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館很冷清,也很乾淨。
推開玻璃門,見到有客人進來,菜館老闆勤快地上來張羅。
“喲,是文瑋哥啊,這可是真的是稀客。”菜館的老闆認識王文瑋,雖然王文瑋是這一帶的混混頭子,可是王文瑋從來沒有出現什麼塗賬之類的,有錢就上菜館,沒有錢就啃饅頭,像喫霸王餐這種事情,還沒有在王文瑋身上出現過。
當初張建洋還沒有逃離沙城的時候,一起玩大的,都不屬於幹這種喫飯不給錢的事情。
王文瑋接過菜館老闆遞過來的香菸,說道:“行了老黃,還是按我以前喫的口味給我上來,記得啊,辣味要足點,料可不興滲假的。”
菜館老闆好奇地望了一眼張建洋,馬上回答道:“文瑋哥,你這不是寒酸我嘛,我像這種人?”
張建洋對煙的好壞,沒有太在意,所以像菜館老闆這種幾塊一包的香菸,他一樣是叼在嘴上點燃,然後和王文瑋坐到角落裏去。整個菜館就只有兩桌上有人,都是一家子口的,看他們臉上喜氣洋洋,應該是有什麼大喜事了。
“建洋哥,這家菜館的味道絕對一流。”
張建洋斜眼望着王文瑋:”我走後才新開的?看你可沒少來。”
王文瑋尷尬地搓了搓手,說道:“建洋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種人,有錢就喫頓好的,沒有錢就餓着。””行了,你的情況,我還不瞭解嗎?”張建洋抽着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嘗不出是什麼茶,他放下杯子,淡淡地說道:”文瑋,還記得以前我們的夢想嗎?”遙想當初,張建洋和王文瑋他們,擁有着熱血,幻想着自己成爲星戰士之後,如何的闖出一條路來,如何的大殺四方。
只是隨着年齡的增大,隨着對社會的認知,他們才知道,星戰士這個職業,距離他們是如此的遙遠。
聽到張建洋提起這個,王文瑋一改臉上的嘻哈,搖頭說道:“建洋哥,這些怎麼可能會忘記7只是”他自諷了一下,默默地抽着煙。
張建洋說道:“我只想問你,你的夢想還在嗎?”
王文瑋抬頭,說道:”當然還在,永遠不曾磨滅過。憑什麼其他人一出生就是大富大貴,而我們則是生活在最低層?”
“很好!”張建洋聲音平靜:“你的夢想會實現的。”
菜館出菜的速度很快,只是片刻就上滿了一桌。
王文瑋休養了兩個多月,嘴巴早就淡出鳥來了,狼狽地喫着,不時辣得他直呼過癮,很快就滿頭大汗。沙城的天氣,原本就炎熱,現在又是喫川菜,肯定是火上加油,汗自然是大把大把地出。或許只有這樣,才讓人感覺到痛快過癮。
只是讓王文瑋驚訝的是,張建洋喫的並不比自己少,可是張建洋卻幾乎看不到汗跡。
結賬的時候,是張建洋掏的錢,王文瑋現在口袋裏連一塊錢也翻不出來,爲了他的傷,他老爸將能賣的東西,早就賣光了,真正的家徒四壁。
回到家的時候,父母都出去了,院子裏空蕩蕩的。
王文瑋以前經常過來玩,對張建洋家還是很熟悉的,只是自從張建洋逃離沙城之後,他就極少再到這裏。
葡萄架上,出現了細小青色的小葡萄,再過一兩個月,就可以喫上清甜的葡萄。
星戰士在沒有露出星力的情況下,普通人是不可能看得出對方到底是不是星戰士的。但是星戰士與星戰士又不同,超強的感應力,只要你的星力比對方渾厚,想要獲知對方的星力從而推斷出對方的星力等級並不困難。
一直以來王文瑋都不知道張建洋已經是一名星戰士。
張建洋將王文瑋帶到家中,也沒有解釋,而是走到院子裏今天父母抱過的石磨前,對王文瑋說道:“你來試試。”
