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妖與單依然同時悄生生的站在一起,在大廳之中那明亮的光線的映襯之下,奪目生輝,就猶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當她們轉過身,款款行來時,那身姿如柳迎風,容姿撩人,冰肌雪膚光潤如玉,被燈光映襯的如牛奶般光滑白皙。
她們的穿着在不同之中又隱含着一些相似之處與共同點,唯獨映襯而出的,便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秦小妖穿着一套緊身的薄衫,被真絲束帶拱出的凸顯出高聳的性感酥胸,玲瓏浮凸,寬鬆的袖口,露出兩支嫩藕般的手臂,斜開的領口,掩不住一片峯巒起伏,一條項鍊懸於中央,如紅梅微露,泛着晶瑩水靈的玉澤,窈窕高挑的嬌軀上充滿一股火辣的氣息,透露着美女特有嫵媚和性感。
她的兩條顯得圓潤而緊繃的美腿,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柱自下而上展現着優美的曲線,筆直雪白渾圓,修長細緻的美腿真實柔滑,曲線優美、渾圓高挺的美臀部被帶着黑色誘惑的短裙輕輕掩蓋,一雙顯得高雅時尚的高跟涼鞋下,豐潤秀麗的足踝、精緻勻稱的足趾朦朧顯現,每一顆粉紅的豆蔻都嬌嫩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把玩一番。
尤其是她全身上下散發洋溢出來那種總令人會產生褻瀆念頭的野性,以及那足以撩惹得男人心魂盪漾的一雙烈焰紅脣,更讓人不敢直視。
而對於單依然來說,她的不同秦小妖那般嬌豔似火之處。便在於她的淡雅,嫺靜。
當她款款迎來時,冰雪一樣的肌膚更顯得滑潤而嬌嫩,白得令人目眩、凝膩如絲,瑩潔的如同聖潔的象牙雕像一般,她的整個人,就如同一朵清新的香水百合。
她今晚穿着一件有些寬大的粉色襯衫,但反而更襯托出性感的朦朧輪廓,從領口處微微露出削細的鎖骨,肌膚除了白。便是膩和瑩潔,讓人不敢直視,微微透光的衣衫,雖然掩蓋了盈盈一握的嬌柔腰肢,但卻無法抵擋她那種迷人的柔弱氣質,下身卻是一件緊束地小短褲。褲口處露出兩截凝膩的長腿,在淺亮的燈光下,顯得冰冷而高貴,卻又帶着神祕的色彩。
她的眼眸閉合間。更顯眼睫的頎長,粉脣輕抿所帶來的萬種情愫。是那樣的風姿綽約、嬌柔嫵媚,任何人看到她的這種風情,都會發自內心地感慨她最美的那一面所展現出來的絕代風華,絲毫不弱於旁邊的秦小妖。
當她眨着水一般的秋眸緩緩走到徐臨淵的身邊時,輕巧的粉臂微微抬起,略帶俏皮地挽起他的胳膊,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股甜蜜溫馨的笑容。
這一刻,甚至連那流轉的清冷的光線,也似乎轉而溫暖。洋溢着一股柔情蜜意,似乎將徐臨淵的心也如水融化了進去,變成了一汪漸起漣漪的水波在盪漾。
也許,他還在回想自己的怎麼會是怎樣在衆人期許與豔羨的目光中被單依然親暱地挽起了胳膊,而旁邊走來的秦小妖卻也是出人意料地不顧衆人詫異的目光,帶着她的那股狂野火辣的熱情,從而給了他火辣的一吻後。也挽起了他的胳膊。
徐臨淵微微一愣,他眼角的餘光掃了下雙脣盪漾着火辣與誘惑的秦小妖,見她嘴角含笑,自信而又灑脫。
而後他又掃了一眼仍顯得那麼恬靜。又顯嬌小柔弱的單依然,見她嘴角洋溢的密意仍未化去,而她也似乎並不是很在再意自己的老公被秦小妖當着衆多親朋的面奉上那香豔火辣的一吻。
