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火影所等待的人,就是眼組織的成員??
“眼組織的人居然也來了……木葉好大的面子!”
“聽說宇智波剎那加入了眼組織,現在看樣子是真的,木葉跟眼組織走的很近。”
很多人臉色微變,臉上露出了強烈的忌憚之意。
這可是眼組織!
眼組織首領,是個同樣擁有輪迴眼的存在,其他出現過的眼組織成員,也極爲強大。
明面上,只有一個剎那已經暴露了身份,可其他幾人,尤其是眼組織首領的真實身份成謎。
呼!
大量的人羣讓開一條道路,放眼前的這人走過去。
“看樣子我來的有些晚了。”信聲音冰冷地說着,抬頭看着眼前這些人,然後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水門淡淡道:“不算晚,還沒有正式開始,不知閣下的代號是?”
“妖,我是眼組織的妖。”信緩緩抬起頭,摘下了頭上的兜帽。
一道道目光看來。
“這個面具花紋是……”
“這……”
一些掌握了部分情報的人,越發驚愕了。
尤其是木葉的忍者們,當初參與了那一戰的人,立刻就認出了這花紋。
這不就是當初奪走了琥珀淨瓶的那個宇智波斑嗎?!
原來這傢伙其實是眼組織的妖?
水門掀了掀眉毛,但立刻就鎮定下來,若無其事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眉目低垂間,若有所思。
“這個人,就是那個自稱是宇智波斑的傢伙啊……根據玄逸他們上交的情報,這人當初的面具粗製濫造,做工極爲低劣,而現在卻無比精美和正式……所以,在那一戰後,這傢伙就加入了眼組織嗎?”水門覺得這差不多就是真相了。
這其中透露出很多關鍵的情報,比如眼組織招人的手段和標準等等,都可以通過妖來窺伺一二。
在場的所有人都神色各異。
有些人,乾脆看向了遠處,那早已佇立許久的宇智波剎那,想要從這個傢伙身上看出點什麼。
可剎那自己也很懵。
“這傢伙是誰?沒見過。”
剎那懵了,妖?原來當初那個自稱是宇智波斑的傢伙,真的是眼組織的人?
正在衆人躁動之際,水門站出來,宣佈中忍聯合考試開始。
唰!
一道身影陡然出現在衆人面前。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不知火玄逸,將會擔任主考官,我勸你們每一個人都最好遵循我的規則,否則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玄逸目光冰冷地看着這些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向着信多看一眼。
單單是這種舉止,就讓人心生敬畏。
沒有人能真正理解玄逸有多強,反正能殺死他們就是了。
信的眼珠轉動,迅速瞥了玄逸一眼,立刻移開,心驚肉跳。
“我不是這傢伙的對手,如果真打起來,只能依靠琥珀淨瓶封印他。”信在心中評估着,覺得自己還是差的太遠,最後還是要依靠忍具的力量。
他迫切需要更多的忍具。
想到這裏,信又若無其事地看向了諸多考生中的……鬼燈滿月。
“這傢伙應該就有剩餘的忍刀,我要奪過來自己用。”信回憶着首領交給他的任務。
他的實力還是太差勁了,雖然成爲了正式成員,但實際戰力明顯不過關。
琥珀淨瓶雖然強大,但缺點也很明顯,就是一次只能封印一人,不可能一口氣將多名敵人給幹掉,況且琥珀淨瓶的封印能力也很容易被破解——只要在戰鬥中打死不說話就可以了。
開幕結束,人羣開始散去。
衆多考生感到非常刺激,見識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人物。
“主考官真的是那傢伙,嘖,明明前幾年我們還都是新人來着……”鬼燈滿月回憶着玄逸的威勢,深吸一口氣,有些哆嗦。
“滿月大人,您沒事吧?”白一臉關心地看着他。
“沒事。”
“真的沒事嗎?您看上去都快化成水了,連最基本的形體都沒辦法維繫了。”白有些憂慮。
“……白,太聰明的話,可是會早死的。”滿月冷哼一聲,勉強抬腳。
可整條腿,已經出現了融化的跡象。
羽高猛然上前一步,恰到好處地碰了滿月一下,沒有讓他跌倒。
“你現在是隊長,不要讓我看不起你。”羽高冷漠道。
滿月不滿地小聲BB。
滿腦子,都想着當初在戰場上跟玄逸的碰面。
那個時候,兩人都是各自村子的超級天才,可在那時候,他們兩個的實力已經拉開了差距。
現在,已經大到了讓人絕望的地步。
最終,滿月也只能無奈地搖頭,看向了君麻呂三人:“你們****着村子的臉面,無論如何都要拿到成績,最好能擊敗木葉的幾個天才!”
