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有各種煉丹、煉器與練符的材料,你們可根據自己所需,選擇你們的拿手之物煉製,想入我血侯府,除了絕對的修爲之外,另外,還得有一技傍身纔行,開始吧!”血殺侯擺手,反身坐下.
這種招門人弟子的方法,廣爲人知!
在天命大陸上,無論是丹藥,還是兵刃,或是符咒,都極其難得,當然,其煉製難度,更是非同一般,血侯府以此爲基,用來招收門人,衆人看得心中暗暗點頭。
血殺侯落座後,那獨孤峯,略作思考,隨即上前一步,恭敬言道:“晚輩出身煉器世家,鍛器之術,共分兩個層次,依次爲凡兵與法兵。
按照常理,此次應當選擇凡兵鍛造纔對,但這些年來,晚輩在煉器方面,得大哥指導,僥倖突破,對法兵的鍛鍊之術,已多出幾分見解,所以此次晚輩想要煉製一件低階法兵。”
獨孤峯說完,便是上前,取了四分法兵的煉器材料,其中包括許多天獸的利爪與利齒,看來他此次所鍛之物,應該是走鋒利路線。
材料到手後,獨孤峯才恭謹施禮,便走到鼎爐跟前。
“無論是爪類法兵,還是齒類法兵,這可是都是法兵之中,最難煉製的種類之一,沒有相對經驗與火候的鍛器大師,一般都不敢鍛鍊這種法兵的!”
“沒想到此子小小年紀,不禁修爲深厚,連這煉器之術,都是如此了得,真是百年難遇的人才啊。”
“血侯府年輕一輩之中,有這種未來的煉器大師,何愁侯門不興!”
“是啊,血侯府勢大的局面,看來在這羅龍帝國的未來數千年內,都是不可改變的事實了。”
見獨孤峯選擇煉製法兵,雖然只是低等法兵,但整個大殿,頓時有些混亂了。
各大勢力的年輕一輩修煉者,盡皆眼露羨慕之色,至於那老一輩,心中不管如何作想,但表面上,卻都是讚許有加。
血殺侯的眼神,在大殿內掃過,將衆人神色盡收眼底,心中也是忍不住露出幾分欣慰之意,勉勵道:“能夠在這般年紀鍛鍊法兵,即便是如今羅龍帝國的第一煉器大師,在當年也是不能做的,你安心去鍛鍊便是,就算失敗了,也沒人會說你的。”
“是,侯爺!”獨孤峯感覺此刻的自己,已成爲這大殿之內的焦點,定遠侯與血殺侯滿意的眼神,更是讓他暗暗有些得意,但臉上,卻是努力做出一副寵辱不驚的淡然模樣,恭敬退下。
獨孤峯退下後,便是之前站在葉凡前面的那個天才少年出場。
“侯爺,弟子來自符咒世家,選擇煉製一張三品還魂符。”三品還魂符,可讓修煉者在冥想之時,免遭心魔入侵,算是一種比較實用,而又珍貴的符咒。
能夠在如此年紀,便能煉製三品還魂符,資質也算不凡,但有獨孤峯選擇鍛鍊法兵在前,所以這個天才少年的天賦與才能,便是顯得有些黯淡起來。
“三品,聚力丹。”這是一個皮膚黑黝的少年,應該是天性不喜多言,且性情冷淡,此刻,即便是在這大殿之上,也只是冷冰冰一句話,上前取回藥材之後,朝血殺侯與定遠侯恭謹施禮後,便再不張口。
此人退下之後,又有一個相貌清秀的少女,恭謹上前,跪伏在地,行了大禮,此女也是羅龍帝國的十大才女之一,雖然平日冷傲無比,但也明白今日不同往時,表現得規規矩矩,禮數週全。
“晚輩不論是修爲,還是煉符、煉器之術,都比不上前面幾位俊傑,但這些年,晚輩於一處祕境中,偶得一本毒經,從上面習得一種毒丹的煉製之法,還請侯爺准許。”
血殺侯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異色,在羅龍帝國,毒師的數量,非常稀少,此女竟然有如此機緣,得到一本毒經,不得不說她的運氣,實在不錯。
雖然有些好奇此女要煉製什麼樣的毒丹,但血殺侯是何等人物,就算心中好奇,也不會表露出來的,只是淡然道:“今日是才能比拼,無論什麼樣的才能,都可以,能夠煉製毒丹,就說明你資質不錯,去取材料吧。”
“多謝侯爺成全!”那個清秀的少女,臉上露出幾分喜色,恭敬施了一禮,這才退下。
血殺侯的眼神,終於落在了冷幽幽的身上,儘管聽聞自己這個義女,不禁修煉天賦,極爲驚人,在煉丹之術上,也是有着獨特的見解,深得自家那個丫頭的稱讚。
但他終未親眼所見,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期待之意。
“幽兒,你可是我們血侯府的最佳煉藥師,不知道今**送個什麼樣的驚喜,給義父瞧瞧?”