然而他卻能夠感受到她挽着自己的胳膊時的那嬌弱的玉手,在那個瞬間微微抓緊了一下,她的眼睫一直在輕微的顫抖,昭示着內心的複雜情緒,或許因爲這早會預料到要發生的一幕,讓她仍有一抹淡淡的失落無奈。
是的,她已經知道了秦小妖與他之間的故事,也知道了秦小妖對身邊這個男人保留着的那份死心塌地的愛,秦小妖已經不再乎世人的目光,更不在意倫理道德的束縛,她的愛火辣辣的,如那迅猛的疾風,熱情綻放,即使再寒冷的堅冰,他會被這種火熱融化成一團溫涼的春水。
而單依然是柔弱的,也是善良的,她的內心也不是那塊堅冰,她和身邊的男人始終保持着一種淡淡如那般春水般的關係,平淡之中,卻能結爲夫妻。
這樣一想,她又覺得她是幸福的,再火熱,再狂野的愛情,都會歸於平淡,並在平淡之中漸漸消逝無蹤,剩下的也只是簡單如那白開水一般的生活。
徐臨淵此時並不會覺得能享受到齊人豔福以後,會有一種滿足感,正如他才進門時就被母親等人拉進房間中開批鬥大會時,嶽母的那一聲當頭棒喝,讓他突然間在此刻,覺得抓着他胳膊的那雙小手,是多麼的柔弱。
她一直在默默承受着那種內心隨時可能會崩塌的不安與擔憂,她總是那麼安靜,但誰人能懂得她脆弱內心之中隱含的那份執着與堅強,她在一種和風細雨的方式來感化着男人內心深處的那份願意爲她承擔這種不安的責任心。
於是,他抓緊了那柔弱的小手,給予她力量與安全感,挽着她緩緩來到了父親的身邊,共同發出內心對父親生日時刻最誠摯的祝福。
而單依然的嘴角,此時洋溢着的那股溫馨,卻更顯甜蜜。
徐正清得到兒子與兒媳發出的祝福,讓他欣慰一笑,接着便是衆多親朋好友帶來的祝福,使得整個客廳之中雖然顯得擁擠,但氣氛卻歡快熱鬧了幾多。
宴席一直持續到快十點左右,賓主盡歡而散。
徐臨淵帶着單依然將賓客們都送出了門外道別。
雖然剛子與喬學亮、以及餘軍等一些年輕人還不肯走,嚷嚷着要跟徐臨淵再好好地喝上幾杯。
但是在老媽拿着笤帚,目光不善的看着衆人時的淫威驅趕下,這些人也不得不悻悻而歸。
直到送秦小妖和秦九閻的時候,單依然沒有跟在徐臨淵的身邊,而是默許了徐臨淵離開了家門,單獨將秦小妖送一段。
二人開始步行,走在有些清冷的街上,秦小妖忽然耍賴皮,一直糾纏着要讓徐臨淵揹着她走,於是徐臨淵將她背起。
感受着他那有力的心跳,還有那穩健的步伐,秦小妖靜靜地趴在他的背上,只是緊緊地摟着他,緊貼着他,也不說話,顯得很安靜。
可是走着走着,徐臨淵卻覺得背後那嘀嗒落下後背後的一片溼潤,那應該是她流下的眼淚。
“怎麼了,爲什麼會哭?”
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靜靜說道:“起風了,風沙鑽進了眼睛,讓我覺得除了你,看什麼都有點模糊起來,就會忍不住流眼淚”
徐臨淵感受着四周,只有一絲晚間的微風吹拂,他知道她並不是被風沙迷了眼,而是被風吹動了她心中的那處柔弱的地方。
秦小妖時常都是自信灑脫的,在徐臨淵面前,她總都是熱情奔放,會非常小女人地賴着他,粘着他。
可不知道爲什麼,她此時會展露出那從未展示過的脆弱傷感的一面從而觸動了他的內心。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揹着她繼續往前走。
直到走到一處街道的轉角時,她這才輕搖他的胳膊,輕啓柔脣,吐氣如蘭般道:“就到這裏吧,接下來的路,我會自己走”
徐臨淵不知道秦小妖說的這句話是不是一語雙關,但是總會讓他覺得這些話似乎有點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