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酒吧早就亂成了一團,所有消費的人全被驅逐出去,然後封鎖着整幢大樓。
鍾浩的底子本來就不是乾淨的,碰上這種事情,也不可能報警。更何況,報警也沒有用,普通的警察只會出工不出力,而由星戰士組成的特種武警部隊,是不可能爲了鍾浩的死而出動的。原因很簡單,鍾浩不過是一名中等居民,特種部隊只會爲了特權等級的人物出動。
喫這一行飯,任誰都有了死的覺悟。
馬凱橋接到消息的時候,馬上帶着手下的一衆保鏢,還有幾十最得力的手下匆匆趕過來。
才坐上這個新大哥的位置不足半年,像碰上這種事情,馬凱橋無論如何,也要到場的,不能寒了其他人的心。
望着辦公室裏飛濺的血漿,1牆壁上還有着乳白色的腦漿,馬凱橋眉頭就皺了起來。鍾浩在死的時候,手裏還拿着槍,然後馬凱橋在辦公室的中央處找到了彈頭,一顆完整的彈頭。
同樣,辦公室牆壁上被轟出來的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也證實了鍾浩是死於大威力的武器之下。
馬凱橋苦思起來,大威力的武器,除了狙擊槍外,不可能有其他的槍支擁有這種效果。
可是沒有誰會扛着一支狙擊槍跑到鍾浩的辦公室裏來殺人,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這種大威力的武器,只有步槍和手槍。排除了所有的步槍,在手槍中,唯一符合的槍支,在沙城上出現過的,只有game黑寡婦。
“game黑寡婦”馬凱橋陷入到沉思當中,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竟然在想到這支槍的時候,一股寒氣從心底裏冒出來,令他打了一個冷顫。
忽然,馬凱橋想到了什麼,他的腦海裏,不由以想到了那天自己被人用槍指着,是一支黑寡婦,而握着這一支槍的主人,就是讓他有一種驚心想要逃避的張建洋。如果說鍾浩最有可能是被誰殺掉的,馬凱橋第一個直覺,就是張建洋。
一直排查的人有了結果,被王文瑋打趴下的兩名年輕人被帶了過來。
“大哥,通過他們的描述,張建洋確實是到過這裏。”一個滿頭長髮的白淨年輕人彙報着,他的手很修長,給人一種很妖孽的感覺,他就是馬凱橋最得力的打手,有着妖狐之稱的趙西華。
馬凱橋眼皮一跳,喃喃說道:“爲什麼張建洋會殺了鍾浩?”
馬凱橋還記得自己被張建洋平淡地用槍指着時產生的恐懼,他知道這種平淡,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經歷過太多,早就對人命冷淡漠視才擁有這種平淡,只有殺過很多的人,才練得出來。正是因爲這樣,當時的馬凱橋害怕了,之後不敢再找張建洋的麻煩。
按道理說,那些數一筆勾消,張建洋沒有理由再找鍾浩的麻煩,可是鍾浩的死,讓馬凱橋也逛不透這其中的原因。
但是不管如何,鍾浩始終是自己的手下,如果連手下被殺了,身爲大哥的也不動於衷,肯定會寒了手下的人心。
“傳話下去,現在起,將張建洋列爲必殺名單中,派人到他家去,守着他。一但發現,格殺勿論。”馬凱橋咬着牙,他知道張建洋是星戰士,但是又怎麼樣,低等的星戰士,一樣會害怕子彈。就算張建洋的槍法再厲害,一個人終究不可能敵得過一個整體。
此時的張建洋,將皮卡停在帝王酒吧不遠處。
從皮卡的儲存箱裏,將一包槍械零件拿出來,張建洋根本不需要看,在黑暗中,只是片刻就將一支95式給組裝起來。
提着95式下了車,張建洋點燃一根菸,大步向着帝王酒吧走去。
帝王酒吧外,停着數輛汽車,幾名馬凱橋的手下正蹲在街道邊上,抽着煙,低聲談論着什麼。
張建洋的出現,讓他們全都是站了起來:
“什麼人?”
