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章 你喜歡誰(410張粉紅票)
香月在李媽**懷中扭動了幾下:“可是他心裏沒有我,就算是成了親也是有名無實。”她抬頭淚眼模糊:“媽媽,我所求不多,只是想讓他能多看我一眼,能讓我給他生個孩子。”
李媽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輕輕的推開香月:“你是個有主意的人。”
香月又伏在李媽**懷裏:“媽媽,如果她當天真是故意的,你能眼睜睜看着我被人欺負嗎?我只有媽媽這麼一個親人。”
李媽媽過了好半晌才道:“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可是人心卻是求不來的,你也要記住這一點,不是媽媽不幫你,而是媽媽也沒有法子。”她說完任由香月在自己的懷裏,又合上了雙眼。
唐偉誠被唐偉鵬糾纏着:“長公主爲什麼要召鳳大姑娘過去?”
“我不知道。”可是他的回答唐偉鵬不相信,一直拉着他說話不肯放開;唐偉誠知道弟弟在擔心什麼:如果長公主再立到自己背後,唐家更沒有什麼東西會是他唐偉鵬的了。但,他是真得不知道,並且還很爲紅錦擔心。
漸漸的唐偉誠發現唐偉鵬糾纏自己並不只是爲了打聽長公主的事情,只怕和唐家大夫人派出來的黑蛇有關;他並沒有看到黑蛇,卻感覺到他們就在不遠處——他和黑蛇交手的次數太多太多了,多到防備黑蛇的暗算幾乎成了他的本能。
黑蛇來了?唐偉誠看看自己身邊的弟弟:京中只怕是出了什麼大事兒,所以纔會讓唐大夫人不顧一切,把最後一支黑蛇派出來接應她的寶貝兒子。
他看到唐偉鵬的目光不止一次焦急的在長公主的車隊掃過,心知黑蛇就是因此而不敢接近的,讓唐偉鵬無法接到他**給他送來的消息;唐偉城在心中悄悄的笑了,因爲同時他看到紅錦自長公主的宮車中走出來,對他輕輕的點頭後就上了自己的馬車:至少眼下長公主對他和紅錦是沒有惡意的。
唐偉誠再看一眼弟弟眼底深處的焦燥,他決定好好的跟在長公主身後進京,絕了要改一條路的主意:並沒有任何事情需要急急的趕去京城,路遇長公主他便只能慢慢的跟在後面,相信不管是誰也不能挑出他和紅錦的錯來。
此時的唐偉誠並不像香月所認爲的那樣,滿腦子都是紅錦,一直守到天亮也沒有回馬車睡;而是被唐偉鵬纏住,被勸着想要和長公主的車隊分開走。
對香月唐偉誠已經有了怒意,但是也只最讓他生怒而已,並沒有想過要毀掉婚約;他向來是個一諾千金的人,如果不是極大的錯事,他是不會拿香月如何:除了紅錦,這是他對第二個女子如此寬容。
看唐偉鵬還想繼續羅嗦下去,唐偉誠淡淡的道:“先帝大行,我和香月成親就要到三年之後了。”這是國之大禮,並不是他要拖延親事。
唐偉鵬心中早已經爲此事很高興了:“很遺憾,我還給二哥成親備下了厚禮呢;不過國喪也只得如此,只是苦了香月妹妹。”
“我會好好待她;名份已定,聽她說如果不是她上一次推遲親事,現在我們已經成親了;”唐偉誠平淡的道:“雖然我不記得很多事情,但是也不會苦了她的。”
唐偉鵬的眼底閃過不快:“二哥一向待香月妹妹極好的。”他回頭看了一眼,忽然看向唐傳誠:“不知道香月和鳳大姑娘,誰更得二哥的歡心?二哥又想什麼時候向鳳大姑娘提親呢,只不過趕國喪,二哥和鳳大姑孃的好事也要等到三年後了。”
唐偉誠淡淡的道:“三弟莫要亂說,我和鳳大姑娘只是朋友而已。”
