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用語言,精準形容這恐怖的攻擊。
彷彿整個世界,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這凝聚一切的恐怖光束。
從背鰭就湧動的光芒,匯聚到了頭顱位置。
那聚焦了一切程度的強大威能,都在這一刻迸發而出。
轟隆!
讓人感到顫慄的超級射線噴出,轟然中,就擊中了疾速衝過來的九尾。
轟轟轟!!
驚人的光芒湧動中,更是醞釀着數十萬度起步的高溫,轟然集中了九尾的身軀。
恐怖的熱量凝聚到一條光束,陡然間盡數轟擊到了九尾身上。
巨大的能量,當場就將九尾的身形給撼動,被掀翻出去,更是剎那間照亮了一大片的夜空。
哪怕間隔很遠,也能模糊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窒息感,那無法形容的攻擊手段,震懾靈魂。
陣陣譁然聲響起。
“這是什麼術?”
“是玄逸大人發出的,居然一瞬間就將九尾給擊飛了……”
“很像是白熱光……不,比那個要更強,強的多!!”
很多人臉上露出了深深的駭然之色。
以這種形態,打出超越了白熱光的禁術?或者說,這纔是白熱光的真正面貌?!
單單是抬頭看一眼,那幾乎籠罩了一方天地的強大光束狀攻擊,就讓人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而本能般的恐懼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狂熱。
不愧是玄逸大人!這種力量……是真正匹敵九尾的力量!!
“嘖,查克拉生命體就是難殺。”
玄逸目光冰冷,大步衝上去,在九尾就要爬起來的瞬間,狠狠一腳踩踏下去。
咔咔!
一腳下去。
本就融化了很多的大地,立刻就被玄逸用九尾給印出來了一個輪廓。
玄逸又是一發原子吐息,居高臨下,零距離向下噴出,直接吞噬掉了九尾的整個身形。
全部的高溫,盡數宣泄到了九尾的身形上,焚化一切的高溫,將九尾吞沒。
地面更是不堪,以驚人的速度向下融化凹陷,很快,十幾米深的巨坑就已經出現,坑中流淌着大量的液化物質。
更多的物質早已蒸發。
九尾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聲,卻被那源源不斷的原子吐息給鎮壓,受傷極大。
趁着這間隙。
玄逸一腳踩踏着九尾,同時,雙手悍然伸出,抓向了九尾的尾巴。
“九尾,把你的力量交給我。”
玄逸目光漠然,張開雙臂一撈,抓住了三條尾巴。
玄逸身後,甩動着長長的,極具壓迫力的尾巴,陡然甩動,打出一道粒子切割,將這三條尾巴給切了下來!
呼!
三條尾巴化作了純粹的查克拉,被玄逸瞬間吞噬掉。
九尾變六尾。
單單是這三條尾巴的量,就數倍於之前吞噬的其他尾獸的查克拉的總和!
“九尾,真是不錯的食物……”
玄逸居高臨下盯着這頭大傢伙。
被切掉了三條尾巴的九尾,陷入了空前的暴怒中,本能般,以癲狂的態勢,瘋狂撕咬着玄逸。
在玄逸身上製造出猙獰可怖的傷痕。
哪怕以驚人的速度,製造小型尾獸玉,瞬息噴出,最多也只是讓玄逸身形踉蹌。
但還殺不死。
玄逸寧可硬頂着傷害,一擊接着一擊,狠狠攻擊着九尾。
這兩頭巨獸,暫時都不具備一擊擊殺對方的可能,只要殺不死,傷勢就能迅速復原。
“吞噬了三條尾巴,我變得更強了。”
玄逸感受着自身的變化,更準確說,是哥斯拉的變化。
越是奪取更多的本土份額,體內的哥斯拉,其壯大的速度就越是加快,玄逸所能動用的力量也就越多。
“真是期待吞噬掉所有尾獸的那一天……反正大家都是植物出身,從一株植物嫁接到另一株上,不丟人。”
玄逸跟九尾交戰,冷漠地注視着眼前的這頭巨獸。
一時間,局面僵持了下來。
哪怕玄逸暫時處在下風,不時噴出原子吐息擊退九尾,但也能暫時不被擊敗。
佩恩六道那邊,也分別遭受到了狙擊,難以製造更大的混亂。
四代還在和帶土周旋,不知道誰會贏。
整個木葉村,正在抓緊這寶貴的時間,構建防線,救治平民,更重要的是搜尋着虛的下落。
衆多的感知忍者紛紛出動,試圖找到虛的下落,可遺憾的是,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因爲,虛早就已經陷入到了地下,祕密穿透結界,進入到了產房中。
“哼,幸好本體那邊曾經耗費了大量時間學習各種封印術和結界術,要不然想潛入進來就需要花費很大力氣。”
在結界內,產房中。
虛弱無比的玖辛奈,生命步入了倒計時,正一臉留戀地看着鳴人的時候。
虛穿過了結界,解決掉了門口的幾個守衛,飄飄忽忽推開門走了進來。
吱呀!
