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求訂閱
與蕭憶蕊把租賃合同簽了之後,徐臨淵一直就沒有再見她來過。
春節的腳步越來越近了。
大年三十這一天,工廠與公司的所有員工們都放了假回家過年去了,徐臨淵今天也沒有回錦秀天華的那處花園別墅區的新家,而是一早就載着老媽,和剛子他們小兩口開着車回了關陽鎮。
今年春節,徐臨淵一家也不例外地要在關陽鎮過。
傳統的春節,自臘月二十幾各家就在開始不停地忙活着,徐臨淵一家回來的晚,所以有些年事也沒有準備。
他們纔回到家,母子二人將家裏收拾了一番,把從城裏帶回的許多置辦好的現成的年事準備妥當,就開始剪窗花、貼春聯,忙個不亦樂乎。
纔將春聯貼好,剛子就帶着盧月將他們家特意多準備的一份祭祀年事給徐臨淵送了過來,幫了一陣子忙之後,又回去準備祭祀事宜去了。
徐臨淵的外公和爺爺都去世的早,外公就老媽一個獨生女,雖然後娶的外婆也生了兩個兒女,但自外公去世以後,外婆就帶着兩個孩子回了孃家老家那裏,這麼多年一直不曾有過什麼來往。
而徐臨淵爺爺家中就三個子女,也算是兩代單傳,徐臨淵大姑當年遠嫁閩省,每隔幾年纔回來一次,老爸徐正清是家中獨子,本來他還有幾個兄弟妹妹,但因爲舊時代醫療衛生條件太差,他們家又很窮,大多過早夭折,只剩下最幼小的小姑。
所以徐臨淵家中的親戚就非常的少,老爸這邊就兩個姑姑,而老媽那邊有人家又不跟他們來往,所以也就沒什麼親戚,再加上他的外公和爺爺都去世的早,祖輩的血親關係隔了三代,也早都淡了不怎麼來往,每年過年都是小姑回到家裏一起過年。
今年過年也不例外,徐臨淵在家裏才貼好春聯,在剛子幫了陣子忙之後,小姑父就開着三菱皮卡,帶着小姑拉着年貨就進了院子。
小姑叫徐月紅,是徐臨淵父親和母親一手帶大的,只大徐臨淵四歲,大學畢業後回來就在羅縣農村信用社上班,徐臨淵上大學時,小姑供了他三年學費,雖然前年才和小姑父結的婚,但一直心總向着孃家,小姑父在家中被小姑管着沒有發言權,每年過年都不在公婆家過,都要回來過。
“小臨,你爸怎麼還沒回來?”
小姑一進院子下了車之後,見徐臨在院子裏準備祭祀品,就走了過來跟徐臨淵打了個招呼。
徐臨淵見小姑回來了,就笑道:“我爸估計還得過一會兒纔回來,他那邊事情多,應該不會耽擱祭祀”
小姑和徐臨淵年紀相差不大,小時候徐臨淵幾乎都是把她當姐姐看待,每次徐月紅一回來,二人就有許多說不完的話題,很親切。
不過今天要忙的事情多,徐月紅和徐臨淵打趣了幾句後,就道:“有空咱們再聊,我先去幫嫂嫂”
說完,小姑就打發小姑父給徐臨淵幫忙,就進了屋。
小姑父喬學亮最近的業務做的不錯,和賀東洋配合的很融洽,已經開始讓農貿公司小有贏利了,所以最近也是幹勁十足,做什麼事情都很積極。
他在幫徐臨淵幹活時,還在跟徐臨淵聊着公司業務上的一些事情,看來已經是進入了角色了。
一直忙到下午四點多左右,老爸徐正清這纔開着單位的帕薩特回到家中。, 一進門他也不耽擱,見老媽和小姑已經把祭祀用的事物都準備好了,就帶着徐臨淵和小姑去燒紙錢祭祀祖先。
燒完紙錢,祭祀完祖先,一家人便開始準備年夜飯,一直晚上七點半,一家人圍成一桌,喫着年夜飯,開始看春節聯歡晚會,也倒挺熱鬧。
