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章 被父親賣掉的金綺姐妹(粉紅票285)
二孃和六娘都想觀望沒有開口,二孃是事不關己,六娘是不想爲金綺姐妹無謂出頭:對她來說金綺姐弟三人同樣是多餘的存在,如果和紅錦能鬥個兩敗俱傷那是再好沒有。
她們不開口,四娘輕輕掃了她們一眼啓齒了:“老爺,錦兒一直說話都很恭謹孝順,您這問錯的話是自何說起?不會是老爺問錯了人吧?”
“我看老爺是叫錯了名字,浩天領完了板子老爺是不是想問浩天的?只是一時被浩天氣得糊塗了,所以纔會問紅錦的?”五娘一開口便給了鳳德文臺階下,看似十分的體貼鳳德文,但是卻和四娘配合的天衣無縫。
只要鳳德文順着五孃的臺階下來了,那麼根本不用二孃和六娘開口說話,紅錦便沒有一分的錯:因爲他自己都說問錯了人,就表示紅錦根本沒有說錯、做錯。
那麼難堪的當然就是咄咄逼人的金綺和銀綾,她們可是句句話都認定紅錦對鳳德文不孝了:鳳德文如果不認爲紅錦不孝,那麼她們姐妹便有錯了。
鳳德文被紅錦用話逼住之後,聽到五娘給得臺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口了:“嗯,我本來就是問得浩天。”
在鳳家最得寵的可能不再是五娘了,可是論瞭解鳳德文的卻還是非五娘莫屬。
這一下子銀綾和金綺都啞口了,她們萬沒有想到事情急轉直下,父親居然就這樣當衆把她們賣了!她們一時間愣住了,呆呆的不知道反應:她們還是第一次被鳳德文如此對待,難以相信也是可以理解的。
紅錦並不會因爲理解而放過銀綾二人,她看向金綺:“你們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兩位妹妹一向記性不錯,想來不會忘掉吧?”
金綺聽到之後沒有好氣的道:“我們沒有忘!”就算父親爲了自己的顏面不顧她們姐妹,可是金綺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姐妹已經成了有錯的人。
紅錦淡淡一笑:“記得就好。”她看向季氏:“二孃,你說對長姐不敬、口出惡言要領什麼責罰?”
現在鳳家夫人是以季氏爲長,而且原本寧氏在的時候,鳳家姐妹們有什麼不對也是由她來處罰的:那個時候,唯一會被她責罰的人只有紅錦。
季氏微微一愣,然後看向紅錦半晌沒有言語:她在衡量、選擇。
金綺卻因此大怒:“二孃,你在想什麼?!這個還用得着想?”她向來就沒有把季氏放在心上過,十幾年來季氏對她們姐妹來說都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何來尊重之說。
聽到金綺的話後季氏看了她一眼,然後慢吞吞的道:“看情形了,如果只是一般的衝撞不敬,戒尺十下掌心;如果重的話,就是五十下掌心了。”
大家族中對女兒少有體罰,最大也不過是像對待孩子一樣打掌心。
紅錦沒有問金綺和銀綾二人的錯是輕還是重,她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在等金綺的尖叫。
金綺不負紅錦所望的大叫起來:“二孃,你瘋了!”