大門推開。
“是誰……?”玖辛奈躺在牀上,一手攬着鳴人,艱難扭頭看去。
看到了,一個披着黑衣紅雲的面具,正一起一伏,飄了過來。
“你就是玖辛奈嗎,木葉的九尾人柱力……真是可憐啊,被剝離了尾獸的人柱力,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就算你是漩渦一族的後裔,生命力強大,也擺脫不了這種宿命。”
虛飄了過來,在間隔牀鋪兩米遠的位置,站住了。
他歪着頭,面具後面的目光,平靜地注視着眼前的場景。
當然不是看玖辛奈,他對一個將死之人沒有興趣。
他在盯着鳴人看。
“這種服飾……你就是虛嗎,駕馭黑色木遁的神祕人,你想做什麼?”
玖辛奈拼盡最後的力量,就要結印,抱着同歸於盡的打算。
虛歪着頭:“不用在意,我不是來殺你們母子的,我要真相動手,憑你現在的狀態,根本就沒有反應的餘地……哪怕你在四周佈置了粗淺的封印術。”
說着,虛身上就湧現出一道道的荊棘,攜帶着查克拉,精準點在幾個關鍵的節點上,破壞了四周的封印。
這些封印術頗爲駁雜,大多都是束縛類的封印術。
“……這裏面的很多封印都是漩渦一族的祕密,你怎麼會這麼清楚?”玖辛奈咬牙,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不安。
她自己不怕死,但是,她要保護鳴人。
“沒有原因,我就是知道,你知道的封印術,我都知道。”
虛靠近了一米,探着腦袋,白色面具散發出空洞之意:“不要掙扎了,我說過,我對你們母子的死活不感興趣,只要你別自己找死,我就不會做多餘的事情……”
“你不是爲封印術而來,不是爲九尾而來……是漩渦一族的基因密碼?不,不應該……”
“是阿修羅,我爲這一代的阿修羅而來,你的兒子,就是阿修羅的轉世。”
虛回答着,伸出數道荊棘條,緩緩將玖辛奈包圍。
一點點靠近。
“滾開!阿修羅什麼的,聽都沒聽說過,我不會讓你傷害到我的孩子!”
這極大刺激了玖辛奈,但她實在太虛弱了,更是遲疑,究竟該不該拼到最後一步。
畢竟,如果虛想要殺死她們兩個,根本就不用刻意解釋。
就在玖辛奈猶豫的時候。
荊棘條猛然伸出,將漩渦鳴人給捲了起來。
“漩渦鳴人,真是個不錯的名字,他會成爲了不起的忍者,但同樣悲劇的是,他註定了不能做他自己。”
虛靜靜地看着這近在咫尺的小孩子,盯着他臉上的幾根鬍鬚看了看。
沒有做出傷害的舉動。
“金剛封鎖!”
數條鎖鏈從玖辛奈手中甩出,可擊穿了黑袍之後,直接貫穿而過,根本就沒有實體。
“玖辛奈,你對阿修羅一無所知,更對你後代已經被改變的命運,一無所知。”