這個期間,老爸接到了大姑從閩省打過來的電話,說年初三會帶着徐臨淵的表哥和表姐一家人一起回寧州來,倒是讓小姑和老爸高興了好一陣子。
大姑父起先只是個沿海一帶的漁民出生,後來到北方做海鮮生意與大姑結識,結了婚之後,大姑父生意破產,只得回老家重新打拼,那幾年大姑跟着大姑父可喫了不少苦。
不過大姑父是個有魄力的人,喫了幾年苦,花光了家裏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積蓄買了條船,開始給人跑貨運,後來有了自己的門路,也賺到了錢,就自己開了個航運公司,從事海洋運輸貿易,雖然一直沒有做大,但這些年倒是有了上千萬身家。
徐臨淵畢業從京城回來後,大姑本來想讓他到她那邊幫她大姑父,但是老媽捨不得兒子去南方那麼遠,徐正清也沒有同意,所以徐臨淵回家鄉以後就去了煤礦做機檢維護,不過造化弄人,在那裏,徐臨淵得到了晴淵號,人生才得以轉折。
今年的春晚節目有些枯燥,徐臨淵也沒有太多興趣看,在家喫完了年夜飯後,就早早睡了,初一他還有個同學聚會。
按北方歷年的傳統,大年初一一家人都不出門,初二纔開始走親訪友拜年,所以對於年輕人來說,這一天就是比較無聊的一天,除了幾人聚在一塊喝酒,就是打麻將,或者是找點其它的樂子。
正因如此,所以剛子提前幾天就和回家過年的老同學們找到聯繫方式通知了下,初一搞個同學聚會,大家也都有時間聚一聚。
初一一大早,徐臨淵和剛子開着車又趕回市裏,直奔明月樓。
明月樓春節照常營業,年三十到正月十五,是一年當中最生意火爆的時候,剛子也是提前好多天,才訂到了六層的一個會議廳,讓酒店重新佈置了下,是個很好的聚會場所。
餘軍他們也有同學聚會,與徐臨淵他們的時間趕在了一塊,不過人家小霸王要辦聚會,有關係在,所以這明月樓的老總很是殷勤地給安排了整整一層,空間場地足足大了徐臨淵他們這邊一倍。
不過他們雖然地方大,但是應邀前來的同學卻沒多少,在人數上,徐臨淵這邊就把他們給比下去了。
像今天的同學聚會,劉海洋、黃徵、餘雪、剛子這些小圈子關係比較近的人都來了,甚至就是盧月及其它幾個不是一個班的,但彼此認識的也都來湊熱鬧,男生來了十九個,女生來了十一個,也算是每年同學聚會人數來的最多的一次。
儘管往年同學聚會,徐臨淵都很低調,但是每次都會被人揪出來說起當年的鐵腿三人組的事蹟。
尤其是今年聚會,劉海洋和黃徵這兩個傢伙在衆同學面前大吹特吹徐老闆目前幹着多大的事業,甚至擠身寧州十大富豪前五,與周正祥這位牛叉人物合作的事蹟,說的那幫子同學各種羨慕嫉妒,每人都要跑來向他敬酒,尤其是幾位單身女生,熱情的過了份,差點把徐同學灌翻在當場。, 徐臨淵實在抵擋不住同學們的攻勢,借尿遁到了廁所,卻不料在門口碰上了餘軍這個小霸王。
結果很鬱悶的是,他把狼給引來了。
餘軍帶着當年跟着他的一幫同學小弟全部都殺到了這邊來,險些將以劉海洋和剛子這些人爲首能喝酒的同學給撂趴下。
最後還是徐老闆狡猾狡猾地,請了幾位喝啤酒有海量的女生過去支撐場子,用啤酒拼白酒,這才把餘軍那幫小弟同學給放倒在地,而徐臨淵和剛了他們專門對付小霸王。
結果小霸王一人獨木難支,還逞強嚷嚷要和徐同學單挑,卻被餘雪強拉着灰灰敗走,回去醒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