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逸做出了決斷,要將伊呂波用穢土轉生復活,然後繼續在伊呂波身上進行實驗。
像穢土斑身上被種了一個千手柱間克隆體一樣,如果有必要的話,玄逸並不介意也走這個路子。
現在適合人體實驗的,只有伊呂波一個,他總不能對日向一族下手,暗中擄掠日向族人。
所以啊……
“伊呂波,你讓我失望了,但沒關係,我會想辦法讓你成功的。”
玄逸這就打算動手刻畫穢土轉生的術式,同時挖掉伊呂波的右眼。
這時。
“等、等一等,玄逸大人,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伊呂波用輕微的聲音勉強說了一句。
那不斷下降的生命指徵,此時也穩定在了一個低水準上,似乎實現了平衡。
玄逸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打算去拎個死囚犯的兜,也一臉驚喜地回過身來。
“熬下來了嗎,幹得不錯,伊呂波。”
玄逸誇讚了一聲,看着伊呂波。
伊呂波的身形依然在微微顫抖着,竭力適應着這強大到讓他難以想象的新器官。
每一次心跳,都好似帶動整個身形在跳動。
“有什麼感覺?”兜的眼睛亮晶晶的。
“感覺很奇怪,就像體內多了一個強力的動力核心一樣……但爲我帶來了更強的力量……”伊呂波開啓右眼的白眼,觀察着自己的變化。
每一次心臟跳動,都在迸發着更多的力量,推進了更快的血液流動。
“如果你現在提煉查克拉的話,應該會有一波暴漲……白眼有沒有什麼變化?”玄逸問道。
“白眼,微微有些腫脹感,似乎變得更加活躍,瞳力也增長了一些。”伊呂波低聲呢喃着。
玄逸沉吟了一下,略微點頭。
接下來就是各種繁瑣的測試。
全方位測試這具身體的變化,以及白眼的變化。
從體術測試,再到查克拉提煉效率,最後到白眼的遠視和透視觀測……
各種能力,都迎來了一波上漲。
隨着時間的推移,伊呂波的力量會進一步提升。
真正讓玄逸在意的,還是白眼的變化。
“白眼的瞳力的確增長了一些,對白眼的測試要定期展開,我要拿到最全面的數據。等你適應了這個心臟後,立刻開戰其他內臟器官的移植,最後再進行骨髓移植,讓你擁有大筒木一族的造血能力。”
玄逸要做的,就是將伊呂波,一步步改造成一個人造的大筒木。
“舍人移植純淨白眼後,能將白眼升級成轉生眼,希望伊呂波也能做到這一步。”
玄逸那平淡的目光中,隱藏着一絲期盼。
轉生眼這東西,纔是真正屬於大筒木一族的至高血繼,不像輪迴眼一樣需要跟神樹血脈進行融合才能擁有。
根據玄逸自己的推算,轉生眼就算是在大筒木本家中,應該也是無比珍貴的瑰寶纔對。
輝夜、一式、桃式、金式、浦式、羽村,這些人都沒能覺醒轉生眼。
桃式還要靠着喫掉小弟開啓第三顆輪迴眼,以自己身上三顆輪迴眼的力量來跟鳴佐F2對標,他自己都沒能開啓轉生眼。
“轉生眼啊……”玄逸意味深長地看着伊呂波的右眼。
能催化成功嗎?
他不指望伊呂波最後一定能成功,但至少,要讓他看到這條路可行,一點點將伊呂波變成大筒木,只要能不斷提升白眼的層次,這就夠了。
如果真有必要的話……
高純度白眼這種東西……
玄逸思索着。
“伊呂波,從現在開始,我准許你不以根部忍者的身份出現,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憑藉日向一族的身份,行走在村子中。”玄逸吩咐道。
正感受着白眼的伊呂波神色一怔,旋即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反正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
而且,恢復日向族人的身份嗎?玄逸大人這麼做……是有什麼深意?而且移植大筒木器官就能提升白眼瞳力這種事情……
伊呂波摸了摸自己的胸腔,強有力的心臟正在跳動着。
他努力在進行着思考,思索着這是不是新的任務。
不久後。
伊呂波對着眼前的鏡子,緩緩摘掉了面具,對自己的這張臉,他都感到了些許的陌生。
根部忍者,沒有過去沒有未來,一切只爲任務而活,默默爲木葉這棵大樹供應着養分。
下意識的,伊呂波就將目光,聚焦到了額頭處的紋路上。
籠中鳥烙印。
他凝視了一會兒,拿起了一個木葉護額,戴在了自己的額頭上,遮住了這恥辱且可悲的印記。
旋即,伊呂波面色冰冷地走出了根的祕密基地。
時隔數年,他再一次,露出了自己的臉,行走在木葉的街頭。
自桔梗山戰役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年多。
逐漸恢復繁華,時常有外地人趕來的木葉村,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元氣。
在四代的統治下,這個村子,正在向着好的一方面發展,損失的力量也在迅速恢復着。
“木葉村……這些愚昧的村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所享受的這一切,來的有多麼不容易。”
伊呂波面色淡漠,沒有一絲情緒變化。
所過之處,渾身散發的那種陰冷氣息,讓路人們望而卻步,小心翼翼地躲避開。
自然而然的,伊呂波也成功吸引到了一些人的注意。
“這傢伙,有些奇怪,頭上戴着木葉護額,緊閉着左眼……”
“是在戰爭中失去了一隻眼睛嗎,而且還是白眼?”
“我想起來了,難怪覺得眼熟,這傢伙不就是伊呂波嗎?!從前幾年畢業後,伊呂波就杳無音訊!”
“好冰冷的感覺,這傢伙就像是一塊寒冰一樣,我明白了,他是加入了根部。”
一些年輕一代的人,立刻趕來,詫異地看着眼前這人。
畢竟白眼的騙不了人的。
“伊呂波,你是伊呂波嗎,在學校裏你也是被稱作是天才呢,很久沒見到你了。”
紅眼睛一亮,立刻就上去打招呼。
“紅嗎,你已經是一個優秀的忍者了。”伊呂波動作一頓,神色麻木地說道。
明明是祝賀,從話語中卻完全聽不出來有任何的溫度。
很多人立刻心中瞭然,確認這傢伙是加入了根部了。
紅正要走過去。
但玄間第一時間出現,就將她給攔住,一臉肅穆:“放心吧,紅,我不會讓這個傢伙傷害到你的。”
“……?”
“……”
“玄間,你這樣讓我們很爲難。”惠比壽捂着頭。
森乃伊比喜掃了玄間一眼:“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拼了命的蠱惑女孩子,雖然很多時候顯得莫名其妙,但他的確做了我們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
紅神色一怔,嗔怪道:“你在幹什麼啊,他是伊呂波,又不是敵人。而且,你前幾天不是公開宣稱要保護夕顏妹妹的嗎?”
玄間眉頭一皺,認真道:“紅,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跟其他女孩子不一樣,你更溫柔,也更加需要我的保護。至於我跟夕顏的事情,我是怕你生氣纔沒告訴你,沒想到你已經知道了。”
玄間伸出手去,就拉起了紅的小手手。
然後被紅一巴掌呼到地上,抬起腳丫子死命踹着。
陣陣慘叫聲響起,傳遍了整條街,吸引了無數人的指指點點。
伊呂波神色淡漠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沒有任何表現,那望向衆人的目光,也透露着強烈的距離感,好似在觀察什麼珍獸。
“雖然不太理解,但我看到了一條公狗發出了交配申請,但遭到了拒絕,大體上就是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