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說我把楚姨留在那裏是不是不太好好。”楊聖躺在牀上問在自己身邊蜷成一團的清,他雖然是不想看到有別的女人和楚姨爭自己的父親而躲在了房間裏,但如今他想到將楚姨留在那也不好。
“你也知道啊!”清沒好氣的說道,她心中也是惱得很,明明姑姑給自己說姑父是怎樣一個優秀的人,如今卻沾花粘草,渾然不是姑姑說的那個樣子,她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接受楚姨,如今又蹦出來一個莫名奇妙的女人,若是楊聖找了別的女生,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說戀愛中的女人總是貪心的,她渾然忘了她與楊聖定下原氣契約的那時還想着,只要楊聖幸福了,最後陪着楊聖的是不是她都沒關係了,除此之外,也許幽念神光的事也有一定因素。
楊聖自然聽到了清的心聲,已經掌握了基本套路的楊聖自然是裝作一臉驚悚的樣子,看向清:“你怎麼會那麼想?”他坐起來抱着清,將清的小腦袋託在自己手上,看着清,語氣中透露着委屈地說道:“我能形影不離的異性,除了你還有誰?你竟然那樣想我,說實話我也看不慣父親的行爲,但你可不能認爲我也這樣啊。”
看到楊聖語無倫次的解釋道,清儘管已經知曉這是楊聖裝出來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用尾尖揉揉楊聖的臉:“好了,我不該懷疑你的,你現在還是快去外面看看吧,免得楚姨受了委屈。”
楊聖點頭,向外走去,可當他走到客廳時,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得睜大了眼睛,只見楚姨和凌可都靠在父親身上,而父親卻那麼自然的任由兩人這麼靠着。
楊聖突然感覺心中父親那高大的形象在點點崩塌,由於此時楚姨和凌可都是閉上了眼,加上楊聖那野獸本能的氣息僞裝性,所以她們兩人自然是沒有察覺到楊聖的到來。
但楊軍卻看到了,也察覺出了楊聖內心的不平靜,他卻展顏一笑,雖然是那麼人畜無害的笑容,卻依舊挽回不了自己的形象,不過他也並沒想這件事,又或許,這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我兒,你已經長大了,我不在時,你
要好好保護陌愁,保護身邊的人了。”楊軍的聲音在楊聖腦海中響起,像是很欣慰。
楊聖看着父親,腦中說道:“照顧楚姨的事不用你說,但讓我不滿的是,父親你……”還未等楊聖說完話就被楊軍接了去:“處處留情?”
楊聖一愣,冷着臉點頭,對父親板着臉,這放在以前可是他不能想象的,但他現在確實是做了。
但他儘管這樣,楊軍卻並無不滿,反而以一種欣慰的語氣說道:“我的兒子長大了,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所擔心的事我自有計較,無論是她們中的誰,我都不會辜負的。”
聽到父親這麼說,楊聖雖然仍有些怨念也沒有再表達出來了,畢竟說起來這還是父親第一次對自己解釋一件事,姑且相信他吧。
“說起來,我家兒媳婦已經醒了吧?”楊軍看向楊聖,在其腦海中說道,由於清和楊聖的神契,自然也是被清聽了去。
本來還對自己這姑父有些不滿的清聽到楊軍這麼一說,也不由羞怯的說了聲到,而後從楊聖的衣領鑽出個腦袋,看向楊軍。
可是當看到楊軍身上靠着兩個女人時,心中的不滿亦是又充斥着腦海,姑父這樣,對姑姑,對楚姨,對每個愛他的人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楊聖感知到清心中的怨念,不由分出心思來安慰清,同時在腦海中問自己的父親:“你不是說到這來有什麼事要做嗎?”
“只是來告訴陌愁,我去閉關了。”楊軍低頭看向靠在自己身旁的楚陌愁,她氣息沉緩,竟是慢慢睡去了,但楊軍依稀可見她眼角的溫潤,輕輕一嘆。
楊聖見此情景,悄聲離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肯定那個凌可也是對父親有意思的,可這樣一來楚姨就必定會處在弱勢,畢竟她只是個普通人,而更讓楊聖在意的是,直到現在,他感覺父親和楚姨的關係仍是有些隔閡,而父親對凌可也是如此,就好像父親對她們並不是真心相愛的。
自從父親的形象不再那麼高大之後,楊聖總感覺父親在隱瞞着什麼,他的心思就好像從不曾見過天日
般隱藏在自己心中最深的暗處。
不過現在楊聖卻沒有時間想太多了,他接上血色空間和自己的大哥聯繫,尋聲問到:“我已經將影蜂蜂蜜在拍賣行出售了,這樣一來勢必能提高蜂蜜的關注度,這樣一來就按照你計劃的那樣,會有很多人接取我們任務,下一步就是趁着混亂潛入了,不知時間該定在什麼時候?”
“你賣出了多少?”紫金人影的聲音在楊聖腦海響起:“這個要按情況看,若是價值一般,則明天或後天行動,而若是價值較高,則今晚就應該行動。”
“怎麼說?”楊聖疑惑的問,而後便聽到了紫金人影的解釋:“這個要看去的人的數量來的,預計到了百人時,那邊的靈族就會對這種現象麻木了,這樣你只要隨着一波人進去後開始潛入計劃便可以了。”
“也是。”楊聖想了想:“那就今晚吧。”
“你還沒說是多少價值就這麼說了,讓我有些好奇啊。”紫金人影說道,顯然是對楊聖的判斷稍有懷疑。
“事實上。”楊聖深吸了一口氣:“一千二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功勳。”
“什麼?”紫金人影的聲音甚至快要把楊聖的腦袋都要震昏:“誰買下來了?那些蜂蜜絕對不值這麼多啊,甚至萬萬超過了我所想的。”聽到楊聖說是父親買的之後紫金人影也不做聲了。
沉默數秒後,紫金人影說道:“這樣看來,甚至晚上都來不及了,你現在立馬就要出發”紫金人影深吸一口氣:“若我所料不錯,那地方已經有不止一百的修真者了,而且因爲修真者出入的異常數量,靈族那邊估計也要有行動了,而這以後你要潛入就是難上加難了!”
楊聖聽到大哥的解釋,亦是心中一驚,將清放在牀上後便感知着小小的位置,若是按大哥的推測,時間就十分緊迫了。
清將楊聖與大哥的話都盡數聽了去,也知道此時自己並不能幫上什麼忙,雖然自己對楊聖有些依戀,但也絕不能在這時候有小家子氣,她能靠着神契感受到從楊聖心中傳來的焦慮所以只能默默的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