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要爸爸,我要大哥哥”
“小林鈴乖,爸爸一會就過來了,他不會丟下小林鈴的”
醫院的兒童病房之中,小林鈴坐在病牀上,額頭和胳膊上都被打上了ok繃,但卻一直吵鬧着要爸爸,弄的那位小護士怎麼哄都哄不乖,頭疼不已。書吧(..)
就在這時,兒童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小林鈴正哭鬧着,突然間看到開門進來的人之後,就猛地站了起來,叫道:“爸爸”
聽了這話,小護士十分詫異地轉頭過來,卻看到房間中進來的是一位很年輕,長的陽光帥氣,又有一股讓她說不出的威儀,以及特別的魅力,並且還讓她覺得看着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只是小護士心中疑惑,此人這麼年輕,竟然就有了一個七歲大的女兒,難道他是十八九歲就生孩子了?
當然,進來的這個男人,正是徐臨淵。
他自然不知道小護士看着他時心中的那些八卦,而是快步走到林鈴的病牀前,將她抱了起來,摞了幾個鬥子,將小林鈴逗得咯咯直笑起來,這才道:“林鈴,有沒有乖,聽護士阿姨的話?”
“爸爸,護士阿姨打針時,林鈴很勇敢,可不怕疼呢”
徐臨淵幫小林鈴梳理了下她的小羊角辮,聽着小林鈴的話,就將她抱了起來,道:“林鈴,爸爸帶你去看美羊羊姐姐吧?”
“嗯!”
徐臨淵這才轉過身問那位小護士。道:“護士。方纔一起送來的那位警察同志在哪個房間,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小護士正在發呆,聽到徐臨淵問話,這纔回過神道:“哦,她只是精神上受了些刺激,疲憊所致的昏迷,並沒有什麼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不過她以前的精神狀態就不太好,有輕微憂鬱症。這次受嚴重刺激,在醒來後,情緒也可能會導致反覆失常的情況,還需要安撫一下。我帶你過去吧”
說完,小護士就帶着徐臨淵出了這間兒童病房,來到了3樓的一間護理病房。
進了病房之後,徐臨淵就見洛魚身穿病號服,早就已經睡醒,只是靜靜地坐在病牀之上,眼睛有些直,一直盯着一個方位看,眼球也不動一下,整個人感覺呆呆的樣子。書吧(..)
徐臨淵將小林鈴放下來後。就走到了牀邊後,洛魚這才轉過頭來,看着徐臨淵,眼神,以及神情,這才起了一些變化,也有了情緒反應。
“你感覺怎麼樣?”
徐臨淵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輕聲問。
“我這是在做夢嗎?”
洛魚的脣有些顫抖,她直直看着徐臨淵,眸中盈着霧氣,不由緩緩伸出手。想去撫那張臉,看是否真實。
只是她的手才伸到半空,卻停滯了下來,她很害怕這真的是一個夢。
徐臨淵見此,不由就抓住她的手。然後伸過來按在自己的臉上,柔聲道:“這不是夢。你我都真實的存在”
她撫着他的臉,輕輕摩挲了起來,眼角的淚水不由流了下來,似是壓抑的感情找到了宣泄處,就低聲哭泣了起來。
徐臨淵撫着她的肩膀,輕輕將她攬了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她就像找到了港灣,躲在她的港灣之中盡情地大聲哭泣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當她宣泄過後,哭泣也漸漸停了下來,只剩下抽噎聲。
這時,一直乖巧地在一邊玩不出聲的小林鈴將一個她掰好的柚子拿了過來,道:“美羊羊姐姐,大壞蛋已經被飛彈打跑了,他再也不會欺負我們了,給你,喫柚子”,
洛魚這才意識到房間中一直還有個小女孩,不由趕緊從徐臨淵懷裏掙脫開來,擦了擦眼淚,想到這個一直缺少父愛的小女孩今天經歷的情景,心中憐愛頓生,便接過她遞來的柚子,並掰開一半送到她嘴邊,道:“我們一起喫,喫了以後,就沒有人敢再欺負我們了”
“嗷呣”
小林鈴張開嘴,將洛魚遞過的柚子吞了下去,而她又拿了一瓣送到徐臨淵的嘴邊:“爸爸也要喫”
徐臨淵吞下了林鈴遞來的說柚子,乾脆也將一些拿了過來,又將一瓣遞給小林鈴,小林鈴開心地喫了下去,然後徐臨淵又將一瓣遞到洛魚脣邊。
洛魚愣了下,看到徐臨淵關切的眼神,俏臉上不由掛上兩朵紅霞,猶豫了下,還是張開嘴將那瓣柚子喫了下去。
她感覺,這柚子喫起來很甜,很甜甜得眼淚禁不住又流了下來。
咚咚!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頓時打斷了這溫馨的場景。
洛魚立即擦掉了眼淚,收拾整理了下,道:“可能是我的領導和同事們過來看我來了”
“嗯!”