“姐姐,你住口!”和金綺的聲音同時想起的還有銀綾的聲音,可是她說得晚了那麼一點點,因爲金綺的嘴巴總是比腦子快的,而且比旁人的腦子也要快一些。
銀綾的臉色一下子白了下來,她知道金綺激怒了季氏。
自鳳德文回來之後,季氏的日子很難過,府中上下對季氏都多有不敬,季氏心中自然積了不少的氣;只是她卻不敢、不能發作出來。
可是今天鳳紅錦卻偏偏撩了一下季氏,讓她再一次面對金綺對她的不屑:十幾年來金綺都是這樣對她的,她從來沒有生氣過;但,現在寧氏已經不在了。
所以,季氏生氣了。
“金綺和銀綾的話剛剛都太重了,我們這樣的人家是最重規矩的,長姐和長兄怎麼可以輕侮?如果對長姐和長兄不敬,就不會對父母在心中生出孝與敬來——要知道長姐和長兄是和第一個承歡父母膝下,慰藉父母的兒女,只憑這一點衆姐妹兄弟就不可以不敬長姐與長兄。”
季氏的聲音柔柔的,卻帶着一種說不出來的低沉:“老爺,依我看這一次要好好的教一教姑娘和少爺們了,不然日後我們家的規矩還真是……”說完很擔憂的長長一嘆。
紅錦還是沉默,現在她根本不用說一句話,一個字都不用說;而銀綾和金綺就算是說再多的話,也逃不了這一場責罰。
她看着銀綾和金綺笑了一下,絲毫不掩飾她現在的快意;銀綾看到之後臉色一變,卻並沒有開口說什麼,而是去拉金綺阻止她亂開口。
只是現在的金綺根本早忘了用腦子的話:“你得意什麼,明明就是你的錯,你如此不孝還敢誣我們姐妹,你實在是應該死一百……”
二孃聽到看着鳳德文的道:“老爺,你看,你看,唉——!”她並沒有直接說要責罰銀綾和金綺,決定權交到了鳳德文手中。
可是鳳德文現在能說不打嗎?不能。
所以在金綺不敢相信、銀綾的沉默中,戒尺被取了來。
金綺服氣也好不服也罷,婆子們高高舉起的戒尺並沒有因爲她的憤怒不甘,而有什麼變化;倒是沉默的銀綾讓婆子們下手輕了不少。
銀綾沒有求饒,她知道求饒根本不頂事兒;她也沒有叫一聲痛,因爲她不想讓鳳紅錦太過得意了:她還沒有捉到雞,就先失了一把米,怎麼想心頭都是有一把火的。
對於鳳德文她同樣也是失望的,她被打得手掌紅腫起來,被打得咬破了嘴脣也沒有哼一聲就是對鳳德文的無聲的抗議。
一下又一下,戒尺發出沉悶之極的聲響,伴着金綺的尖叫,也算得上是一出好戲;所以二孃又開始嗑瓜子了,她並沒有把金綺姐妹放在心上,因爲失了寧氏這三個小的根本翻不起來浪來。
五十下的手心打完,金綺已經痛叫哭泣的臉上失了色,嗓子完全叫啞了;而銀綾看向紅錦輕輕的道:“謝謝大姐姐的教導,妹妹一定銘刻於心。”
紅錦聽到這句話看了一眼銀綾,她不喜歡被威脅,更不喜歡被人掂記;而銀綾深入骨頭的恨意,讓她在考慮是不是應該先想個法子把銀綾弄出府去?
除掉銀綾是不可以的,因爲紅錦不想再去招惹寧知府:現在鳳家的這些人已經足夠她應對的,寧知府還是讓他安靜些的好。
銀綾看到紅錦冰冷的目光滑過自己臉龐時,忽然後悔剛剛說過的話了:她爲什麼要把自己的恨意讓鳳紅錦知道呢,這很不智。
她不想讓鳳紅錦想得太多,立時對趴在地上的鳳浩天使了一個眼色;現在可是鳳浩天最好的開口機會,因爲鳳德文不是說了,他剛剛喝斥的人是浩天。
鳳浩天終於百年難得一見的機靈了一回:“父親,兒子知道錯了,兒子希望可以納了若蝶和蘭初兩個丫頭,一定會好好的待……”
“我已經說過了,此事不行。”紅錦打斷了他的話,看向鳳德文道:“父親,此事女兒不會答應,還請父親給兩個丫頭……”
“大姑娘,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不是再往絕路上逼兩個丫頭嗎?不說她們的清白,單是兩個孩子都那麼大了,你不讓那兩個丫頭跟了浩天,兩個孩子怎麼認祖歸宗?”胡氏開口了,她一開口便犀利異常。
紅錦第一次被問得說不上來話來:若蝶和蘭初不想跟鳳浩天,就算是殺了她們、她們也不會從了鳳浩天的;可是,兩個孩子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