“當然,滿月大人,我們很強。”君麻呂一臉鎮定。
滿月滿意地看着君麻呂。
說來也奇怪,整個輝夜一族的人,幾乎都是嗜血好殺的瘋子,動不動就上頭髮狂,卻出了君麻呂這個冷靜到不像話的異類。
富嶽也離開了會場,帶着鼬走在街道上。
對於馬上到來的中忍考試,兩人根本就不擔心。
憑鼬的智慧和實力,哪怕是跟其他村子的天才展開競爭,也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
“父親,剎那大人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鼬忽然開口。
富嶽“嗯”了一聲:“大概是感到意外吧,要麼剎那長老跟那個斑有過節,要麼就是完全不認識這個人。”
鼬看着無比淡定的父親。
話說,自從擁有了萬花筒寫輪眼後,父親大人似乎變得非常冷靜了,那張臉彷彿失去了展示負面表情的能力。
跟萬花筒寫輪眼的瞳術有關嗎?
鼬猜測着,似乎,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父親大人的瞳術是什麼,父親大人似乎也從來沒有展示過……
不過,這一切的變化,都是發生在父親跟玄逸交談的那一次……那次,到底發生了什麼?玄逸大人知道父親的瞳術是什麼嗎?
返回家中後,鼬立刻開始爲中忍考試做準備。
認真檢查每一件忍具,調整着狀態。
鼬的內心,猶如大海般平靜,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同樣也有同伴的幫襯。
鼬覺得,只要有村子和同伴在,自己無所畏懼。
他走出家門,打算先跟自己的兩名隊友,不知火兜和犬冢花碰面。
村子給他分配這兩人當隊友,倒是沒有出乎鼬的預料。
“兜是玄逸大人的弟子,流浪兒出身,公認的理論和醫療天才,而犬冢花是犬冢家族的長女,大概率是未來的族長……”
鼬走在街道上,默默思索着。
他也不出意外地成爲了小隊的隊長。
而大和、泉美都在另外一支隊伍中。
鼬隨意掃了一眼,就看到街道的各個關鍵的角落裏,都有村子的忍者在進行觀察。
爲了成功舉辦這次的中忍考試,村子是出了大力氣了。
就街道上走來走去的這些村民,沒有人確定,其中是不是有暗部和根部的忍者混在其中。
“唔?”
忽然間,鼬神色一怔,看到了前方有幾個人正在拉拉扯扯。
鋼子鐵和神月出雲,正死命拽着一名少年。
“喂,這裏是木葉村,不是你巖忍村!想繞開我們兩個的眼睛溜進木葉,也太小看我們了!”鋼子鐵大喝着。
“囉嗦,我也是參加中忍考試的人,你們兩個憑什麼不讓我進?嗯!”
長髮少年非常惱火,大吼大叫,還狠狠一口咬在了鋼子鐵的手掌上,
“別開玩笑了,你還想騙我?巖忍村明明已經明確回絕了我們的邀請,根本就不參加這次的中忍聯合考試,你這個口口聲聲說要代表巖忍村參賽的傢伙又算什麼?一沒有邀請函,二沒有帶隊上忍,三沒有隊友!”神月出雲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