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白的聲音不高,但是朱婉卿依然聽得非常清楚,雖然說彭白所說的是每一個大男子主意心中都想過的事情,可是對朱婉卿來說,這話的味道就變了。
“嗯?”彭白痛哼一聲,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朱婉卿不滿的在下面掐他了,所以彭白裝作若無其事的“嗯”了一聲,就像是問明鏡和明月兩人是否聽明白他的話一樣。
“嗯!嗯!”明月和明鏡兩人就像是小雞啄米一樣拼命的點頭,畢竟,和尚這個在現在看來,除非是心中沒有了生氣,對塵世沒有什麼留戀的人纔會去沉溺於所謂的佛法當中的,對於那些因爲家中貧困而成爲和尚的人來說,和尚這個職業和其他的工作並沒有什麼區別,當然,除了戒條多了一些,不過試問現在哪家大公司當中不是條條框框多的恐怖?甚至和和尚廟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朱婉卿看到明月和明鏡兩個人的動作,更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了。
天堂飲食集團下屬的這家卡邁斯西餐廳距離天堂飲食集團總部不到一公裏的路程,總面積爲八千七百平方,一共有四層,而且全部都是大小不等,可以容納不同人數的包廂,這也是朱名和的得意之作,專門爲成功人士和那些熱戀中的情侶設計的,因爲很多人不喜歡暴露在外人的嚴重,或者是有些話只能爲兩人之間道出。所以環境就決定了這家卡邁斯西餐廳成爲了整條步行街上生意最好的飯店之一。
步入卡邁斯西餐廳,明鏡和明月的眼睛更是不夠看了。因爲就連這裏的服務員都是特別清秀的美女,而且穿着服務員制服的美女,讓男人更有一種原始的衝動。
彭白不得不在後面給了明鏡和明月兩人一人一腳,總算讓兩個人嘴巴裏面的口水沒有從嘴角流出來。
朱婉卿熱情的將明鏡和明月請到了一個兩人包廂當中。然後叫來一個身材特別火爆的服務員,告訴兩人隨便點,不用去管價格,然後在明鏡和明月兩人完全將注意力集中在美女和美食上面以後,朱婉卿拉着彭白來到了另一個專門爲總裁留着的四人包廂當中。
朱婉卿和彭白坐在了正對面,然後朱婉卿非常淑女的拿起了菜單。點了一份八成熟的牛排,彭白對西餐這個東西懂的不多,不過因爲是廚師出身,所以彭白知道牛肉最嫩,而且喫不出生氣的是在七成熟。朱婉卿又叫了一支紅酒,點了幾份價錢頂上一般白領階段一個月工資的食物,因爲彭白實在是太能喫了。一客牛排估計也就是給彭白塞塞牙縫而已。
朱婉卿告訴服務員,等到所點的東西都齊全了以後再上過來。服務員當然沒有任何異議,畢竟這是未來老闆發佈的命令。
服務員從外面講門關上,朱婉卿悠然的站了起來,將門從內鎖上,然後順手關上燈。
“今天你過生日嗎?”彭白奇怪的問道,似乎只有在給別人慶祝生日的時候纔會熄燈吧!
就在彭白疑惑的時候,感覺到懷抱中多出來一個柔軟的身軀。立刻,彭白被朱婉卿火熱點燃,尋到了朱婉卿的玉脣,吻技生疏的親了過去。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痛哼,原來彭白這個生手性急之下竟然用力過猛,兩人的嘴脣並不是緩慢的貼在一起,而是重重地磕在一起。
“你這個笨蛋。”朱婉卿坐在彭白的腿上,微怒的捶打着彭白的胸口,小拳頭實際上卻一點力氣都沒湧上,這樣的程度的捶打,不如說是在撫摸彭白一樣。
彭白嘿嘿的傻笑了起來,卻不敢去主動親吻朱婉卿了,因爲彭白害怕在這種黑燈瞎火的情況下,自己難免還會和朱婉卿來一次火星地球的事情。
“笨蛋。”朱婉卿等了許久,只等到了彭白的傻笑,不禁有些生氣的罵道,然後主動的尋到了彭白的嘴脣,輕輕的貼了上去。
兩個人都是情場新手,吻技的技巧基本上爲零,朱婉卿身爲女孩子,雖然矜持,但是卻在電視當中看到了太多親吻的鏡頭,加上坐在自己喜歡的人的懷中,所有的矜持都放到了一邊
,香舌主動嘆了過來,本來應該是由彭白主動事情,卻變成了彭白完全被動,不過這樣也好,誰讓彭白是一個新手中的菜鳥呢!慢慢學習吧!
這記深吻知道兩個人都有了窒息的感覺才結束,黑暗中,朱婉卿嬌喘籲籲,而彭白則緊緊的抱着朱婉卿,重重的喘息着,彷彿生怕以防守,佳人就會從自己身前消失一般。
“咚咚!”敲門聲響起。
朱婉卿連忙掙脫了彭白的懷抱,然後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和髮飾,開燈開門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將服務員迎了進來。
因爲朱婉卿是天堂飲食集團的大小姐,所以說服務員特地通知了卡邁斯西餐廳的經理,經理又第一時間囑咐了廚房,所以,朱婉卿點的菜品當然是最先送到的,即使如此,也用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可見剛纔彭白和朱婉卿兩人深情一吻所用是時間是多麼的長。
朱婉卿在服務員走了以後重新關上了房門,只不過這次沒有鎖上,當朱婉卿轉過身的時候,彭白看到朱婉卿的俏臉紅彤彤的一片,彭白也知道了爲什麼剛纔那個女服務員在走的時候用非常怪異的眼神看自己了。
朱婉卿坐下之後顯然想到了剛纔兩人做過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地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而彭白則傻呆呆的看着心中愛戀的女孩,同樣找不到什麼話題出來了。彭白的腦海中有無數的情話要對朱婉卿傾訴。可是話到了嘴邊,彭白又匱乏了言語。
朱婉卿看着彭白欲言又止反反覆覆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這一笑,沖淡了房間中那種尷尬的氣氛。
“來。常常哈爾貝司牛排,提點建議啊!玄日師父。”朱婉卿逗彭白道,給彭白麪前的杯子當中倒了三分之一杯的紅酒。
“嗯!”彭白現在變成了應聲蟲,朱婉卿說什麼,彭白就照做。
“嗯!味道真不錯,這個真的是牛肉嗎?”彭白有些奇怪的問道。因爲這個牛肉喫起來和彭白曾經在原始森林當中喫到的烤幼兔一樣滑嫩,而且添加了牛排醬汁的牛排味道非常的鮮美,這讓彭白不免奇怪這個是否是真的牛肉。
“當然是牛肉了,還能是什麼肉啊?呆子。”朱婉卿笑道。
“你從學校出去了以後爲什麼這麼久都不給我打電話啊?我那個電話號碼可是從來沒有接過,不要找什麼你打過沒有人接,或者是打過來是繁忙的藉口,我這個電話號碼可是隻告訴了你一個人。沒有第二個人知道,而且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朱婉卿從隨身帶着的小包當中拿出一直款式已經不再流行的手機放在桌上問彭白道。
“那個……這個……那個……”彭白不知道怎麼解釋纔好了。總不能說實話吧!這年頭只有白癡纔會實話實說,難道讓彭白說他出了校門就把那張寫着朱婉卿電話號碼的紙片給撕掉丟在風中,然後就被抓亂丟垃圾的美女追了整整一條街嗎?朱婉卿不搞死他纔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