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不?”彭白看着這個剛剛製作好的草莓慕斯問道。
“呵呵!老大,你還能喫的下嗎?”薛靈冰拍着自己的肚子問道。
“哈哈!那麼輪到你做了。”彭白大笑起來,他現在喝水恐怕都喝不進去了,更不用說喫這個自己剛剛做好的慕斯了。
“好的。”薛靈冰點頭笑道,然後開始準備材料,彭白則將剛剛製作好的草莓慕斯放進了冰箱當中。
“少爺,有電話要找彭大師。”一個工人一路小跑的跑進了廚房說道。
“找我的?”彭白奇怪的問道,他可是沒有什麼朋友的,就算是有,彭白也從來沒有和什麼朋友聯繫過,誰能知道彭白在薛家,而且還能打電話到薛家呢?
“你先做着,我去接電話。”彭白對薛靈冰說道,然後跟着工人走了出去。
“喂!是彭白彭大師嗎?”電話中的聲音略帶沙啞,聽起來有一種攝人心神的感覺。
“請問你是?”彭白奇怪的問道,聽了這個聲音,彭白更不知道對方是誰了。
“我嘛!呵呵!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不過彭大師,你和我之間還有點事情需要解決,不知道你是否肯賞臉來一趟呢?”對方冷笑着問道。
“去,我纔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呢!再見。”彭白越發感覺奇怪了,不過彭白沒有想太多的,他只認爲對方肯定是一個熟悉自己的人和自己開玩笑呢!但是彭白就是想不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彭白走過廚房,看到薛靈冰仍然在製作着草莓慕斯,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上了樓,既然現在薛雪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了,而草莓慕斯的製作方法自己也已經教給了薛靈冰,那麼自己在薛家的任務也就全都結束了,是時候離開了。
“這個該死的風流到底搞什麼去了?”彭白一邊推開房門一邊奇怪的想道。
“風流?”彭白走進自己的臥室,竟然又看到了劉風和錢詩兩個人赤身裸體的在牀上翻滾,彭白這個鬱悶啊!自己這個純情小男孩全都被劉風這個超級大色鬼給帶壞了,自從劉風出現在薛家,這已經是第二次彭白撞到劉風和錢詩兩個鬼的姦情了。
“嘿嘿!胖子,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劉風一臉淫蕩的笑容的對彭白說道。
“給你五分鐘,五分鐘以後如果你還不好,我直接拿菜刀給你咔嚓了,省得你這個種馬到處惹是生非。”彭白翻了翻白眼叫道,然後抽出了別在刀鞘中的菜刀示威的對劉風說道。
三分鐘後,彭白聽到了劉風的叫聲,推開了房門,錢詩已經不在房間中了。
“收拾東西。”彭白對躺在他的牀上的劉風說道:“把衣服穿上,靠,否則我給你咔嚓了。”彭白又拿出了菜刀,然後衝着劉風的小兄弟比劃道。
“是……是……是……”劉風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後動作緩慢的穿上了他那套官服。
“事情都辦完了?”彭白一邊將屬於自己的東西裝到包袱當中,一邊問道。
“算是完成了吧!”劉風想了想回答道。
“什麼叫算是完成了吧?”彭白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個厚厚的紅包問道,還好彭白穿的休閒服的口袋是那種和袋鼠一樣的大口袋,否則這麼厚的錢彭白還不一定能放進去呢!
“算是完成了就是,那個鬼界的殺手集團已經被圍剿了,該處罰的處罰,該釋放的釋放,不過在抓捕過程中跑了一個最厲害的角色,一個叫無影鬼的傢伙,趙風雲他們還在抓呢!”劉風回答彭白道。
“我靠,你這不是整我嗎?我還想無牽無掛的離開呢!你就會給我找事做。”彭白鬱悶的罵道。
“老大,你當那個無影鬼是什麼善茬啊!一百多個鬼差圍捕帶追的整整三天三夜啊!”劉風叫屈道。
“切!結果呢?追了三天三夜還是讓人家跑掉了,我看啊!這些鬼差和活着的警察差不多,都是玩漏魚的事情。”彭白不屑的說道,直接把劉風的抱怨堵了回去。
“得!事情不止這麼點,那些鬼差沒有想到那個張嘯天竟然會自殺,原來的生死錄上面張嘯天不會在這個時候死的,結果還少拘捕了一個鬼。”劉風翻了翻白眼對彭白說道。
彭白忽然感覺頭腦中有一個線索在徘徊不定,他總感覺這個事情和剛纔那個電話有非常直接的聯繫,可是就是抓不到那個脈絡,無法理清其中的關礙。
“老大,不好了,雪兒在回來的路上,就是最繁華的商業街被人劫持了,所有保鏢全都陷入了昏迷,保姆車的司機被人扭斷了脖子。最奇怪的是,警方竟然找不到一個目擊者。”就在這時,薛靈冰衝了進來,對正在收拾東西的彭白說道,薛靈冰在看到彭白正在做的事情又是一呆道:“老大,你要走了?”
彭白點點頭,這下什麼都清楚了,在最繁華的大街被劫持,還沒有目擊證人,說明什麼?說明這些雖然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做的,但就是沒有人看到,而能夠用這種手法的,除了那個鬼界的殺手團的鬼,還能有誰。
“少爺,劫持小姐的人打電話過來,要彭大師帶五千萬聯盟貨幣去贖回小姐,還有,只讓彭大師一個人去,不允許通知警方,否則就撕票。”一個工人滿臉焦急的衝了進來,大聲的說道。
“這……”薛靈冰爲難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了,正常人誰碰到了這種事情都會有薛靈冰同樣的反應——不知所措。
“我知道了,對方說了地點了嗎?”彭白點點頭,他已經非常肯定對方是那個殺手集團的漏網之魚了。
“說了,綿然縣。”那個工人點頭道。
“綿然縣?”彭白奇怪的問答,這個地名他曾經聽過,但是具體在什麼地方聽過就不知道了。
“綿然縣是本市南邊的一個小縣城,就在水庫的邊上,因爲水庫的出水渠要擴大出水口,所以那個縣城已經全體搬遷了,是一個空縣城。”薛靈冰馬上將地點的情況說了出來。
“怪不得我聽這個地名這麼耳熟呢!”彭白點點頭表示明白,當初他在工地當廚師的時候就聽過了這個地名,彭白記得,這個地方在整體搬遷的時候曾經有電視臺的記者去採訪報道過,他就是在那個時候聽到這個地名的。
“靈冰,你去給我弄一個裝錢的袋子,就是那種電視裏面警匪片裏面被綁架的家人裝錢用的袋子。”彭白想了想對薛靈冰說道。
“明白。”薛靈冰點點頭,連忙吩咐了工人兩句,然後才奇怪的問道:“老大,那種袋子最多也就是裝一千五百萬了不起了,裝不了五千萬啊!”
彭白這個時候反而沒有薛靈冰那麼緊張了,笑着回答道:“對方爲什麼要讓我去交錢呢?要是讓你去交錢,不是還能多綁一個嗎?難道說我比你值錢嗎?”
“這個……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薛靈冰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