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隻竹管,我頓悟了,這個小傢伙,不正是當初在我歸途時偷襲我的‘殺手堂’的小迷糊蛋麼?
怎麼,牌子拿回去了,他又不死心的尋來了?
說實話,我對他的來歷確實有些好奇,武功不高,輕功尚可,但是江湖經驗簡直爛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再加上糊里糊塗的行事風格,他怎麼安然長大到現在的?
此刻他正舉着竹管對着我大開的窗戶發呆,貓兒般閃亮的眼中有了片刻的迷茫,自言自語的抓着腦袋撓撓,“這麼大的窗戶,吹進去會不會飄出來?”
“嗯!”小腦袋用力的點了點,“我把窗子關上就好了。”雙手一伸,把我的窗戶合上。
“吱嘎”拉長的聲音在夜空中清晰無比,別說睡着的人,就是死人都被他驚活了。
“噗!”窗戶油紙被大力的戳破,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居然沒有一點進步!
“關窗子吹迷香要等很久,不如直接撩開帳子吹來的快。”我忍不住的揚聲調侃。
“是喲。”窗外的人居然恍然大悟般接上我的嘴,窗子被再一次打開,貓兒般的人影飄落在我的帳前。
“記得先喫一粒解藥!”我又一次好心的提醒。
小腦袋點了點,很獻寶似的拍了拍胸,“我來之前就喫好了。”
他舉着竹管,嘴巴鼓的高高的,在準備吹出的剎那,我的手如閃電般伸出,按住了竹管的出口。
他驚駭的瞪着眼,圓溜溜的眼珠子大大的睜着,幾乎要從眼眶裏掉出來,雙頰鼓鼓的,忘記了吹氣,也忘記了逃跑,傻呆呆的看着我。
咧嘴一笑,我從呆若木雞的小子手中抽出竹管,“小子,我們很有緣啊,又見面了,還需要我自我介紹下嗎?我是上官楚燁,少爺您高姓大名啊?”
他傻傻的看着我,“我,我叫葉,葉”猛的醒了過來,一把掙脫我,狂叫中掠向窗口,空氣中殘留着刺耳的尖叫聲,“啊”
在他身體剛動的剎那,我也彈身而起,手指一抓一扣,將他的脈腕死死的抓在手中,冷笑着,“想跑?”
他腳下連環飛踢,纖細的腰身扭出漂亮的弧度,長長的腿在空中形成一道美麗的影像,我嘖嘖出聲,手指一點,正中腳踝處,他從空中狠狠的落下,摔跌在地。
他狼狽的爬了起來,圓鼓鼓的小臉上大大的黑眼睛憤憤的噴着火,我無所謂的一伸手,“小子,還打麼?”
“打!”桃紅色的脣中青嫩的嗓音煞是好聽,少年不屈的雙瞳黑亮黑亮的,雙手一晃揮了過來。
看他的身子在空中輾轉騰挪,靈巧如狸貓,飛舞踢打,招式確實精巧奇特,只可惜內力太淺,全是花俏的招式,用來生死對搏實在是沒有半分用處。
手指直接伸入漫天掌影中,戳上他的腦袋,可憐的小傢伙被我一戳,雙手飛快的縮了回去捂着自己額頭,就在那分神間,我腳下一絆,勾上他的腿彎。
“趴!”
“啊”
我搖搖頭,“嘖嘖嘖,就這樣你還想殺我?我沒記錯的話,‘殺手堂’三次失敗就要永遠不得對我下手,我不介意你繼續和我打下去,剛纔兩次出手我便宜算你一次,還打嗎?”
他腳步一停,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下,粉脣嘟囔,“一次不是這樣的算的。”
“哦?”我玩味的貼近他,“那是怎麼算的?”
他動了動脣,剛想說話,我的手已經扣向他,掌風呼呼中巧笑嫣然,“不如我直接拿下你,去向堂主問個明白,說不定以你的命相換,‘殺手堂’還能答應我不少要求呢。”
他的手腕落入我的掌心,纖細的手腕透着少年獨特的秀美柔滑,我輕輕一拽,他下盤不穩,直接倒在我的臂彎間,乳香味撲鼻,讓我心神一蕩,手中的力道不由的鬆了下。
〈見我,他的眼眸中有無奈,有求助,更多的是水波瀲灩,春水無限
“月棲!”我摟上他的身體,只覺得那身子燙的厲害,象發燒一般,“怎麼了?月棲。”
他的呼吸中,我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正是剛纔葉若宸撒出的‘千日醉’的香氣,他的手緊緊的摟着我的腰,在被我抱住的剎那,輕輕偎進了我的懷抱,滾燙的臉貼着我的勁,不自覺的廝磨着。
“我,我不知道,剛纔,剛纔那陣藥粉後,我,我就好難過,好,難過”他抓着我的手,掌心傳遞來的也是熱熱的氣息。
藥粉?我突然發現,臨月棲的脈搏跳的飛快,呼吸急促,這根本不是中了迷藥的徵兆,而是
該死的白癡葉若宸,他剛剛撒的根本不是迷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