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楊冰臉上一紅,將雪天欣拉開:“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先讓我們進你的房間裏去吧。”
“說的也是。”雪天欣眉開眼笑,看着楊冰說道:“冰兒你這幾個月改變了許多啊。”說完拉着楊冰的手,示意楊聖和清跟上。
一行人來到了雪天欣的房間,楊聖看到這個房間的第一眼便震驚了,不僅是他連清和楊冰都滿目詫異,只見這整個房間裏都是楊冰的海報,桌上放着一些楊冰的周邊,簡直就好像走進了楊冰粉絲房間一般。
“母親,這是怎麼回事?”楊冰詫異地問道,楊聖和清也是滿臉疑惑地看着雪天欣,然後他們就看到雪天欣拿起楊冰的一個帽子周邊戴在頭上。
“我現在可是冰兒的頭號粉絲啊。”雪天欣臉上洋溢着青春般的笑容,宛如少女一般,和楊冰站在一起,倒不像是母女反而像姐妹了。
“母親,你說什麼呢?”楊冰臉上通紅,本來她認爲修者在放逐界拋頭露面會惹人詬病,所以其實並不想讓母親知道過多的自己在放逐界的事,可是如今看來,卻未能如願。
“冰兒,我說,我是你的頭號粉絲啊。”雪天欣取出自己的身份卡,打開一個軟件遞給楊冰,眼睛眨了眨:“驚喜吧?”
楊冰接過來一看,手一抖,滿是詫異地看着自己的母親:“原來你就是經常幫我組織周邊活動的神祕人?”楊冰苦笑:“你怎麼不早說呢?母親您知不知道我一直想見您,卻沒想到你原來就在我身邊。”
楊聖和清也是恍然,彼此相視一笑,不得不說,雪天欣這人設顛覆得有些快,本以爲是個直爽強勢美婦人,這時卻變作了自己女兒的迷妹,這番變化,相信每個人見了心中都要緩一緩。
“這樣嗎?”雪天欣滿臉笑意:“冰兒現在纔來看我,我以爲冰兒是與自己那小男友玩得樂不思蜀,原來並不是這樣啊?”
“母親!”楊冰臉上的紅暈一直未曾落下,她滿是羞意地看着雪天欣:“不要再
調笑冰兒了。”
楊聖滿是笑意地看着眼前楊冰母女兩其樂融融的場面,卻突然被清一碰,他這纔想起來自己到此處的原由,心想着晚死不如早死,他堅定了心思。
“伯母,雖然很不想打擾你們重逢的喜悅,但是有一件事,我想和您談談。”楊聖盡力組織着語言,因爲他知道接下來說的話很有可能會觸怒雪天欣。
“賢婿還客氣什麼,我們都是一家人,有話直說,不用這麼客套。”雪天欣示意楊聖和清坐下,自己則和楊冰坐在了牀上,滿臉笑意地看着楊聖。
看着楊聖的清秀臉龐,雪天欣愈發覺得自己閨女的眼光不錯,而且對於楊聖此子,她也不是沒有做過調查,雖然或許因爲他是楊家小少爺的關係,大部分資料都被楊家藏匿,但就擺在明面上的資料而言,便已經證明,楊聖是個優秀的人物。
在半年以前,楊聖都毫無靈力,如今一看,卻已經有宗級的實力,雖然在新一代說不上冒尖,但這份成長速度卻是同輩無人能及。
想到這,雪天欣看了看楊聖身邊的那個嬌小玲瓏的美麗少女,心想,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他已經有了妻室,冰兒不能得到這個少年完整的心,可是隻要少年心中有冰兒的一席之位,只要冰兒喜歡着這位少年,她便也不好說什麼。
“我們此次來您這,是想退婚的。”楊聖小心翼翼地說道,隨後便只覺得整個房間的溫度一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雪天欣將戴在頭上的帽子放下,低聲說到:“你是一時口誤了吧?以後可不要在冰兒面前說這種話。”
“伯母,我沒有開玩笑。”楊聖抬頭看着楊冰的母親,卻發現雪天欣周身竟散發着思思寒氣,白霧自她周身湧出,伴隨着壓向楊聖的巨大威壓,場面甚是駭人。
“你小子……”雪天欣正想繼續說下去,卻被拉住,她回頭看了看楊冰,安慰道:“冰兒別怕,我給你討回一個公道。”
“母親,冰兒是想
解除這婚約才帶哥哥嫂子來的,您還請息怒。”楊冰緊張地看着雪天欣,解釋道:“您也知道,那次我是處於喝醉的狀態,哥哥他那時對我很關心,我只不過是在酒後胡思亂想時被您遇到了,這婚約根本不能算數的啊,如今我和哥哥已是義兄妹,所以婚約一事可不要再提。”
“可是如果只是這樣,那小子能捨命爲你擋下天劫?”雪天欣顯然知道楊聖爲楊冰擋劫這件事,不禁問到:“你敢跟我說,你對他半點好感都沒有?”
“沒有!”楊冰斬釘截鐵地說道:“有也只是我和哥哥的兄妹情意,絕無半點雜念!”楊冰只覺得自己有些難過,但是爲了楊聖着想,她不得不繼續欺騙自己的母親,同時也在不斷地欺騙自己。
“冰兒,我畢竟是你的母親。”雪天欣摸摸楊冰的額頭,低頭垂目,臉上滿是悔色:“你心裏不甘心的時候,眉頭會皺着,臉上會笑着,雙眸失去了活力,對了,就和你現在一樣……”
“你爲什麼要騙母親啊?”雪天欣輕輕地說道,楊冰便感覺那撫在自己額上的手掌一輕,抬頭看去,自己的母親卻不見了蹤影,只聽得一聲巨響,楊冰轉頭一望,看到了讓她心痛的一幕。
“你知不知道,我只有這一個女兒。”雪天欣此時抓住楊聖的脖子,生生地將他提起,她手掌與楊聖肌膚接觸的地方,冰晶緩緩綻放:“她自幼失去了父親,無論是在楊家還是在雪家,她能得到的關愛都很少,好不容易有了可以歡喜的人,你就是這麼對她的嗎?”
“明明冰兒那麼喜歡着你,楊家的小少爺!”雪天欣捏着楊聖的手越來越緊,簡直是想將其活活捏死在此處一般,她沉聲說着:“你就不能把你的心分一點給冰兒嗎?就忍心看她這麼可憐嗎?”
楊聖自然是料想到會有這種事發生,但是未曾想雪天欣反應這樣激烈,他注意到清的身上已經湧出紫金原氣,當即制止了她,而後看向雪天欣,嘶啞着聲音說道:“正因爲我爲冰兒感到憐惜,所以我纔要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