“當真只是朋友?”唐偉鵬斜了一眼唐偉誠,好像是在開玩笑:“二哥不會是不好意思,所以騙我的吧。”
“當真只是朋友。”唐偉誠的話並不多。
唐偉鵬忽然正色起來:“既然二哥對鳳大姑娘沒有其它心思,我倒是極欣賞她的,回到家中就向母親說,等到國喪一過,便納了她做我的二夫人也不錯。”說完盯着唐偉誠的臉一眨不眨。
唐偉誠卻波瀾不驚:“嗯,如果母親同意的話;”他看向弟弟還笑了笑:“除了母親同意外,三弟還要看看端親王是不是會答應,雖然王爺沒有說過什麼,不過待鳳大姑娘極爲不錯,三弟想要抱得美人歸還要多用些心思纔好。”
他說得極爲平淡,可是心中卻已經動了殺機:唐偉鵬對香月有意思他知道,沒有想到他現在又把主意打到了紅錦身上,便讓他忍無可忍了——敢傷紅錦、敢對紅錦動歪心思的人,唐偉誠是不可能容他們活下去。
唐偉鵬看看二哥平靜的臉,無趣的嘆氣:“你真是個不知女人好處的無趣人,除了香月外是不是什麼女子在你眼中,都是可以分成賺銀子的人與賺不到銀子的人兩種?”他試探不出什麼來,看看天色也已經放亮:“我去前面看看,長公主如果不用早飯,正好讓我們兄弟打打尖。”
他自然不會相信唐偉誠的話,因爲事關重大所以他要確切的知道鳳紅錦在他二哥心裏的地位:新帝就是瑞親王,現在的二哥可是度上了金的,但是唐家不能落在二哥的手上,他總要找到二哥真正的軟肋纔可以。
唐偉誠看着弟弟走遠了,纔回頭道:“給我乾糧。”他不會去打尖喫熱食,因爲黑蛇就在周圍,他要保證紅錦不會有危險才成。
紅錦在五更左右被叫起來,趕到長公主的宮車上時天色已經微微放亮。
長公主看到紅錦笑得還是很慈祥:“來,過來坐吧,不要理會那此虛禮,我向來不喜歡的。”雖然長公主說不喜歡,紅錦還理鄭重其事的行過大禮,才又坐到了公主榻邊的腳踏上。
“昨兒倒是睡了一會兒;”長公主看向紅錦嘆氣:“只是想着先帝總睡得不踏實,也不知道現在的新君是誰——鳳姑娘見識不凡,你認爲誰會是新君。”
紅錦被問的心裏一顫:“民婦不敢當公主謬讚,朝廷大事民婦什麼也不懂,不知道、不知道新君會是誰;不過民婦想先帝那麼英明,新君應該是衆望所歸。”
“衆望所歸啊?”長公主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那鳳姑娘你認爲哪位王爺會是衆望所歸?”問題還是在原點。
紅錦努力平穩着自己:“民婦對王爺們一無所知,實在是不知,請公主降罪。”說完叩頭的時候,她的額頭與鼻尖已經見了汗水;答不出上位者的話,也是一種罪責。
福雅笑了起來:“公主,您問鳳姑娘這樣的問題鳳姑娘怎麼答得出來?就是奴婢天天跟在公主身邊也想不出來呢;再說這樣的朝廷大事,自有男人們去操心,公主不是要聽昨天鳳紅錦講得古兒嗎?”
長公主笑了起來:“就是,就是;昨天我們講到哪裏了,讓我想一想。”她不再追問新君的事情,讓紅錦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心中也因此更加的小心,她現在可不認爲是長公主無聊叫她來解悶的。
跟在長公主身邊的有幾千人,想找個解悶的人還不容易?就算長公主對織錦行的東西青睞有加,但是她給過銀子:依着公主的見識來說,這點東西遠不足讓她對紅錦一個民婦屈尊降貴——那會是什麼原因?紅錦很想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