張建洋沒有說話,大步向前。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見到張建洋提着一支槍,而且臉上毫無表情,再遲鈍的人,也反應過來,張建洋絕對不是到這裏來遊玩的。幾乎是同時,這幾人都是拔出腰間的手槍來,對準了張建洋:“站住,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張建洋冷冷橫掃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向着帝王酒吧的大門走去。
“混蛋!”
張建洋漠視的態度,終於是將這幾人給激怒,其中一個向前伸手向張建洋抓來。
在他們看來,被幾支槍指着,張建洋只能是被宰的份,不可能敢反抗。然後馬上他們就知道錯了,伸手抓向張建洋的這人,手還沒有碰上張建洋,已經是飛了起來,慘叫着倒飛十幾米遠,狠狠地砸在街道上,哼了兩聲就暈死過去。
“最好收起你們的槍。”張建洋平淡地說着。
下面的慘叫,很顯然驚醒了上面的人,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傳來,又是十幾個人衝進來。
張建洋眉頭一皺,什麼也沒有說,提着95式猛地將自己的速度爆發,在黑夜中拖出一抹殘影。
一陣陣的慘叫響了起來,張建洋所到之處,頓時人仰馬翻,被張建洋用槍托給一一砸倒。像這種小嘍噦,沒有必要趕盡殺絕,而且將這裏的人全給殺掉,整件案子,肯定會轟動沙城,張建洋儘管不害怕,但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十幾個人,在張建洋的眼裏,根本不算什麼,不到一分鐘,全都是倒在地上慘嚎。
帝王酒吧裏的燈光,又亮了起來,在酒吧的舞池裏,馬凱橋帶着趙西華向個得力干將出現,當見到走進來的張建洋時,馬凱橋臉上抽搐了一下:“張建洋,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一揮手,數十手下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執槍對着張建洋。
張建洋叼着煙,笑望着馬凱橋:“沒有什麼意思,只是來找你料理一些事情而已。”
馬凱橋說道:”你父親放的貸,我們已經一筆勾消了,你還想怎麼樣?告訴你,不要欺人太堪。”
“知道鍾浩爲什麼死嗎,就是因爲他的手段太絕了,而且又正好犯到我的頭上來。”張建洋大咧咧的說道,他將菸蒂輕輕一彈,落到地上,用腳輕輕地磨滅:“所以,他必需要死。而你”張建洋笑了。
“你不怕死?”馬凱橋望着鎮定自若地站在舞池中央的張建洋,他實在想不出來,在十幾支槍指着之下,張建洋爲什麼還會如此的狂妄。只要想到半個月前,自己就是在張建洋的槍口下受辱,馬凱橋就是一陣憤怒:“你認爲你已經狂妄到不需要害怕子彈的時候了嗎?”
趙西華一直盯着張建洋,他猛地揮手:
“開槍,殺了他。”
張建洋鎮定自若的樣子,讓趙西華感覺到不妙,張建洋就好像在拖延着時間,肯定是等待着外援的到來。
隨着趙西華的命令,劇烈的槍聲響了起來。
張建洋的身上,散發出紅色的光暈,肌肉像是得到某種指令,變得堅硬如鐵。暴風雨一樣襲擊的子彈,將張建洋的衣服給撕爛,可是當碰上張建洋的皮膚時,彪悍的六星體質,讓子彈像是打到有着彈性的棉花身上,將子彈給彈落到地上。
讓瘋狂的一幕出現,張建洋如同戰神,傲然站在舞池裏,任由着子彈的洗禮。
軍刀出現在張建洋的手中,他隨手將飛向自己面門的子彈拍飛,人大步地向着趙西華走過來。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趙西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他忽然間明白了什麼,頓時整個人臉色死灰,能夠不恐子彈的,這個世界上,除了六星以上的星戰士,還能有什麼可以做到這一點?望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張建洋,趙西華的腦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