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不覺得,和這樣的人同爲長老,有些掉價嗎?”楊軍轉過身來看着楊家的其他幾位長老,眼眸微動,盡是譏諷之意。
“楊軍,莫要多管閒事!”終於有一位長老受不住楊軍這般壓力,厲聲說道:“我們楊家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插手!”
“我這個外人?”楊軍負手而立,看向那位長老:“我是個外人沒錯,但如果當事人是我兒子就要另當別論,你們莫非以爲,你們還能對吾兒做些什麼不利之事嗎。”
在一瞬間,幾乎所有面對着楊軍的人都只感到眼前突起血山血海,在屍骸王座前,那個人平靜地站在那裏,恍若沒什麼事能夠打動他。
正有幾位長老想卻再次確認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那些血山血海如同錯覺般消失。
“父親,勞煩您了。”楊聖扯住楊軍的衣角,看着楊軍說道:“您的氣場太強,把我們這些主角的戲份都搶走了。”
楊軍看着能這樣開着玩笑的楊聖,心中一動,問道:“莫非聖兒你,其實已經有瞭解決的方法?”
楊聖點頭,看向楊萬海:“你不過只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來爲非作歹,不如這樣,在事情解決之前,老傢伙你就不要動用你長老的權力。”楊聖嘴角上揚:“相應的,我也沒有小少爺的身份,在這件事解決之前,所有當事人的修爲、權力、人脈都不得使用,以幾位長老和奶奶作證。”楊聖譏諷着看着楊萬海:“你敢嗎?”
楊萬海看着小少爺那凌厲的眼神,暗道不好,如果是這樣,魏俏那丫頭在自己手上的把柄也可能會有所鬆動,若是那丫頭反水,一切都不好說了。
可還未等楊萬海說話,便就只聽見楊聖喊道:“那麼,現在再請我們的證人上場,看看這次,她會有什麼新的說法。”
一衆人向着門外看去,魏俏被楊語心扶着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紅着眼,不停地試着眼中的淚水,楚楚可憐的樣子頗讓人感到憐愛。
“魏俏,不要緊了,已經沒有人能再威脅你了。”楊語心在一旁安慰着魏俏,抬頭時看到楊流光,眼中的厭惡實實在在地流露了出來。
“說出來吧,把真相
都說出來吧。”楊語心輕輕抱住了魏俏,拍着魏俏柔弱的後背,讓她竟是安心下來,楊語心鬆開後輕輕推了一下魏俏:“說吧。”
魏俏抹去眼淚,這纔開口說道:“白!小少爺!對不起!剛纔,是我騙了你們!之前所說的,都不是真的,都是楊流光以他爺爺的身份威脅我的,說我要是不配合,我的家族就完了,對不起!”
聽到魏俏這麼說,楊萬海臉色變黑,心中殺意畢露:“你這妮子,信口雌黃!當真是無恥之尤!”只見楊萬海額上顯露海藍色天眼:“你這樣的人物,還是早些去死的好!”
楊語心見勢不妙,立馬擋在魏俏身前,可是楊萬海這一擊終究是是沒有發出來,若以他的修爲,即使是有楊語心擋住也能將魏俏擊殺,可是他沒有做到。
因爲這時,一隻手已經落在了楊萬海的額上,其天眼的能力竟直接失效,那隻手的主人說道:“我不是還在這麼?不過有句話你說對了,正是我想對你說的。”
楊軍嘴角上揚,以之前楊萬海的語氣說道:“‘你這樣的人物,還是早些去死的好!’你是這樣說的吧?”話音剛落,所有人就只看到楊萬海整個人都化作了血霧,悉數落入楊軍體內。
楊軍看着還未反應過來的幾位長老:“感謝我吧,我又爲楊家祛除了一個毒瘤。”說完便又轉身看向楊聖:“聖兒,你真的長大了,已經可以冷靜地面對挫折了……”
楊軍話還未說完,一擊流光打在了楊軍身上,擊出一片血霧,楊軍回頭看去,其他幾位長老已然是擺好了架勢:“楊軍,你在我們的地方行兇殺人,當真是以爲自己能獨對我們幾人嗎?”說着就要發動下一輪攻擊,可就在這時楊軍身上的血霧更加濃厚了,將他整個包裹起來。
“這麼快就下了逐客令了?本以爲能在多待一點時間,你們的心胸還是那樣狹小。”血霧開始收縮:“算了,聖兒,母上,你們保重,我們下次再見。”此時,血霧完全消失,就彷彿那個人從沒來過。
再一次的,那個人的強大展露在衆人面前,楊家長老們愈發感到自身的無力,而那些小輩們則是對其風範有所崇拜。
“等會議結束給楊流
光降下禁制,驅逐至放逐界,這件事就算完了。”朱伏仙冷冷地對着楊家一衆長老說道:“若你們想要報仇,自己找我兒去,別找我孫子的麻煩,否則……”朱伏仙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而楊流光聽到對自己的懲罰後也是臉色一白,怨毒地看着朱伏仙,而後又以同樣的目光看了看楊白,如果不是當時答應了他,那還會有這麼多事?
“接下來,我們正式開始家族會議吧。”朱伏仙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如此說道。
在家族會議時,楊聖身後的楊山向楊聖靠了靠,低聲說道:“小少主,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不懂啊。”
“很簡單啊。”楊聖亦是低聲回道:“我只不過充分利用了一下,同伴天眼的特性,你知道楊語心的天眼是什麼吧?”
“嗯,心語天眼,她能使用一種比閉線傳音更爲隱蔽的傳音手法,在她視界內的都能成爲她傳音的對象,而如果此時對象也看向她,便能與她進行溝通,據她所說,這種傳音是以光爲媒介的。”楊山回想起楊語心的天眼屬性來,而後就聽見楊聖繼續解釋起來。
“她的天眼真是幫了大忙。”楊聖說道:“一開始我還想以更極端的手法來解決問題來着,不過她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我便想出了這樣的辦法,讓楊語心這個局外人去證實,這樣一來,我就能證明清白。”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我父親先過來了,倒是把風頭都讓給他了。”楊聖苦笑,不過從剛纔的事件中,他感受到了父親對自己的關心,心中有些溫暖。
“那麼小少爺,你說的那個更極端的手法是什麼?”楊山突然問道,他有些好奇,對楊聖不覺有些佩服,能在這麼短時間想到這些辦法,眼前的清秀少年也着實是個人物。
“我就不便說了。”楊聖閉口不談:“好歹也算我的底牌之一,可不能輕易示人 。”說着將拿捏在手中的一小條看起來有些透明的小蟲收起。
這便是楊聖的底牌,取憶蠱,能將對象近些時間的記憶取出,並在死亡時將身體延展,播放該段記憶,這是楊聖在這幾個月來獲得的傳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