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不好辦了。”楊冰和楊聖躲開了激動的人羣,躲在一個巷子裏四目相對,皆是苦笑,本來還想喫個痛快來着,如今楊冰這幅打扮已經暴露了,若是貿然去那餐館,她的粉絲絕對會讓他們見識到什麼是人民的力量。
一行人在小巷中尋了個長凳坐了起來,楊聖見着地方不夠,便是站着,從小小手中取來那些已經打包好的飯菜分發了下去,而後將清從楊冰的身上喚了過來。
“來,張嘴。”楊聖打開飯盒給清夾了一條魷魚須,清雖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有些不好意思,但見着楊聖沒有放下的意思便也不得不聽之張了嘴。
“好硬啊。”清說道:“我現在喫這個根本喫不出什麼味道。”清有些沮喪地嘆了一口氣,由於她是原型的狀態,畢竟只有兩顆尖牙,喫一些比較有嚼勁的食物時根本體驗不到其中的美好,這纔有感而發。
“那要不。”楊聖想明白了這個道理,略有遲疑地說道:“我嚼了再餵給你?”他這就是完全不經大腦思考後的結果了,如果只有清和他兩個人,或許清就半推半就地從了,可如今衆目睽睽之下說這種話……
“變態!”清和楊冰同時罵到,嚇得正在大快朵頤的幻兒和小小兩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遲疑地看着這三個人。
“不是,那我該怎麼說纔好啊。”楊聖也是有些急了,看着本來快和好的清又是要生氣的樣子,有些手足無措。
“哥哥真的很喜歡姐姐呢。”楊冰再次強調到,只是這時說的話便變了味,配上楊冰那像是看着什麼不忍直視的東西的眼神,楊聖整個人都不好了。
“對。”清跳到楊冰身上,像是躲着瘟疫似地離開了楊聖,低聲說道:“他最近是有些猴急得很,可能是我久久不能化作人型,讓他有些心急了吧。”
楊聖看着一唱一和的兩女,有些欲哭無淚,窘然是將他排除在外了,這算什麼?他想到,自己明明是出於好心才……
謝謝了。清的聲音在楊聖腦海出現,楊聖抬頭看去,清依舊是在和楊冰有說有笑
地打趣着自己,正當楊聖懷疑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聽時,清又再次傳音到,謝謝了哥哥,我知道你是在替我着想,有些口不擇言了。
楊聖心中竟然覺着有些激動,清原來沒有誤會自己,他也不想想,他與清之間的神契難不成是擺設不成,清那樣說也只是在緩解尷尬罷了。
楊冰將自己的那份都餵給了清,細心地挑出來一些比較硬的菜,待清喫完了一份後,便將楊聖手中的那份也搶了去,這纔開始自己喫起來,楊聖見罷也是拿出自己的那份開始喫起來。
這菜喫是好喫,就是量太少,楊聖喫完時肚子都沒什麼感覺,當然,他是癌族也佔了一部分原因,癌族的食量可遠非常人能比。
他喫完後抬頭看去,小小和幻兒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手中端着空空的飯盒,很是讓人心碎。
“這下怎麼辦?”楊冰問到:“這點東西根本喫不飽啊,哎,被人關注有時候也是一件壞事啊。”楊冰有了當紅明星的苦惱,這是一個多月前的她無法想像的。
“對了,反正也快中午了,父親他們也應該回來了,我們先去他們那吧。”楊聖想的是去父親租的遊艇上尋些喫的來壓壓肚子,畢竟是最高價位的遊艇,船上配備的食品應該味道不差吧?
但等到他們來到泊船港後,便發現驚喜遠比想象的來得快,一行人登上船後便發現,船的甲板上盡是大大小小魚類,甚至於還看到一條身長五米的大魷魚。
讓楊聖想不明白的是,父親是怎麼抓到這條魷魚的,但是看到魷魚那被打爆的眼睛,楊聖便瞬間明白了,本來瞧着船邊擺着漁具便以爲是父親釣上來的,沒曾想是父親直接下海去抓了。
“聖兒,你們來了?”楚陌愁從船艙內走出來,看到楊聖時便招呼着一羣人過去:“你父親釣了很多東西,做了很多菜,我正想去叫你們,沒想到你們來了,哎?這不是楊冰嗎?你們什麼時候遇見的。”
“冰兒見過義母。”楊冰施禮道,叫得楚陌愁心花怒放,當即招呼着進去船艙,楊聖一行人便跟着楚姨進了
船內,不愧是比較高級的遊艇,船內的空間大得嚇人,可以當做是一個小型居所也不爲過了,各種設備一應俱全,進去後擺在楊聖他們面前的便是一桌由各種海鮮做的菜餚。
另一邊,廚房內冒出的香氣又是讓人不禁有些嚮往,楊聖不禁想到,沒想到凌可那女人做飯還不錯,這樣想着,楊聖招呼着楊冰和小小還有幻兒他們在桌前坐下,自己則去廚房打量打量,究竟是什麼味道這麼香。
等到他去了廚房後,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驚呆了,那掌勺的人並不是凌可,凌可正在廚房打着下手,真正掌勺的人卻是自己的父親,很難想象,在修真界素有“那個人”美稱的楊軍,在廚藝上也是一流。
這番反差讓楊聖有些無所適從,這時楊軍也注意到楊聖到來,便沉聲說道:“等我把這最後一盤菜做完,等下再一起去喫。”
楊聖點頭,沉默着走了出去,這反差太大,讓他有些反應不過來,正在此時,清也是從他的衣中鑽了出來,低聲說道:“我說怎麼姑姑對姑父念念不忘,原來是因爲姑父有這一手。”
被清這麼一說,楊聖也是學到了,看着不停嗅着空氣中香味的清,楊聖不禁想到,要不……自己也去學學怎樣做菜的。
“不,哥哥,我覺得當務之急是把你的實力提上去,等到我能控制原氣後,那許多事情就好辦了。”清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不是楊聖聽着清的內心一個勁地贊同自己的想法,估計他就信了。
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改過來,楊聖捏了捏清那小腦袋想到,這種口是心非的態度。
哼,你明白我的心思就好了,哪有什麼口是心非,清氣呼呼地想道,我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想在人前表現得替你着想一點。
是的是的,我的清說的都是對的,楊聖想到,坐在了小小身旁的空位上,這時楊軍也端着最後一盤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等到所有人落座,早就迫不及待的小小和幻兒聽到自己爺爺說可以喫了時,便又開始大快朵頤起來,瞧得所有人都是面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