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想看看五行門內有什麼毒瘤存在,畢竟來追殺他是五行門的堂主,是不是代表五行門已經對他動了心思?帶着這樣的想法以及採集更多的內勁爲自己所用,許逸塵這纔來到這個地方,不想來了之後,感覺倒是出乎意料,五行門的弟子其實並非惡貫滿盈之輩,反而十分通情達理。
正是如此,許逸塵也纔沒有繼續動手,而是打算先觀察一番再說。
四處觀看了一番,許逸塵沒有繼續停留在這裏觀察這些人的比賽情況,而是轉向了五行門內丹藏書閣。
從這次接觸,許逸塵對於內家武術,這才真正的重視了起來,因此五行門的藏書閣,他打算去看個究竟。
而這一次,剛好以‘武正興’的身份,卻可以進入這個地方,可以觀看藏書閣一至三層的武學祕籍。
一連三天,收穫極大的許逸塵以下山辦事的藉口,直接離開了五行門。
這三天,許逸塵的契合度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五,三天就成長了百分之四,這個成長程度,讓許逸塵心中是非常震撼的,而在這三天裏,許逸塵也明顯的感覺到自身的變化,內家拳的部分融會貫通,讓許逸塵似乎隱約的把握到了另外一方面的東西。
出了山,拿出手機,許逸塵才發現,自己的父母一直有給自己打電話,卻一個都沒有接到。
因爲擔心,當下許逸塵直接回撥了電話,從電話裏得知父母一切都很好。許逸塵這才放心了不少。
不過,父親告訴許逸塵,曾經小時候的玩伴,那個叫許強的胖子,回到老家在找他,而且老家裏有些老人生病了,也希望他回去治療一下
對於這個情況。許逸塵其實也早料到了,他治病的能力總歸是從救了落水的母子開始,就必定會傳揚開來,如今他父母的巨大變化已經他的名聲,這個情況還是來了。
鄉親們就是這樣,如果大的醫院治療不好,他們寧可相信自己村裏的人。畢竟這樣大家都熟,又離着近。
既然是父親說的話,許逸塵自然也不會拒絕,治病救人雖然不是他的本分,但是順便看看小時候那個死黨,倒是也不錯。
想起許強這個人,許逸塵也不由想到前世,前世許強還是個混混,不過混的不怎麼樣,因爲無意看了一個美麗女人的身體。結果最終全家人被人追殺。
當初許強的命運是很差的,連帶着許強的堂姐家人,下場都很悽慘。
特別是那個許燕,許逸塵知道這個女孩子學歷不高,高中畢業就輟學了,但是對他卻一往情深的。最終下場。讓人唏噓。
不過這次,具體情況如何,許逸塵既然這次能和許強遭遇到,他也就打算幫他以及許燕一把。
想着這些。許逸塵掛斷電話,朝着家裏的方向行去。
當然。在這之前,許逸塵自然會恢復本來的容貌。
許強叼着煙,看着曾經的這個城市,不由有些感慨,才幾年,這裏變化竟然這麼大!
就在這時,一個混混狠狠的衝了過來,莫名的撞了他一下,徹底打斷了許強的感慨。
許強狠狠的瞪了那黃毛小子一眼,抓住他的衣服往旁邊一帶,那小子竟被他帶得一個踉蹌,差點站立不穩,還好旁邊人多,倒在人家身上,這纔沒有倒下去。
黃毛小子這一靠邊,另一小子立刻就暴露在了許強的眼皮底下,只見那人身材甚是矮小,一對老鼠眼貪婪的打量着許強包裏的東西,一雙豬扒似的手不停的在包裏翻攪。好像察覺到了危險,老鼠眼的動作停了下來,抬頭之時,恰好碰上許強那彷彿要喫人的目光,老鼠眼混身一震,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陡然升了上來,瞬間竄遍全身。
“啪!”從這一腳和老鼠眼小腹接觸的聲音來判斷就知道,他這一腳捱得絕對不輕,老鼠眼的身子立刻弓了起來,活像一隻大蝦。
許強恨恨的把包拿了回來,看了看最裏層的小拉鍊,見還沒有被動過,臉色也漸漸的緩和了下來。
“真他孃的晦氣,一回來就碰上你這兩個不開眼的刑子,想當年老子幹這事時,你倆小子還在穿開檔褲呢。”說完,許強就準備提着包走人。
“站住,你***打了人,不給點傷藥費,就”許強緩緩轉過身來,那目光猶如實質一般直刺黃毛青年臉上,黃毛青年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竟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幾個字給吞了回去。
許強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緩緩道:“要想傷藥費?”
“啪”!突的,毫無徵兆的一巴掌,就那樣結結實實的打在黃毛青年的臉上,那黃毛青年臉上立刻腫了起來,現出一個清晰的金龍五爪印。
“你還不夠資格,叫你大哥來。”說完也不顧黃毛青年的反映,轉身而去。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麼,轉過身來,冷冷地道:“我叫許強。”
客車在山路上不停的起落顛簸着,在衆乘客不停的咒罵聲中,終於到達了終點。
當許強踏上這久違的土地,聞着迎面吹來的泥土芬香,心裏不免一陣激動。這是一個小鎮,一個面積僅有數千平方的小鎮,在當地有這樣一個笑話:在街頭放個屁,能在街尾聞到。雖然這笑話多少有點誇張的成分,但足以形容出這個小鎮的狹小。
許強環首四顧,不知何時,那原本一片荒涼的地方,竟已聳起了一座座高樓,各色的店名招牌橫掛於店面正上方,雖還不足於與大城市相比,但在這種小鎮上。已是難得了。
由於天色早已全黑的原故,店面已經全部關了起來,看來,這裏雖已在極力開發,但繁華顯然還沒有延伸至此。
許強長嘆一聲:“物是人非啊。”說完邁着步子,已然離開。
自從十五歲那年,許強離開了這個小鎮之後。這還是三年來,許強第一次回家。
三年裏,許強幾乎喫盡了這一輩子該喫的苦,也換了不知多少工作,他進過工廠做過工,他上過工地幹過活,他也曾過做一些小買賣。但最後沒一樣做的長久,最後他終於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天生就是做混混的料。
從那一天開始,他又回到了他以前的生活,跟着當地的一些小混混混日子,由於打架本領過硬,爲人又講義氣,每次打架的時候總是衝在最前面,漸漸的竟有了一些名氣,手下也收了幾個小弟,不過畢竟只是小混混。小偷小摸的,小搶小鬧的還可以,要真讓他們去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他們還是做不出來的滴。但雖然是這樣,許強的日子還是好過了不少,至少。不用再擔心自己的煙錢、酒錢了。
在一幢破舊的兩層瓦屋前面。許強停下了腳步,看着這熟悉的環境,心裏不由一陣起伏。
“咚,咚”許強深吸一口氣。輕輕了敲了敲那厚實的木門。
“誰呀?”不一會,屋裏傳出一陣蒼老的聲音。顯然是還沒有睡的。
隨着“吱”的一聲,厚實的木門被緩緩打開,一老人出現在門口,那老人臉上已堆滿了歲月侵噬的痕跡,一又混濁的雙眼不停打量着門前的來人。
“奶奶。”許強哽咽喊道。
老人明顯一怔,立刻又激動了起來:“小強,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聲音裏充滿了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喜悅。
“是我,奶奶,是我,我回來了。”
“快進來了,站在門口做啥子哦。”老人高興了一會兒,這才注意到許強還站在門外。說完也不等許強答應,已一把把他拉進了屋,隨後又將門栓上,才又拉着許強進了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