牀,等待着黎明
“唐凝爲什麼會在走廊呢?”
只是陸遜剛在牀/上躺了大概十分鐘,就發現有些事情在腦中一旦開了頭根本就停不下來,於是最後抵不過好奇心的陸遜還是一個翻身坐起,聞了聞空中的味道
陸遜聞了聞空氣中的氣味,依靠氣味濃度的差別很快就找到了唐凝的位置,只是陸遜找到唐凝後卻有些奇怪,唐凝這個時候在房頂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