冷幽幽蓮步輕移,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
雖未開口,但那完美的氣質,已經讓這大殿之中衆多年輕俊傑,眼神呆滯,暗中不知吞了多少口水。
“啓稟侯爺,幽兒準備煉製飛鳳丹。”冷幽幽無視衆多熱辣眼神,櫻脣微啓,聲音如清谷幽泉,清脆動人,自有幾分冷淡之意,更顯高貴。
隨着聲音響起,大殿內之人,眼中火熱之色,便是驀然大作。
老一輩聽到此言之中,略微一愣,眼中隨即露出幾分驚駭之色,雙眼死死盯住那大殿中的冷幽幽,呼吸不覺有些濃重起來。
飛鳳丹,四品丹藥!
誰能服用了飛鳳丹,日後重傷或命垂一線之時,運氣好的話,這東西,便能賦予你破後而立的機會。
所謂破後而立,便是打破以往束縛,讓人猶如蛻變一般,無論身體,靈魂,甚至功力,都是能更上一層樓!
不知道怎麼回事之人,詢問得知之後,看向冷幽幽的眼神,也是瞬間變得極爲忌憚,火熱的眼神,也是大大收斂。
能夠煉製四品丹藥的煉藥師,在整個羅龍帝國,除了極少的幾個宗師級煉藥師外,便只有丹宗的王級煉藥師,有此水準,其地位,即便比不上天帝級強者,卻也遠高於天皇境強者。
一般人,根本不敢招惹這樣的煉藥師。
“飛鳳丹?”血殺侯聞言心中一驚,面上微露訝色道:“你確定要煉製飛鳳丹?幽兒,義父知道你煉丹極有天資,但也不可好高騖遠,還需踏踏實實才是。”
大殿之內,衆多修煉者聞言,臉上這才平靜了一些,原來並非是已經有把握煉製,否則血侯府再出這麼一個小小年紀,便能煉製四品丹藥的天才,未來的日子,讓其它侯門與勢力,還怎麼活下去?
不過就算如此,此女敢於張口,定然心中有所憑仗,即便無法煉製飛鳳丹,怕是煉製四品以下的丹藥,也是沒有太大問題。
一時間,衆人看向定遠侯、血殺侯兩人的眼神,不禁變得有些複雜。
血侯府,有兩位天帝級強者坐鎮,門下年輕一輩中,又是人才濟濟,怕是血侯府日後稱雄羅龍帝國,已經是不可撼動之事。
不過,就在衆人鬆氣之時,只見冷幽幽對血殺侯斂衽施禮,口中恭謹言道:“幽兒煉製飛鳳丹,至少有四成把握,否則也不會在今日開口,還請義父賜下材料。”
嘶!
聞聽此言,大殿之內,更是響起一片倒抽冷氣之聲
永樂侯、鐵膽侯兩個天帝級強者的眼中,也是露出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