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聖順着三人的氣息小心的跟蹤着,也幸得他和小小他們已經將透質覆蓋了身體大部分細胞,已經不用擔心原氣不夠用了,楊聖這才能繼續跟蹤下去。
楊聖隨着三人來到了附近的一處深山老林,在他又看到三人時,他看到了另一個奇特的生物,那個物種似龍非龍,明明是蜥蜴的腦袋卻是西方龍的身軀,而且體型也只有一個坦克那麼大,和楊聖知曉的,西方巨龍有着數十餘米高的巨大體型渾然不符。
不過楊聖很快便知道了這是什麼,只聽見依林炫耀似的對澤爾和楊白介紹道:“這是半龍種,科蜥飛龍,飛行速度較快,是代步的好工具,在龍神的恩賜下給,我們龍裔有着與龍種交流的能力。”
“哦。”楊白饒有興趣地看着眼前的飛龍,不過那飛龍卻是傲慢得很,看到楊白在打量着自己,頭竟轉也不轉,一個噴嚏過去,已然是將楊白無視。
“哈哈,楊白你不要在意,小傢伙有些認生。”依林走到飛龍身前,輕聲說道:“讓你在這呆了這麼久委屈你了。”
那飛龍也像通曉依林的意思,搖搖腦袋,隨後身體伏在了地上,示意依林去坐到背上。
“小乖,我還有幾位朋友,你也一併載上好嗎。”依林說着,看到飛龍又擺了擺頭,轉口說道:“給你喫你最喜歡喫的魚。”那飛龍這纔不情不願地點頭,看了看澤爾和楊白兩人,尾巴一翹,像是在示意兩人快點上來。
“這傢伙真是頗通人性啊。”楊白來到飛龍背上,本來有些不大的背容下三個人還是有些勉強,那飛龍轉頭看了看,與依林對視,低鳴了幾聲。
依林聽後,有些歉意地看向楊白:“我家小乖說背上人太多了,龍翼有些伸展不開,要求下來一個,你……”
“沒事,我下去跟着你們,我好歹是有靈氣的,短時間的飛行是能做到的。”楊白明白依林的意思,毫不含糊地回答道,只是在他下來時,就在不被兩女看到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露
出了一絲陰霾,在看向兩女時,他的臉上又揚起了笑容,如此城府,目睹了這一切的楊聖,愈發想要除去楊白了。
自己絕對不能讓那兩個女孩子捲入自己與楊白的恩怨,倘若在一開始自己便承認身份就好了,也不會惹得這麼多事來,楊聖心中突然湧出這樣的想法,愈發有些自責起來。
哥哥,沒事的。清在楊聖腦海中安慰到,如今你碰見了,就還有挽救的機會,實在不行,你找個機會去和她們坦白吧。
楊聖被清這麼一說,也是感到一陣後怕,如果自己沒有遇見他們,那不知道自己又會被矇在鼓裏多久,真等到自己反應過來,天知道楊白那傢伙會對依林還有澤爾做些什麼,她們兩畢竟是普通人……
這時,飛龍拍動着龍翼做着飛行的預熱,那龍翼拍動的氣流擾起周圍陣陣烈風,這時已經御空的楊白突然問到:“我要去哪?”
澤爾也是疑惑地看着依林,只聽見依林喫喫地笑到:“去前邊的雪山,山上有溫泉,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纔打聽來的,便宜你們了,這次我帶你們去了,要是有時間你們也可以帶自己的朋友去。”說完,依林握住一小片細細的龍鱗,示意澤爾抱緊自己,隨後低喝一聲,那飛龍隨之而起。
澤爾抱緊了依林,愈發覺得身前的嬌軀是那樣溫暖,有幾年了呢?澤爾想到,自己已經有幾年沒有和依林這樣相擁了,她已經長大了,心性遠比自己成熟。
她也知道,依林之所以這樣,是爲了自己,作爲她兒時的玩伴,曾經保護着她的人,現在卻要她保護了,這樣想着,澤爾不禁靠在依林耳邊,低聲說道:“謝謝。”
一抹紅暈自依林耳根染出,竟是隻比她那火紅的長髮淡上幾分,依林囁嚅道:“突然地,說些什麼呢?我們兩誰跟誰,好東西就是要分享的嗎。”依林眼珠微轉,嘴角揚起了笑意,也看不出她究竟是不是明白了澤爾的心意。
楊白若有所思地見着如此親密的兩人,心中突然有個猜測
,竟忘記了對靈氣的控制,差點身型不穩從半空摔落,他又看了看那兩個女孩子,如果真是如他所想的那樣,這樣一來,自己的之後計劃又要繁雜了一些了。
楊聖遠遠地吊在他們後面,這一幕自然是沒有看見,若是他能靠近些,在清的幫助下,便就能明白這兩個女生對彼此的心意了。
不多時,幾人便來到了雪山之上,在他們下方,幾汪潭水冒着熱氣,果然在這雪山上是有着天然的溫泉。
那飛龍一個盤旋,隨後俯衝下去,從沒有經歷過這種事的澤爾自然是心中一緊,下意識地抱住了依林,依林被她勒得有些氣悶,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這樣的狀態在飛龍落地之後纔有所好轉。
飛龍落地時揚起了大片雪花,待到這些冰晶散去楊白纔跟着落地,這時依林和澤爾已經從龍背上下來,只見依林拉着向一處潭水走去,楊白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隨後楊白便被依林擋住,那丫頭看着比自己高一個個頭的楊白,氣呼呼地說道:“幹什麼,你個男生還想我們女生一起泡不成?”
楊白停下來,只覺得有些尷尬,尷尬之餘腦中卻有些憤怒,區區凡人,在這不見人煙的地方我還不是想對你們做什麼就對你們做什麼,若不是爲了讓那個傢伙好看,你以爲你能阻止我嗎?
“那我該去哪?”楊白擠出個笑容問到,隨後被依林的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聽見依林說道:“你去和幫我的小乖洗一下身體,它好像有幾天沒洗了,雖然對於龍種來說幾個月沒洗也無傷大雅,但都到這來了,還是洗一下吧。”
“嗯……”楊白點頭,隨後反應過來,愈發覺得胸口有股悶氣不能發泄出來,他看了看眼前這娃娃似的丫頭,只覺得越來越可惡,是不是知道我不是她們等的人之後,態度就有些惡劣起來了?
楊白想着,但爲了自己的報復,如今需得忍辱負重,但今天的事他是記着了,等到有機會,他一定會讓依林這丫頭喫個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