王文瑋有些摸不透張建洋爲什麼要讓他這麼做,但他還是走過來,然後伸手抓着石磨的邊角,猛地咬牙,腰部一沉發力,可是上百公斤的石磨,僅僅是動彈了一下,任憑王文瑋如此的出力,也沒有辦法抱起來。
“建建洋哥,我我抱不動。”王文瑋喘着氣。
張建洋只是笑了笑,他叼着煙,撇了王文瑋一眼,說道:“看好了。”
對於四星的張建洋來說,上百公斤算什麼,和一團棉花沒有什麼兩樣。他雙手抓住邊角,肌肉連抖動也沒有,這若大的石磨已經被他給舉起來。這並不算,張建洋在舉起來後,又是單手撐着,然後像是轉籃球一樣,讓這上百公斤的石磨在他的手指尖上旋轉。
像是耍雜技一樣,這塊石磨被張建洋拋來拋去。
王文瑋張大着嘴巴,絕對能夠香下一個雞蛋。
輕鬆將石磨放下,張建洋又是拿起一根鐵管,然後搓威一團碎鐵,任它們落到地上。
四星的力量,辦到這些,根本不算什麼。
其實星力,就是一種普通人永遠不可能明白的力量。
張建洋還是靜靜地抽着煙,王文瑋還沒有從這震撼中回過神來,以前熟悉的張建洋,現在卻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畢竟是生長在這麼一個世界裏,王文瑋當然知道能夠辦到這些的人,除了星戰士外,普通人是不可能辦得到的。
“建建洋哥,你,你是星戰士?”王文瑋難以置信。
張建洋將菸灰彈掉,說道:“你認爲呢?”
王文瑋突然間興奮起來,他整個人有些語無論次:“哈哈哈,沒有想到我們小巷子裏也能出星戰士,還是我的兄弟,這太好了,我看這一次誰敢找我王文瑋的麻煩。”只要想到自己的兄弟是星戰士,王文瑋就興奮到難以用語言來形容此刻他的心情。
星戰士啊,多麼強大的存在,王文瑋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竟然會有身爲星戰士的兄弟。
張建洋看到王文瑋興奮找不到北的樣子,也是暗笑,若是呆會他知道自己也有成功成爲星戰士時,又會怎麼樣?
“我們都曾經說過,有着夢想就要去實現。”張建洋說道:“文瑋,你完全也可以辦到。”
王文瑋有些驚愕,指着自己,驚訝說道:
“我,呵呵,建洋哥,我是什麼樣的料,我最清楚了,不可能的。”
張建洋沉聲說道:“你的夢想還在,一切就有可能。”
從房間裏將一顆四階劍豬的核晶拿出來,張建洋遞到王文瑋的面前。
“這就是核晶?”王文瑋用顫抖的聲音說着,他遞過核晶的手哆嗦着,他可是知道這麼一顆核晶,他的價值,足夠將整條小巷子裏的一切給買下來。
張建洋點頭,說道:“確切來說,它是一顆四階的核晶,市面是價值二千萬左右。”
只到二千萬這個字眼,王文瑋哆嗦着的手,差點沒有拿穩這一顆核晶,他眼睛瞪得通圓,無法相信,自己就這麼將二千萬捧在手上。
張建洋從王文瑋中取回核晶,然後拿出一瓶藥劑,裏面遊趟着的是綠色的液體,仔細觀看的話,這些綠色的液體,又像是散發着翡翠一樣的光芒。這一瓶藥劑,正是當初張建洋成爲星戰士時使用的神奇藥劑,能夠將核晶軟化掉。
核晶的堅硬,將寶石甩出幾十條大街這麼遠,除了用特殊的辦法,沒有其他的辦法破壞掉它。
見到張建洋就這麼將價值二千萬的核晶扔到溶劑裏,王文瑋直打咆哮,這可是二千萬,一個對於窮人們來說,一輩子只能想象,卻不可能擁有的數字。他完全想不明白張建洋在搞什麼,只是覺得張建洋越來越神祕,變得不認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