徐臨淵點了點頭,洛魚經歷的這樣的事,如果她的同事和朋友不來看望,那纔是一件叫人寒心的事情呢。
小林鈴倒是很懂事地跑了過去開了門,頓時就見病房中呼啦啦進來了一大堆人,都是穿制服的警察,以及交警,唯獨不見洛魚的父母家人。
這些人進來後,其中爲首的一位中年人和一位中年女人一齊走了過來,他們將花和水果等慰問品放到桌上,到洛魚身邊道:“小魚,感覺好些了嗎?”
“許局,王姨,我感覺很好”洛魚道。
許局點點頭,不由看向徐臨淵,便立即帶着笑容伸出手,徐臨淵禮貌也伸手與他一握,許局道:“今晚的事,還多虧徐董的幫助,才能讓小魚逃過這一劫啊,我代表局裏,向徐董的仗義相助表示感謝”
“許局客氣了,力所能及之事,豈能袖手旁觀!”徐臨淵微微點頭道。
這時,其它女警進來後,這時也都擁到了牀邊,她們倒是很有默契地並沒有提今晚的事,倒是聊起一些家常來,氣氛也算熱鬧。
那位中年女警坐在牀邊握住洛魚的手道:“小魚,這幾天就先別上班了,好好散散心,我讓小雯陪你”
聽到這話,旁邊的那個圓臉,年輕較小的女警立即就笑了起來,道:“好啊,難得王姨給人家放假呢,小魚姐,我們可要出去好好玩玩呢”
徐臨淵見到那些女人進來嘰嘰喳喳的聊個沒完,也能帶動氣氛,就是小林鈴,也被一位女警拉着小手在一邊逗着玩,小林鈴顯得很開心。
而站在後面的男同事們都過來慰問了幾句,讓洛魚好好休息,就出了病房在門口閒聊。
許局見沒他說話的份,見屋裏也擠,看了徐臨淵一眼,徐臨淵就先出了門,來到樓閣的窗口那裏,許局也跟了過來。
徐臨淵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特製的煙盒,單手彈開後,從裏面取出一根沒有牌子的香菸遞給許局道:“中央領導們抽的,許局嚐嚐?”
許局也沒客氣,笑着接了過來,徐臨淵幫他點上後,就道:“許局,我一直有個疑問,洛魚發生這樣的事情,她的家人爲什麼沒來看她?”
說到這事,許局重重吸了口煙,看着窗外過了一會兒,才肅然道:“唉,小魚是個苦命孩子,她是烈士的孩子,她父親是一位緝毒警察,也曾是我的戰友,多年前在邊境一次抓捕行動中犧牲了,當時她還小,她的母親改嫁後,在幾年前也因病去世了,而她的繼父有兩個孩子,年紀都比她小,只是家庭條件很優渥,一直對她很排斥,自小魚大學開始,她繼父家裏就沒有再向小魚提供過生活及物資上的幫助,雖然他繼父的孩子對她沒什麼情義,現在出國了,不過小魚這孩子是個有情義的孩子,時常會去照顧他的繼父,直到她繼父去世時,還算有良心,給她留下了兩幢房產,自此她的兩個弟弟妹妹,以及繼父的親戚就和她斷了關係”, 徐臨淵聽了這些,不由眉頭一皺,道:“那洛魚生父生母家裏就沒有姑舅之類的親戚,難道也不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