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輪氣勢洶洶的‘金色太陽’,李森根本避無可避,甚至連反抗的手段都來不及施展,就被這輪驕陽正面擊中!
“噗嗤!”
好似火焰點燃,又好似水落深潭。
這輪詭異的金色太陽就此消失不見,但是李森的四肢百骸,卻驟然間奔湧出了一股極爲磅礴的恐怖雷勁!
“轟隆!”
整個地底都是猛然一臌,好似一擊蘊含着無窮能量的雷霆,在地底深處炸開了一樣!直接震得雷鳴谷中衆多修士前仰後合,就連那幾名元嬰期大修士都爲之色變!
一時間天搖地晃,方圓千裏之內都震顫了足足十餘下,方纔漸漸平靜下來。
而谷底之中,卻是一片死寂。沒有人開口說話,也沒有人有什麼動作,就這麼靜靜的站着。
好一會兒,文仲方纔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的,陰沉着臉說道:“浪費了商盟如此之多的資源,豈能就這麼結束?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言畢,他身上靈芒一閃的,率先進入了那條坑洞之中。
魏如龍等人聞言,亦是一言不發的緊跟着文仲,進入了坑洞。
八名商盟巨頭的身形消失之後,谷中就只剩下了一百多名金丹期修士。
在這些修士之中,令狐燕和南歆亦是俏臉煞白。
而令狐白,則是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呆呆的看着那個坑洞愣了半響之後,直接搖晃了幾下,跌坐在了地面上。
……
坑洞之中,八名商盟巨頭圍繞着一名青年肅然而立。
只見這名青年,**着身體,沒有任何動靜的躺在地面上,好似死了一般。
其中,七名巨頭靜靜的看着這名青年,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反倒是那名紅袍老者,主動的蹲在了地面上,開始檢查起那名青年的身體來。
很快的,紅袍老者就開了口。
“雖然傷的極重,但還沒死,尚有一口氣在。”
聽到這話,原本神色還很是嚴肅的其他幾名長老,不禁微微鬆了一口氣。
魏如龍如釋重負的道:“既然人沒死,那麼就再給他一粒血龍丹,將他救過來吧。”
紅袍老者聞言,並沒有什麼動作,而是看向了文仲。
文仲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之前的那輪金色太陽,能夠一擊打破八門金鎖陣,就說明此物一擊的威能絕不在我這樣的後期大修士之下。沒道理李森正面中了一擊,還能活下來。要知道僅僅是這一擊的餘波,就已經使得這裏變成了這般模樣。”
說着,文仲朝着四周若有所指的掃了一眼。
而其他幾名長老,此刻也跟着文仲的目光朝着四周看去。
只見此時此刻的坑洞,赫然已經從一個丈許見方,好似深井一般的垂直隧道,變成了一個廣闊之極,足有二、三十丈方圓的巨型大廳!
見到此幕,那些大修士紛紛沉默了起來。
文仲卻說道:“這裏的土地,即便是遠不如谷底那裏加固過的地面堅硬,但是想要一擊之下變成這般模樣,恐怕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做到的。李森既然正面中了這一擊,沒有當場死去只能說是他的福大命大。但若說是身上沒有落下什麼隱患,我可是不相信的。”
說到這裏,文仲復又朝着紅袍老者吩咐道:“仔細的檢查一遍,看一看他的神魂、經絡,順便再探查一下他凝結成了什麼金丹。”
紅衣老者答應了一聲,然後便再度伸出雙手,一手按在了李森腦門上,一手按在了李森的腹部,雙手都放出了白濛濛的靈芒,顯然是在探查着什麼。
很快的,紅衣老者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神識遭受重創,十分微弱。即便是現在就醒過來,短時間內也是恢復意識的。”
頓了一頓,紅衣老者復又探查了一番,但這一次他眉頭皺的更緊。
“四肢百骸,經脈盡斷!”
此言一出,場中的其餘幾名長老均是面色一沉!
“什麼?經脈盡斷!?那豈不是成了廢人!”綠衣老嫗驚聲道。
魏如龍則是面色陰沉的道:“劉長老,你再仔細的看看。”
“假不了。”紅衣老者皺眉道,“這小子體內還殘餘着許多的金色雷勁,就這這些雷勁,將他的經脈盡數摧毀的。”
“呼。”
魏如龍聽到這話,抬起頭來,對着天空長迂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簫鳳鳴卻眉毛直挺而起的道:“經脈盡斷,有沒有辦法醫治?血龍丹呢?”
“除非是原版的血龍丹,單憑我等仿製的這種,肯定不能。”紅衣老者斷然否決,但他稍微猶豫了一下,復又說道,“如果有傳聞中的‘百聖回絡草’,或許還有可能。”
“哼,‘百聖回絡草’數萬年前就已經絕跡了,人界哪裏還會有?不必多說了,此子等於是已經廢掉了!我們之前的計劃和努力,也全都成了泡影!”文仲面色陰沉的道。
紅衣老者見到文仲如此說話,倒也不奇怪,只是詢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走吧!就當是今天幹了一件蝕本的買賣!”
文仲冷哼一聲,率先身軀一動的,化作一道白芒離開了此地。
見到大長老離開,綠衣老嫗和紅袍老者也不再猶豫什麼,直接就跟着走了。
其他的長老則是稍微的跟魏如龍夫婦打了個招呼,點頭示意了一下,這才離去。
不多時,場中就只剩下了魏如龍、簫鳳鳴還有暈死過去的李森。
“夫君,李森這小子不堪大用,已經廢掉了,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是任由他死在這裏,還是將之帶回去?”簫鳳鳴詢問道。
魏如龍低頭打量了李森一眼,稍微思忖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能讓他死在這裏。此人雖然經脈斷絕,已經淪爲廢人。但他一身煉體術仍在,實力還是有的。再者說,此人才智膽識不亞於甄陽、沙超,做生意的手段更勝這兩人,日後稍作培養的話,管理一兩個國家的商盟業務,還是綽綽有餘的。”
簫鳳鳴聞言,有些驚訝的道:“以你的意思,此人還有利用價值?”
“即便是無法成爲一名修士,此人的價值還是不容小覷的。再者說,此人跟佛門那邊的人關係匪淺,好好利用的話,或許我們日後還能夠跟佛門修士搭上線。”魏如龍解釋道。
簫鳳鳴卻不以爲然:“那些禿驢的自立之心已經昭然若揭,你怎麼還對他們不死心?也罷,既然你覺得此子對你還有用處,那麼妾身倒也不好反對什麼。”
說到這裏,她從袖中取出了一瓶丹藥,遞給了魏如龍。
“這是一瓶‘血精丹’,雖然效果遠不如‘血龍丹’,但也比尋常的療傷藥管用的多。”簫鳳鳴說道。
“謝了。”魏如龍伸手接了過去。
“你我乃是夫妻,彼此互相幫忙天經地義,謝什麼?”簫鳳鳴卻是眉梢一挑的瞪了魏如龍一眼,然後便身軀一躍的,化作一道銀色遁芒消失不見。
一時間,場中就只剩下了魏如龍和李森。
魏如龍打開手中的瓷瓶,朝其中看了一眼,然後微微點頭。
“有這瓶‘血精丹’墊底,你倒是免去了性命之憂。哎,說來也真是可惜!就差了最後一步,商盟之中就將多出來一名了不得的新生天才。卻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