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血液從那不小的創傷中噴湧而出,只不過隨着傷口處原氣的湧動而漸漸地減小了噴出的血量,那兩個護衛以爲她是楊聖的寵物,正想採取緊急措施時卻被楊聖攔住:“你們忙你們的去,不要管我們。”
哥哥,我沒事,你別做什麼過激的舉動,清喫痛着傳音道,但楊聖給出的回應卻是,你就在此處待着,既然他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事,那我也不得不有所表示,任何傷害你的人,都該死。
然後那兩個守衛便見到少年的側面湧出鱗片,身影變得猙獰,巨大的雙翼展開拍打出陣陣烈風,此時的少年只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只聽見楊聖陰沉地喊道:“小小!幻兒!都給我下來!”然後那兩個守衛便看見一蛇一鼠自楊聖衣中落下,少年將手中受傷的小蛇遞給了那一蛇一鼠後便一拍雙翼,振翅高飛而去。
留下來的那一蛇一鼠隨後各被一股紫金之氣包裹,待到紫金之氣散去,兩個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孩子出現在原地,他們將受傷小蛇護在中間,警惕地看着四周。
“發生了什麼?”那兩個守護回頭看去,只見此時的主角楊冰帶着一衆家主從樓上下來。
楊冰看到那兩個小傢伙和受傷的清,暗道不好,對着愣住的守衛沉聲問到:“哥哥他去哪兒了?”
“回楊冰小姐,他去追行刺之人了。”一個守衛說道:“我們也不知他向何處追去了。”
楊冰此時心亂如麻,生怕楊聖有個好歹,聽到這回答,哪能滿意,正欲呵斥那守衛時便看到受傷的清正看着她,眼中好似在央求着什麼。
楊冰疾步走到清身邊,將其抱起,發現她身體上的創傷正慢慢變小,血漬染上她雪白的衣裳,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低聲問到,你知道哥哥在哪兒對嗎?
見清點頭後她便轉頭看向那一衆家主,賠笑道:“冰兒失陪一下,有些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還請各位家主見諒。”說完便抱着清向外走去,小小和幻兒跟在她的身後也隨
之離去。
那些家主雖然心裏有些許不滿,但都還是壓下了不滿的心思,如今楊冰的前途不可估量,若是他們這些小家族能傍上楊冰,以後也能過得更滋潤些。
只是他們都有些不解的是,在他們面前表現得彬彬有禮的楊冰,究竟是因爲誰而變得有些急躁,若是能知曉這一點,可能爲他們和楊冰打好關係也有幫助。
那兩個守衛正因爲楊冰的離去而鬆了一口氣,但隨後兩人又是打了一個寒顫,回頭看去,那一衆家主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兩人,顯然是想從他們口中瞭解事情的經過。
只是不知道這些家主在瞭解情況並明白主人公身份後會不會有些後悔,好像只要是與那個人有聯繫的事,在那些監督家族中都已經成了近乎忌諱的存在,他們這些小家族可是禁不起任何衝擊的。
……
“餘宗仁!”陰影籠罩在街道上,一隻猙獰的怪物在樓層上方拍打着巨翼,引起了人羣的一陣騷動,楊聖此時已經看到逃命的餘宗仁了,心中的怒火不斷灼燒着他的理智,他已經顧不得其它了,只想將他抓住,將其碎屍萬段。
餘宗仁此時才知道自己是惹了怎樣一個怪物,本來以爲沒有人追上來,但是如厲鬼般的聲音卻在他頭上響起,那是怎樣一頭猙獰的怪物啊,好像就是爲了殺戮而生,對未知的恐懼讓他慌不擇路地逃跑,他卻無奈地發現,無論怎樣他都是逃不了那怪物的追擊。
“餘宗仁!”楊聖再次叫到,本來身上有傷的餘宗仁心中一顫,一時不查竟一個踉蹌摔倒在路邊,此時的大街上除了他和楊聖所化的怪物之外已經沒人了,周邊的街鋪也早早地關上了大門。
餘宗仁心驚膽顫地抬頭看去,發現楊聖那猙獰的面孔離自己僅有不到半米的距離,此時楊聖的六隻漆黑瞳眸正看着他,一絲冷意自那六瞳傳達給餘宗仁。
餘宗仁嚇得怪叫一聲,自知逃不過去,膽子也突然大了起來,掏出光刀握柄激活了光刀,厲聲尖叫到:
“你果然是一個怪物,難怪有那樣的蛇蠍心腸,你殺了我有能怎麼樣?你殺了我,他們知道了也會站出來,真相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面,你將接受整個人類社會的唾棄!”
“我是一個怪物?”楊聖靠近餘宗仁,背後的巨翼展開將其鎖死在牆角,無論餘宗仁如何揮舞着光刀,都無法傷害其分毫。
“我本就是一個怪物。”楊聖腦中再次浮現出才記起的記憶,陰聲笑到:“一個不可能被你們接納的怪物,既然如此,你們的存在與否對我來說也沒任何意義。”
楊聖的利爪輕輕在餘宗仁身上一劃,迸出的血液瞬間就將其衣服染紅,他手中的光刀也被打落,楊聖接着說到:“本來這樣就算了,你爲什麼還要強行闖進來?闖進我的生活,還傷害了她?”楊聖一句一頓,每停一下便在餘宗仁身上劃出深可見骨的傷痕。
“多虧了你啊。”楊聖在餘宗仁臉上划動着,看着他那因爲恐懼而顫抖的樣子,楊聖竟產生了一絲快意,果然,他想到,我是一個怪物。
“我纔不至於徹底忘記,被別人背叛的經歷,被別人辜負的經歷,值得讓人狠下心來下重手的經歷。”楊聖此時還專門化出神經毒素作用在餘宗仁身上,讓他失去痛感與對身體的掌控,爲的就是讓他親眼見到自己一點一點地被活剮。
這時楊聖竟生出一絲慶幸,多虧自己有着艾克爾的血液,可以這樣將人一點一點地拖入絕望之中。
餘宗仁楚此時臉色發白,血污沾滿了他的臉龐,他嘴巴顫抖着,卻發現自己根本張不了嘴,此時的他連求饒都做不到。
“哎?”楊聖看向餘宗仁:“給你看一個東西。”餘宗仁抬頭看去,楊聖手中正拿着一長條血淋淋的東西往自己脖頸上套,此時的他雖然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但五感還是有的。
腥氣逼人的味道撲入他的鼻中,讓他幾欲作嘔,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這東西就這麼被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這讓他內心的恐懼與絕望更深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